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聽到老黃頭的話,頓時意識到自己說禿嚕嘴了,趕忙打個哈哈掩飾過去。
「老黃,你想啥呢,咱大明江山萬萬年,哪能天下大亂呢!」
朱元璋聞言黑著一張臉,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這臭小子在這兒哄傻老頭玩呢吧?
「哼!」
「你不說就算了,別說咱沒給你機會!」
「趕緊的,再給懿文太子磕幾個頭,然後滾出去領賞吧!」
「領賞?」
秦牧聽到賞賜,兩隻眼珠子登時瞪得滾圓。
賞賜賞賜了自己個都指揮使,這次不得封自己個大將軍?
秦牧麻溜的給懿文太子磕了幾個頭,然後就顛顛的跑出去了。
然而,他剛跑出去,就被幾個膀大腰圓的錦衣衛給抓住,隨即給按在了地上。
當秦牧看到兩個錦衣衛小旗拿著板子走上來,他要是還不明白將要發生啥,那他可真是蠢到家了。
「老黃,你不講究,你竟然敢陰我!」
朱元璋跪在地上,聽著太廟外那皮猴子的怒吼聲,感到心情無比的暢快。
總算是抓住這鱉孫,可以好好的揍他一頓了!
伴隨著門外噼里啪啦打板子的聲音,朱元璋笑著給自家祖先磕了幾個頭。
「祖父、父親在上,這就是咱老朱家那皮猴子!」
「今兒重八在這裡祈求朱家的列祖列宗,一定要保佑這孩子長命百歲!」
「哪怕從咱的身上割十年陽壽……」
「咱好像沒這麼多陽壽可割了,那就割五年吧……」
「也要保佑這孩子平平安安,無病無災的繼承咱大明的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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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給自家祖先磕完頭,就起身拿下大兒朱標的牌位,然後抱著牌位站在太廟的門口,笑吟吟的看著被按在地上打板子的秦牧。
「皇兒,你睜開眼看看呀,這就是你的嫡長子,咱大明的嫡長孫!」
「你聽他罵咱罵的多歡實!」
「聲音洪亮有力,一看就是身子骨硬朗的,一定比咱爺倆活的長久……」
「現在時機還不到,等時機到了,咱親自帶他去你的墓前磕頭,給你燒紙……」
老朱聽了一會兒,突然發現聲音不對,感覺沒有剛才洪亮了。
不由抱著朱標的牌位走下台階,對著一干打板子的錦衣衛怒斥。
「都沒吃飯嗎!」
「給咱用力打!」
打板子的錦衣衛聽到這話,頓時一臉苦澀的看向二虎。
虎爺剛剛可是交代過的,不讓用力打,現在皇爺又說用力,這到底該聽誰的?
趴在地上的秦牧聽到這話,登時氣得坡口大罵。
「老黃頭,你不要太過分啊!」
「咋說我也是救過你命的恩人,你怎麼能恩將仇報!」
朱元璋權當沒聽見這小子的聒噪,對著一旁的錦衣衛道。
「咋不脫了褲子打?」
二虎聽到這話,只能在心裡默默的對秦牧說聲抱歉,隨後給一旁的錦衣衛使了個眼色。
秦牧感受到有人在拽他的褲子之時,腦瓜皮刷一下就涼了。
這要是被人看光,自己以後還做不做人啦!
「老黃!」
「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為大明立過功!」
「我為大明流過血!」
「我為大明殺過賊!」
儘管秦牧死命的掙扎,然而褲子還是被人一點點腿拽了下去。
就在秦牧併攏雙腿,打算守住最後的一點尊嚴時,那好死不死的老黃頭又說話了。
「把腿給咱分開!」
秦牧感受到有人在掰自己的大腿,當即就慫了。
「老黃,咱有話好好說,咱別這樣……」
「你好歹給我留幾分面子呀!」
秦牧在哀求無果後,開始氣急敗壞。
「老黃!」
「從今往後,我秦牧跟你割袍斷義!」
「以後你別想再來我玄武衛蹭吃蹭喝……」
老朱直接無視了秦牧的咆哮,只是淡定的抱著朱標的牌位蹲下,看著秦牧大腿里那塊紅色的胎記嘿嘿傻笑。
皇兒看到那塊胎記了嗎?
跟雄英那孩子小時候一樣,就是長大後有點散了,淡了。
不過咱已經確定了,這孩子就是咱老朱家的種,沒跑了!
