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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前腳給這鱉孫兩面軍旗,後腳就給咱搞個大捷!

2026-09-19 13:18:21 作者: 光輝歲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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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見陛下這樣,趕忙伸長了脖子去看。

  雖然他們什麼也看不到,但每一個人的心中道好奇死了。

  到底是怎樣的一份報捷文書,能讓陛下看這麼久卻遲遲沒有聲音。

  最後還是藍玉硬著頭皮問了一句。

  「陛下,這文書上怎麼說,可是那登州謊報軍情?」

  朱元璋將報捷文書扔到地上,自己則意氣風發的回到了龍椅之上。

  「你們看看吧!」

  眾人趕忙爬過去,抓起報捷文書飛快的傳閱。

  然而眾人看過之後,也是齊刷刷傻眼,只有三位國公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既有些興奮,又有些不敢置信的遲疑。

  「臣登州知府王璨,泣血上書!」

  「十月二十五日下午,百餘倭寇從登州上岸,屠戮我沿岸百姓三百餘口,焚燒房屋百二十間。」

  「雖有登州衛指揮使田野率領眾衛所軍士死戰,卻因戰船不及倭船之速,被倭寇引至深海,於海底鑿沉我登州衛戰船三艘,致使登州衛損兵折將無功而返。」

  「倭寇小勝我軍,氣焰更加囂張,並於十月二十六日凌晨,奇襲我登州衛。」

  「登州衛指揮使田野倉促應戰,卻因誤中埋伏,險些全軍覆沒。」

  「值此危急關頭,幸賴崇州水師殺至,從後方掩殺倭寇,田野將軍才得以收攏殘兵,與倭寇再戰!」

  「隨後崇明水師槍炮齊鳴,陣斬七十八名倭寇,其餘倭寇被我登州衛指揮使率領登州衛所官兵,全部就地格殺!」

  「此次登州入犯之倭寇,已全數被剿滅!」

  「臣泣血上書,為崇明水師請功!」

  「至於我登州府保民不利,致使境內發生如此慘劇,不敢言勇,祈請陛下降罪,以慰被倭寇戕害之百姓在天之靈……」

  眾人看過這份奏疏,頓時齊齊傻眼,沉寂了好久,他們才試探性的討論。

  「這好像不似假的!」

  

  「這裡既然提到了崇明水師,那登州大捷之事可能是真的。」

  「因為登州知府再蠢,也不可能拉著崇明水師說是,並把剿滅倭寇的大功往外推!」

  「只是這麼大的事,崇明水師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

  「就算是請功,也該是崇明水師自己上摺子請功吧,竟然還要登州知府替他請功?」

  「另外,崇明水師離著登州千里之遙,他們就算是沿海巡邏,也不可能出溜到那麼遠啊!」

  「這確實有些詭異!」

  「要不咱們派人去崇明水師打探一下吧?」

  茹瑺聽到這話,大手一揮道。

  「不用這麼麻煩,崇明水師指揮使,以及指揮僉事眼下就在京城,他們是前天來述職,並領取新的水師軍旗,我這就派人將他們叫來問一下,問問他們最近是否有海上巡邏的任務即可判斷真假!」

  眾人聽到這話趕忙催促道。

  「那你倒是趕緊派人去問啊,你想急死我們嗎!」

  茹瑺聽到眾人催促,也不跟眾人客套,直接快步出了大殿,然後命人去城裡尋找崇明水師述職的指揮使和指揮僉事。

  不多時,崇明水師指揮使宋斌和指揮僉事徐琛就急匆匆趕到。

  兩人第一次進宮,一路上看到巍峨的宮城,兩人嚇得腿肚子都轉筋。

  以他們倆的官職,就是去兵部述職,還得給門房塞紅包,否則就得在寒風中等著,而且等上幾天都未必有人接待他倆。

  沒想到此次進京述職,竟然還能蒙皇帝陛下召見,這可真是祖墳冒青煙啦!

