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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皇帝陛下,您老這心眼子也太偏了吧!

2026-09-19 13:08:54 作者: 光輝歲月1

  重新整編的玄武衛,本來就是一群半大小子。

  這都是一群沒有接受過社會毒打,充滿血氣方剛的年紀。

  至於趙老憨等幾個原來的百戶,現在只是被當成隨軍參謀,偶爾諮詢一下軍中的規矩之用。

  這群新兵蛋子,聽到主官如此硬氣,一個個激動的小臉通紅。

  哪管你是什麼親王之子,還是什麼阿貓阿狗。

  就算惹事的是皇太孫,他們也照綁不誤!

  在十幾個人的群毆下,朱高燧很快就敗下陣來,任由他們拿繩子將他捆綁。

  只不過嘴巴依然很臭,對著秦牧一個勁的叫囂!

  「那個誰!」

  「你知道不,你攤上大事了!」

  「等我父王殺過來,把你們一個個全都吊起來滋滋放血!」

  「我擦!」

  「這小子囂張的很啊!」

  秦牧見朱高燧被吊起來,直接撿起地上的馬鞭,對著這小子就是一頓抽。

  本來朱高燧還挺硬氣,可挨了幾下馬鞭之後,立馬哭哭唧唧的求饒。

  「我錯了,不要再打了,嗚嗚嗚……」

  這讓一旁看熱鬧的朱棡頭都大了。

  雖然朱高燧這小子囂張的過了頭,但你個衛所指揮使,竟然敢打龍子龍孫,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就算你有「錦衣衛」的背景,你也不能如此囂張吧?

  就是錦衣衛指揮使蔣瓛,也沒膽子拿馬鞭抽親王之子啊!

  雖然朱棡心裡腹誹不已,但他可不想管這個閒事。

  因為太子朱標的關係,他算是鐵桿的太子黨,跟燕王一系天然不對付。

  太子名分老早就定下了,大明的每個藩王都是混吃等死,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行。

  

  就你燕王耐不住寂寞,沒事就出兵塞外打個勝仗,你這是打給誰看呢?

  整個大明就屬你能?

  我們其他藩王都是廢物?

  切!

  朱棡這輩子沒啥大志,安安穩穩當個藩王,不被人欺負就萬事大吉。

  但不代表他傻,對於燕王那點心思,藍玉大將軍能看出來,他這個當三哥的自然也能看出來。

  然而,就在朱棡想偷偷溜掉的時候,被吊在旗杆上的朱高燧,一眼就看到了他那朱紅的親王服。

  「是三伯嗎?」

  「你別跑,侄兒看見你啦!」

  「三伯你得救我,你要是不救我,我就被這人打死了,嗚嗚嗚……」

  朱棡聽到這話,沒有絲毫停頓,用袖子遮住臉,腳步一陣加速,直接溜到自己的軍陣之中藏了起來。

  想讓他求情?

  呸!

  門都沒有!

