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瞬間,風烈便感覺到自己被那股氣機牢牢鎖定,動彈不得。
恐懼,憤恨等種種情緒,湧上他的心頭。
然而,王猛卻不肯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
手中的環形大刀,當頭劈下!
「撕拉!」
只聽一道輕微的悶響,似是什麼東西被撕裂般的聲音響起。
緊跟著,風烈的眉心處出現一道血線,迅速向下方蔓延。
「咕嚕嚕……」
只見那道血線逐漸擴大,鮮血宛若不要錢般,自其中噴灑而出。
而後,在無數人驚駭的目光下。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風烈的身軀,竟變為兩半,重重倒在地上,發出沉悶的碰撞聲響。
堂堂一方州王,就這麼輕易的……死了???
「這……這怎麼可能?」
十二位藩王皆下意識的朝後退了幾步,猛抬頭,卻正好對上林霄那雙充滿了淡漠的眼眸。
一股涼意自脊椎骨升起,瞬間蔓延全身!
「諸位雖有藩王之名,但……」
林霄輕聲道:「終究還是來自於皇室!」
「若是諸位做的不夠稱職,那本帝隨時都可以將諸位從王位上拽下,換一個人來做。」
從始至終,林霄的眼神,都未曾出現過半分變化。
看向眾藩王的眼神,就宛若那高高在上的神靈,在俯視螻蟻般,不夾半分情感。
「現在,諸位之中若是還有人想要阻止本帝,大可以試上一試!」
伴隨著林霄話音落下,眾藩王下意識的看了眼地面上那具被一分為二的屍首,連忙搖頭。
這一刻,他們心中僅存的那半點兒僥倖,也隨之破滅!
以前的離火大帝,或許還會顧忌他們之間的同袍情誼,給幾分面子。
可眼前這位霄帝,卻根本不管那麼多!
但凡是敢阻攔其道路,無論是誰,何等身份,都只有一個結局。
風烈,便是血淋淋的例子!
見眾藩王皆變得如兔子一般乖巧,林霄便收回了目光。
「出發!」
伴隨著一聲令下,仙船緩緩開動。
而鎮北軍的將士們,在王猛的帶領下,也紛紛飛向高空,緊緊跟隨在仙船左右。
如果仔細看的話,不難發現。
他們之中的很多人,都會時不時地看向站立在船頭上的那道身影。
眼神之中充滿了發自內心的敬畏。
顯然,之前林霄的鐵血手腕,以及那神秘仙武境的恐怖氣勢,成功在他們心中刻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諸位,我等也抓緊時間跟上吧?」
李元真回過神來,連忙看向身後眾修士,開口催促道。
眾修士都只覺得大腦混亂無比,也沒有多想,便迷迷糊糊的便跟著李元真一同飛起,緊隨鎮北軍之後。
殺藩王他們不是沒有聽說過。
祭旗,在無數戰役之中,更是不在少數。
可殺藩王祭旗,卻還是開天闢地頭一遭!
「這位霄帝……夠狠!」
……
「也不知尊主為何要我等守在此處,我還真就不信,這區區人族,還有人敢來搶咱們聖地的東西!」
一處時閃光芒,時而滅掉的陣法前。
一名金丹八境的聖地弟子百無聊賴的拋著石子,口中抱怨道。
「你管那麼多做什麼?有貢獻拿就不錯了!」
與金丹八境在一起的,乃是一位女弟子,相貌頗為俊俏,修為在金丹九境。
看其氣息,僅差一步,便能破境結嬰了。
「說的也對!」
男弟子隨手將石子丟掉,伸了個懶腰,自顧說道:「其實我倒是希望能有幾個人族過來,供咱們取樂,畢竟,就這麼守著,未免也太無聊了些。」
「你倒不如說是人族女子。」
女弟子撇了撇嘴,道。
「哈哈……」
見自己被揭穿,男弟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正欲說些什麼,然而,他的聲音卻是戛然而止。
他死死盯著遠處天空,眼神之中充滿了驚懼:「這群人族……他們怎麼敢……」
「你在胡說些什麼?」
女弟子皺了皺眉,順著男弟子目光所在的方向望去。
一張俏臉,瞬間變得慘白。
只見遠處天空,一艘巨大的仙船,正迅速朝著這裡飛來。
而在那仙船的四周,則是密密麻麻的身影,幾乎個個全副武裝!
乍眼望去,竟彷佛要將整片天空遮蓋般,極為恐怖!
「快!快通知尊主!」
女弟子有些慌張的推了推男弟子,連忙道。
男弟子顫顫巍巍的取出一枚玉簡,猛地將之捏碎!
當他做完這一切後,遠處那片黑雲,也已飛至近前!
「現在……現在怎麼辦?」
女弟子的聲音之中,充滿了顫抖。
男弟子深吸了口氣,努力將心中的恐懼平復,道:「我來交涉!相信以咱們聖地弟子的身份,諒他們也不敢如何!」
與此同時,仙船上。
「陛下,下面那二人,看衣著打扮,應該是聖地弟子無疑了。」
李浩然詢問道:「敢問陛下,當如何處置?」
「殺!」
伴隨著林霄充斥冷漠的聲音傳出。
李浩然沒有半分猶豫,凌空揮出一掌。
頓時,一股恐怖的氣浪,陡然向地面下方那二人席捲而去!
「等等!我們……」
那男弟子似是想要說些什麼。
可下一刻,那股氣浪,便狠狠撞上兩名聖地弟子的身軀!
甚至連慘叫聲都未曾傳出,便化為了齏粉。
「殺起聖地中人,竟有如此快感!」
李浩然那滿是褶皺的老臉上,此刻卻充滿了笑意。
「李丞相,你怕不是變態吧?」
李清風撇了撇嘴,懟了對方一句。
李浩然老臉一黑,一邊擼袖子,一邊道:「是不是上次沒給你打服?」
「大膽!爾等區區人族,豈敢如此放肆?!」
正在這時,一道怒喝,陡然自遠處傳來,由遠至近!
怒喝之人,相貌英俊,身著白袍,一塵不染,正是如今掌管北域聖地的尊主!
而在這尊主的身後,則是緊跟著數百位聖地弟子,殺氣騰騰。
看這等架勢,顯然是早有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