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推開眾人,擠進包圍圈後,聽到朱允炆那孫子和黃子澄的話,氣得都想扭頭出去了。
「不要傷害到普通百姓!」
「不許亂殺無辜!」
秦牧聽到這話,肚子裡的氣不打一處來。
黃子澄這窩囊廢,難怪會坑死朝廷的五十萬大軍,原來從這時候就特麼是一混蛋玩意啊!
歷史上的靖難之役,朱棣之所以最終獲勝,就是因為這倆貨又想當表字,又想立牌坊。
尤其是朱允炆,不想落下個殺害皇親的罪名,嚴令前方將領不許射殺朱棣,以及他那三個大表弟。
前方將領投鼠忌器,不敢真刀真槍的對付朱棣,幾次把朱棣包圍,都被朱棣「帶頭」衝鋒給逃了出去。
否則,朝廷坐擁百萬大軍,別說偷著放冷箭了,就是一輪齊射,搞不好也能要了朱棣的命!
朱元璋給這孫子留下的大好江山,純粹是被這倆假仁假義的孫子給禍害沒的!
要不是身後的人太多,秦牧此時真想扭頭就走,讓他們倆被暴民打死算了!
朱允炆看到秦牧出現滿臉的喜色,黃子澄則是一陣短暫的錯愕。
他怎麼也沒想到,秦牧會主動蹚這趟渾水。
只是對於朱允炆莫名其妙的喜色,黃子澄心中則是一嘆。
他和太子妃呂氏,誰都沒有告訴朱允炆真相。
因為這孩子性格懦弱,缺乏毅力,又缺少主見。
一旦得知有這麼一個勁敵,都不用秦牧多使勁,這孩子自己就慫了。
因此,黃子澄和太子妃呂氏保持著相當的默契,都對朱允炆隱瞞了秦牧的身世。
「太好啦,秦牧來救咱們啦!」
「秦哥快幫我平息這些亂民,千萬不要讓他們干出什麼傻事!」
秦牧聽到朱允炆興高采烈的叫自己「秦哥」,心裡忍不住一陣哀嘆。
孩子是好孩子,可惜當不了好皇帝!
東宮那些護衛見到秦牧趕過來相助,精神俱都是一陣。
畢竟,秦牧在軍演上的表現實在是太過神勇,但凡是個軍人,都會對其產生盲目的崇拜。
「見過秦指揮使!」
秦牧朝著眾人點點頭,也顧不上跟朱允炆那孫子客氣,直接抽出繡春刀,對著一干東宮衛士大喊。
「所有人都有!」
「結陣!」
東宮衛士早就受夠了朱允炆和黃子澄的軟弱,一邊讓他們保護,一邊又不讓他們砍人,這特麼不是要把人給難為死嗎!
要知道,對面可是幾千的亂民!
稍有不慎,他們這百十號人全得交代都這兒,還保護個屁!
東宮護衛見到秦牧乾脆利落的拔刀,心中壓抑的憤怒再也抑制不住。
又聽到秦牧高喊「結陣」,這群人想都沒想,條件反射辦的就依令而行,直接結成明軍常用的錐形陣。
秦牧直接來此錐形陣的最前邊,充當錐子尖。
「所有人聽令!」
「敢有衝擊軍陣者,殺無赦!」
「諾!」
轟然應「諾」聲中,秦牧直接一刀揮出,看在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彪形大漢身上。
見到秦牧這邊敢殺人,周圍的亂民霎時傻眼。
然而,還有一些人不信邪,依舊鼓譟著向前沖。
其他東宮護衛見到秦牧刀頭上的血,一個個不再猶豫,直接揮刀砍殺。
沒多一會兒,圍攻的人群就被砍的節節後退,總算是穩住了陣腳。
他們這邊大開殺戒,被他們護在身後的朱允炆和黃子澄,則是痛罵不已。
「誰讓你們殺人的!」
「你們這是殘害百姓,我一定向皇帝上書治你們的罪!」
「秦牧,他們都是我大明子民,你怎能如此殘忍!」
「趕緊命令護衛們住手,否則我覺饒不了你!」
正在廝殺的東宮護衛,聽到這倆人的話嚇得立馬就不敢動手了。
原本已經被嚇的節節後退的亂民,聽到這倆孫子的話,膽氣頓生,又試探著向前挪了幾步。
秦牧見狀不由回頭對著兩人一通臭罵。
「黃子澄,你特娘的想死就自己抹脖子,別特麼拖累我們跟你一起死!」
「皇長孫……」
「算了,這只不能罵!」
「弟兄們,別管身後那倆傻逼,咱們打咱們的!」
一干東宮護衛聽到這話都傻眼了。
這貨不是說不能罵皇長孫了嗎,咋還直接罵成傻逼了。
眾護衛心中雖然疑惑,但聽到那句「傻逼」,是真覺得解氣。
然而,當他們聽到秦牧接下來話,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轟然領命!
「此戰過後,要是有不願意留在東宮的,就跟我去玄武衛,我秦牧指天發誓,絕不會虧待大家!」
「秦指揮使有令,我等敢不效死命!」
「弟兄們,跟著秦指揮使平亂安民!」
秦牧聽到這話,不由向著喊話的年輕軍官瞟了一眼。
這人不愧是東宮護衛頭子,說話就是有水平。
一句平亂安民,頓時將自己這方的行為拔高了無數倍!
這傢伙,搞不好是跟隨過太子朱標的老人,否則沒這麼高的政治覺悟!
「這位大哥說的對!」
「咱們現在是平亂安民!」
「前方的亂民聽著,限你們馬上散開,否則全部就地正法!」
一些跟著湊熱鬧的百姓,一看到對方真敢殺人,扭頭就往後跑。
就是有人推搡著他們向前,他們也死命的向後靠。
這種時候還有敢主動向前的,秦牧直接就是手起刀落,將其砍翻在地。
接連砍翻了三個後,這些暴亂的百姓徹底嚇破了膽,瘋了似的四散奔逃。
僅有的幾個頭目,也就是此次事件的策劃者,見狀也想開溜,卻不料他們早就被盯上了。
幾百錦衣衛突然出動,從四面八方將這些鬧事的百姓給圍住。
一些城裡的無賴,見狀直接跪在地上求饒。
至於普通的災民,見到朝廷動真格的了,也早就嚇破了膽。
只有那幾個挑頭鬧事的,還想負隅頑抗,挑動老百姓跟著鬧事。
「現在投降只會被朝廷砍頭!」
「就算是死,咱們也要拉幾個墊……」
「砰」的一聲槍響,準確的擊中這個鬧事者的胸口,這人滿臉驚駭的回過身,只看到一位穿著華麗飛魚服的年輕武將。
秦牧淡定的擦了擦槍,對著場中僅有的十來個還站著的壯漢。
「要麼投降!」
「要麼死!」
其中一個壯漢看了眼秦牧手中的手槍,雖然他不知道這把火銃為何如此短小,但卻知道火銃的缺陷,那就是不可能連續發射!
「大家不要怕,他拿的是火銃,裝填一次很費事的,絕不可能開出第二……」
這貨的話還未說完,秦牧「砰」的一槍再次開出。
「話真特麼多!」
「還有誰想試試,儘管繼續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