畢竟,咱的身體裡,還流淌著雄英的血呢。
要不是咱老朱家的種,咋可能跟咱的血液相融!
老朱想到此處,眼圈就不禁一紅。
一邊流著淚,一邊惡狠狠的對打板子的錦衣衛說道。
「給咱狠狠的打!」
「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逃學,敢不敢四處亂跑!」
隨著朱元璋一聲令下,行刑的錦衣衛當即掄圓了胳膊,重重的打下板子。
不過,在臨落下的最後一剎那,他們的手腕輕輕一抬,這板子落到身上就不那麼重了。
最起碼,兩個膀大腰圓的錦衣衛,噼里啪啦打了幾十板子,秦牧的屁股竟然連皮都沒破!
從這兒就能看出錦衣衛業務水平有多精湛,當真是隔著紙打豆腐,紙打爛了豆腐都不帶破的。
朱元璋當然知道錦衣衛的套路,他也不點破,就是在一旁咋咋呼呼的喊著。
「給咱重重的打!」
「使勁打!」
「打的他一個月下不來床!」
秦牧一開始還掙扎幾下,後來發現打的也不是很疼嗎,也就不再掙扎了,甚至連哼哼一聲都懶得哼哼。
朱元璋蹲著看了一會兒,見打的差不多了,不由給二虎一個眼色。
二虎見狀當即會意,給兩個行刑的錦衣衛打了個手勢。
兩個錦衣衛看到虎爺的這個手勢,頓時知道該來兩下真的了。
最起碼得打破皮吧?
要不然這小子還真以為自己多能扛呢!
兩個錦衣衛稍微用了點力,約莫能有三成力道,就把秦牧給打破防了。
「哦?」
「哦哦哦!」
「靠!」
「你們真打啊!」
「二虎,從今往後我不認識你啦!」
「哦哦哦……哦哦哦……」
「我服啦,我以後不逃學了,嗚嗚嗚……」
朱元璋一直抱著牌位在旁邊聽著,直至秦牧被打出哭腔,這才心滿意足的抱著大兒的牌位重新回到太廟。
二虎見皇爺走了,趕忙給行刑的打手勢,兩人再次恢復了之前的力道。
不過由於有了剛剛那幾下真的,哪怕現在只是輕輕拍在秦牧的屁股上,都會讓他一陣叫喚。
二虎又是心疼,又是忍不住抱怨。
這臭小子這麼能扛幹啥,早點哭兩聲,皇爺不就心疼了?
非得把兩瓣屁股打成桃子狀,這才服軟認輸!
朱元璋拿袖子擦了擦太子朱標的牌位,將其重新放回原處。
不知道是他的錯覺,還是兩個牌位的顏色不對。
朱元璋又將敬懿文太子妃的牌位也拿了下來,用袖子再三擦拭一番,這才覺得兩個牌位的顏色相匹配。
老朱做完這一切,感激的看著太子妃的牌位說道。
「好孩子,你對咱們老朱家有功,給咱生了個好大孫啊!」
「咋?」
「才打這麼兩下你就心疼啦?」
「你是不知道這鱉孫有多頑劣,咱就給他兩面水師旗子,他就敢駕著三艘小破船出海去殺倭寇!」
「這要是不狠狠的揍他一頓,以後指不定干出啥危險的事呢!」
「行行,你說不打就不打!」
「咱咋說也得給兒媳個面子……」
老朱對著牌位自言自語,天知道是兒媳心疼,還是他自己心疼。
老朱重新來到太廟門口,對著門外行刑的一干錦衣衛道。
「中啦!」
「打幾下意思意思得了,趕緊給他上點藥,然後抬到書堂去!」
錦衣衛得到命令立馬停下,二虎更是直接從袖子裡摸出一瓶藥水,均勻的塗在秦牧的屁股上,並輕輕的揉捏著,將腫脹的肉塊給捏開。
「啊……」
「你輕點啊,你想疼死我呀,嗚嗚嗚……」
朱元璋走到秦牧面前,蹲下身子看到秦牧涕淚橫流,惡狠狠的威脅道。
「臭小子,以後還敢不敢不聽話啦!」
秦牧見到老黃頭,冷哼一聲,直接將連轉向另一邊。
「哼!」
「你誰啊?」
「我不認識你!」
朱元璋見到秦牧都這樣了,還不忘嘴硬,當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好呀!」
「既然你不認識咱了,那咱就幫你長長記性!」
「來呀,在打這小子三百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