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又恢復了寂靜,師徒二人似乎都找不到什麼話說。
還是林霄先有了動作,一揮手在屋子裡布下了一道禁制,拿出了一張白紙。
接著他在上面畫著什麼,呂熙和不敢多問,只是等著。
不一會兒,白紙上便是多出了各種線條。
呂熙和在一旁看著先是有些疑惑,然後逐漸恍然大悟。
雖然來的路上沒有仔細看,但是大致的輪廓他還是記得的。
師父正在繪畫著的正是這北冥宗的地圖!
「師傅,你僅憑藉來的時候看的兩眼便繪製出了整個地圖?」
「當然不是!」林霄笑了笑。
「這北冥宗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將接待客人的廂房規劃在重要位置呢?」
與此同時北冥宗的議事堂內,幾個長老正在忙作一團。
坐在首位的是一個露出了半邊胸肌的壯漢。
在這雨雪紛飛的天氣里,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發涼。
壯漢便是北冥宗的現任宗主,只是此刻他的心情可算不上好。
一旁的大長老有幾分無奈地說道:「幾位長老已經四處打探過了,在這附近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員。」
北冥宗宗主當即皺起了眉頭:「這麼說來,是護宗神獸感應錯了?」
大長老微微一頓,臉上多了幾分尷尬。
護宗神獸存在的時間只怕比整個宗門存在的時間都要長。
境界更是已經超過了幾大長老的總和。
如今卻是在聖池內嚇得瑟瑟發抖。
「本宗主已經去看過了,堂堂的獅王現在躲在他的洞窖內,只把屁.股漏在外面,還在不停的發抖!」
「你知道底下的宗門弟子怎麼議論的嗎?」
大長老搖了搖頭。
宗主憤怒地一拍桌子:「他們說那是被嚇傻了的哈巴狗!」
幾個長老一聽此話就有點想笑,但是臉上卻是一副苦悶。
他們可完全沒有感受到什麼,但護宗神獸卻告知他們有強大無比的神識掃過了北冥宗。
而且是好幾次!
這怎麼能讓宗主不生氣呢?
只是派出了手下那麼多的弟子四處搜查,外加上宗主親自飛到天空大聲邀請,卻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不禁讓他們猜想這傳說中的大能,會不會只是路過順手掃了一兩眼。
又或者對方看過之後不感興趣,然後又離開了。
或秉持著小心謹慎為上的原則,宗主還是讓眾人耐下性子,切莫得罪了大能。
「對了,我聽門下弟子說,在山道上玄火宗的長老和一個少年郎發生了衝突。」
「而那玄火宗的長老居然被那少年郎壓得毫無還手之力!」
「你說會不會和這大能有什麼關係?」
宗主只是微微想了想,被搖了搖頭說道:「不太可能。」
「大能者性情古怪乖戾,得罪了他還能有活路?」
「不過萬事小心為上,最近還是把這個少年郎看緊一點。」
一旁的待客長老卻是趕緊問道:「那我們應該對他如何?」
宗主輕輕的嘆了口氣:「就以最高規格來接待他吧,一切小心為主,反正我們又不吃虧。」
就這樣,一大堆的侍女和奴僕圍聚在了廂房外,準備給這位貴客換一個更好的廂房。
只是屋子裡一直沒有動靜,他們又不敢硬闖,只好靜靜的站在屋子外面。
而林霄和呂熙和不知道有人前來,只是還在算計著手上的地圖。
「我就說師傅不會只是為了這切磋大會而來。」
林霄笑了笑:「只是順路,順便檢查一下你修煉的如何了。」
呂熙和沒有再露出不滿,實際上只要能和林霄單獨在一起,她就感覺極為滿足了。
特別是趙平天的妹妹別在林霄身邊就更好了。
「之前我用幻笛對先來偷襲我們的幾個傢伙做實驗的時候,其中一人透露給我的。」
林霄又拿出了一張泛著古樸的黃紙,上面密密麻麻的記載著一些東西。
呂熙和大部分都不認識,但少部分認識的幾樣,都是極為珍貴的異草。
「這是一份高階洗髓丹的丹方,可以洗髓伐脈,重塑經絡。」
「你現在正好已經卡在了瓶頸期,若是服下這洗髓丹,說不定可以連升幾階。」
洗髓丹和尋常丹藥不同,乃是固本培元的效果,沒有強行提升境界的副作用。
但相對應的材料也是極為珍貴,就算是有著丹方,也不一定能夠湊得齊材料。
「這其中大部分的材料我都已經有了,但這北寒草卻只有北冥宗有。」
「我可是打了......給那個傢伙按摩了好久,他才告訴了我這個訊息。」
林霄嘴上一瓢,差點說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