  ……

  燕王臨時駐地。

  燕王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跟他並轡的一個和尚低聲聊天。

  「姚上師,這次軍演有點邪門啊!」

  「咱們提前三天就到了,可幾次求見,父皇都沒接見本王,是不是對本王有什麼意見?」

  「燕王不要急躁!」

  「據貧僧所知,其他藩王也沒有獲得陛下接見,全都被安置在城外的軍營之中。」

  「這是否有其它深意?」

  姚廣孝搖了搖頭。

  「陛下天人之姿,非貧僧所能揣測。」

  「不過,據貧僧猜想,陛下應該想藉此次軍演抬高某人。」

  「如果此人是大明皇室,那未來的儲君人選,就極有可能是此人!」

  正在兩人交談之時,一個揹著令旗計程車兵,騎著一匹快馬趕了過來。

  「傳陛下口諭!」

  燕王朱棣和姚廣孝,趕忙翻身下馬,恭敬的跪在地上接旨。

  「所有受檢閱部隊,都要參照玄武衛,安置流動茅房,欽此!」

  傳令兵傳完命令,直接離開去下一家,只留下燕王愣在原地。


  「姚上師,這又是啥意思?」

  「玄武衛,我大明什麼時候又多了這麼個東西?」

  姚廣孝也不由皺眉。

  「貧僧也是第一次聽說!」

  「不過這玄武兩字大有深意,殿下應該多加小心。」

  「以貧僧估計,此人可能是來奪您氣運之人!」

  「呃呃……」

  燕王聞言一臉的不敢置信。

  「何以見得?」

  「回稟燕王殿下,您的封地在哪兒?」

  「北方啊!」

  「差不多最北邊了……」

  朱棣瞬間恍然。

  「哦!」

  「您的意思是說北方乃玄武之地,此玄武衛正應了玄武之名!」

  姚廣孝低頭默念一聲佛號。

  「殿下英明,貧僧正是此意!」

  朱棣目光深沉,心中暗暗記下這個玄武衛。

  就在這時,兩個士兵慌裡慌張的跑了回來。

  「回稟燕王殿下,三王子被人給綁了,還吊在旗杆上示眾!」

  「什麼!」

  朱棣聞言直接變了臉色。

  他此次進京參加軍演,雖然已經接受了姚廣孝的建議,低調行事,不搶風頭。

  但不掉表他可以任人欺負啊!

  加上他本來就是個暴脾氣,現在聽到自家兒子被人如此羞辱,豈能善罷甘休!

  「來人,叫齊所有人,雖本王殺過去,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姚廣孝見朱棣發怒,趕忙攔了下來。

  「燕王息怒!」

  「此事不宜大動干戈!」

  「可遣世子前往要人,如果還要不出,則需奏明陛下,請他主持公道!」

  朱棣聽到這話,氣得臉紅脖子粗。

  「豈有此理!」

  「我燕王何時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要是這點小事都麻煩父皇,那我豈不是廢物!」

  姚廣孝拉住朱棣的袖子,附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殿下!」

  「小不忍則亂大謀!」

  「現在皇帝陛下正拎著刀子找桀驁不馴的人開刀呢,您此時表現的越懦弱,咱們燕王府才越安全!」

  「呃呃……」

  朱棣聽到這話,霎時恍然大悟。

  雖然就算他親自帶人殺過去,老爺子也不可能治他的罪。

  但借這個由頭,收了他的兵權,或者減少他封地軍隊的數量,還是有極大的機率的。

  因此,在聽到姚廣孝的提議後,他瞬間醒悟。

  「來人,命世子前去交涉,務必將他弟弟給要回來!」

  就在士兵要去找世子朱高熾之時,朱棣再次問了一句話。

  「對了!」

  「綁了咱兒子的是哪個藩王的隊伍?」

  「回稟王爺,對方不是藩王,而是一個普通衛所!」

  「普通衛所?」

  「什麼衛?」

  「回稟王爺,是一個新成立的衛所,好像叫玄武衛!」

  「嘶!」

  朱棣聽到「玄武衛」這三個字,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果然如姚上師所言,這玄武衛還真是來奪自己氣運的。

  這軍演還沒開始呢,就已經先把咱兒子給綁了!

  朱元璋站在城門樓上,眺望著城外一支支軍隊。

  看到大明軍容整齊,軍士氣勢高昂,心中不禁生出一股豪情。

  「去,派人去鴻臚寺,把朝鮮、蒙元等國的使節都叫過來,讓他們好好見識見識咱大明的軍威之盛,哈哈哈!」

  大明的每年軍演,一方面是檢閱軍隊的訓練情況,一方面也是像周邊小國,炫耀大明的軍威,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朱元璋心潮澎湃,幻想著大明天下無敵之時,他的目光突然被一個旗杆給吸引了。

  如果單單說旗杆,沒什麼看頭,可如果上邊掛著一個人,那就有意思多了。

  「二虎,你給咱看看,那邊是不是玄武衛?」

  「回稟皇爺,那正是玄武衛打出來的旗子!」

  「那旗杆上怎麼還掛了個人?」

  「你眼神好,能不能看清旗杆子上掛著的是誰?」

  二虎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帶著幾分不確定的口氣說道。

  「皇爺!」

  「卑職也看不太清,可看那人的身段,好像是燕王殿下家的老三……」

  「啊?」

  朱元璋聽到這話直接就傻了。

  「啥情況!」

  「這倆孩子咋還鬧騰起來了!」

  「你趕緊過去看看,可千萬不能讓事情鬧大!」

  「是!」

  「屬下這就……」

  二虎剛要走,就被朱元璋叫住了。

  「算了,你露臉的次數太多,那小子奸猾似鬼,在看出什麼端倪,咱以後就不好騙他了。」

  「你去讓你親家出面,讓他務必把事情壓下去,千萬別搞出什麼大事!」

  二虎心裡一陣腹誹。

  這種事情怎麼壓?

  就是讓燕王府吃了這個啞巴虧唄?

  皇帝陛下,您老這心眼子也太偏了吧!

  要知道,那個被吊在旗杆上的,也是您的親孫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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