  然而,當他們倆進入大殿,看到滿大殿最低都是紅袍加身的大官。

  至於他們胸前繡的補子更是嚇人,孔雀老虎得靠邊站,仙鶴獅子也得閃一邊。

  穿著麒麟服的國公爺,都得分站兩邊做拱衛狀。

  至於站在中間這位就更嚇人了,一身明黃色龍袍罩身上,不怒而威嚇得人膽寒。

  兩人見到這陣仗,直接跪倒在地,渾身如同篩糠一般瑟瑟發抖。

  「小的見過皇帝陛下,見過朝中諸位官老爺……」


  大名的水師一直不受待見,比之尋常衛所還要弱上幾分。

  外不能防倭寇,內不能禁漁民,算是大明軍隊序列中最差的一波。

  因此,乍一見到這陣仗,兩人直接嚇了半死,還以為自己帶著手下官兵偷摸打魚的事,被陛下和朝中官員查知了呢。

  兩人沒等朱皇帝開口,就一五一十將自己那點狗屁倒灶的事抖落一遍。

  「臣等知罪!」

  「臣不該指使手下出海打魚,破壞朝廷的海禁之策!」

  「臣有罪,臣罪該萬死,臣……」

  「陛下,求您饒了咱一命吧,咱當年也陪著您在鄱陽湖打過陳友諒,臣還親自駕駛過火船去燒陳軍呢,嗚嗚嗚……」

  朱元璋聽到這廝這番做派,登時想起這人是誰了。

  說起來,這人還給自己當過幾天親兵,只是自己嫌他太蠢,這才打發他去崇明水師當個指揮使。

  「你不是那廖老二嗎?」

  「幾年不見,你咋變得這麼窩囊了!」

  廖忠聽到陛下竟然還能叫出他的名號,喜得鼻涕泡泡都出來了。

  「迴避下,咱就是廖老二,現在忝為崇明水師指揮使……」

  「臣真的就是摸了點魚,真沒幹過啥違法亂紀的事呀,還請陛下留咱一命吧,嗚嗚嗚……」

  朱元璋見他這麼沒出息,當場就踹了他一腳。

  「把你那狗尿給咱憋回去!」

  「現在咱問你答,咱不問的你不用說!」

  「中!」

  「陛下咋問咱就咋答,保證不敢有半句欺瞞!」

  「咱問你,你崇明水師最近可否出過海?」

  廖忠聞言堅定的搖搖頭。

  「回稟陛下,我們就上個月出海打了點魚,最近這一個月一直窩在家裡那裡都沒去!」

  朱元璋眼神微眯起來,再次盯著廖忠詢問。

  「你可得給咱說實話,你們真的沒出海?」

  廖忠指天發誓道。

  「陛下,屬下真的沒出海,我要是偷著出海,就讓咱生孩子沒屁眼!」

  朱元璋猶自不死心,再次開口問道。

  「你們水師的人可曾去過登州?」

  這回廖忠直接懵了,一臉不解的看向朱元璋,又看了看周圍的大官。

  「陛下,咱是崇明水師,頂多在海邊打打魚,沒事跑登州幹啥?」

  「對了,登州在哪兒啊,離咱那崇明多遠?」

  朱元璋一聽這話,頓時知道這傢伙說的不是假話。

  他連登州在哪兒都不知道,根本不可能派兵支援登州。

  既然不是崇明水師的人,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就是秦牧那不當人孫的鱉孫了!

  咱剛給他兩面崇明水師的旗子,轉過頭他就給咱來了個大捷,真給咱這個皇帝長臉!

  朱元璋想到此處,臉上登時浮起一絲神秘莫測的笑意。

  他這笑容著實嚇壞了大殿中的一群人。

  皇帝陛下發怒還好,這一笑也太嚇人,搞不好再開口就是兩顆人頭落地啦!

  那崇明水師指揮使廖忠和那指揮僉事徐琛,更是嚇得面如土色。

  兩人怎麼也想不明白,我們倆不就是上班的時候摸了點魚嗎,咋就非要跟我倆過不去呀!

  在皇帝陛下走後,三位國公齊齊衝上來,將剛剛皇帝陛下問過的話重新問了一遍。

  三位國公滿意的離去後,六部尚書又重新上來逼問了一遍。

  只不過六部尚書明顯困惑很多,哪怕他們倆說的跟之前沒有任何變化,六部尚書依然面色凝重。

  因為他們怎麼也想不通,既然不是崇明水師,那解救登州之困的到底是誰啊!

  不管是誰,這登州大捷朝廷總得有所表示吧?

  登州那邊先是大敗,他們自己都不敢討賞,只敢藉助給崇明水師請功的機會,隱晦的提一下自己也很努力,很辛苦,請求朝廷原諒他們之前的不利。

  然而,崇明水師這邊卻矢口否認自己派人去過登州,就像是兩邊都跟著功勞有仇似的!


  最後兵部尚書茹瑺看著這倆大傻缺,無奈的嘆了口氣。

  「既然你崇明水師沒去過登州,那登州大捷的事可就跟你們無關嘍?」

  兩人聽到這話齊齊傻眼。

  啥登州大捷?

  還有那登州到底在哪兒啊,是咱大明地界嗎?

  兩個死沒文化的兵痞,雖然聽不懂眾人在說啥,但有一定能肯定,那就是他們剛剛好像錯過了一個大功勞!

  這咋辦,現在改口還來得及嗎?

  廖忠腆著臉皮問道。

  「茹尚書,咱現在要是說去過登州晚不晚?」

  茹瑺聞言直接被氣笑了。

  「好啊,我也不為難你,你只要能說出登州在你崇明的什麼方位,距離你崇明有多遠,咱就信了你的話!」

  廖忠想了想,指著西南方向道。

  「應該在我們崇明西南吧?」

  「離我們三百里?」

  「四百里?」

  大殿中的眾人,見這貨連登州在哪兒都不知道,還想冒領那潑天的大功,當即被其氣得哈哈大笑。

  就連坐在龍椅上的老朱,都被這倆蠢貨給逗笑了,直接揮揮袖子,命人將兩人給帶出去。

  在兩人離去後,藍玉等三位國公當即下拜,恭賀朝廷取得大捷。

  他們仨在盤問過廖忠後,基本上可以斷定,搞出這登州大捷的不是別人,正是秦牧那鱉孫!

  「臣藍玉!」

  「臣馮勝!」

  「臣傅友德!」

  「恭祝陛下洪福齊天,皇天庇佑,得此登州大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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