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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崔令窈可太會了。

2026-10-11 05:25:54 作者: 婞寧

  「哭什麼?」謝晉白吻掉她的淚,嗓音無奈:「我給你,只要你答應別不認帳就行。」

  他雖不覺得清白這玩意跟自己能扯上什麼關係。

  但在此之前,他的確沒碰過其他女人,跟她是頭一回。

  她要是把他用了,又一心惦記回去,這就是始亂終棄了。

  絕對不行。

  謝晉白不接受。

  他得提前跟她說好,至少,至少得讓她記住這一點。

  可崔令窈哪裡還有什麼理智。

  她完全慾火焚身,滿腦子惦記就是那點子事兒,聽見他願意給她,便連連點頭,兩眼放光的想來剝他衣裳。

  活像個色中餓鬼。

  手腕被謝晉白摁住。

  方才還大方任她撫摸腰腹的男人,這會兒毫不留情的將她手抽了出來,很有原則道:「再忍忍,這裡不行。」

  雖說事急從權,要先行夫妻之實,但畢竟是他們頭一回行房,跟洞房花燭無甚區別,怎麼能在馬車上。

  何況,這會兒外頭還有幾個侍衛隨駕呢。

  又一次被扼住雙手,崔令窈氣的直哼哼,在他懷裡扭來扭去,口中又開始罵人。

  謝晉白面不改色的聽著,一邊享受她如此需要他的感覺,一邊又心疼她遭了這樣的大罪。

  他抱著懷裡的小火爐,溫聲哄道:「在關雎宮受了什麼委屈,都跟我說,我給你一樣一樣報復回來好不好?」

  崔令窈聽不清,她實在太難受了,也太想要他。

  人就在面前,卻怎麼也吃不到的焦渴感讓她嗚嗚直哭。

  謝晉白被她鬧的沒了脾氣,心疼人的同時自己也忍的不太好受。

  他是個男人,慾念上頭時,當然也想過不管不顧,直接將人摁車壁上,痛快行事。

  可真要這麼做了,等她清醒過來,還不定多惱他呢。

  謝晉白深吸口氣,用外衫將她重新裹好,道:「我帶你騎馬,能快點回去,能不能做到不罵人。」

  

  雖是夜間,但京中權貴們都有安排人守夜巡視的規矩。

  若她一口一個不是男人,被旁人聽了去,傳遍京城…

  謝晉白也是要臉的。

  崔令窈聽不清他的話,只看他的唇一張一合,以為他又在問自己什麼,便連連點頭。

  那雙眸子亮晶晶的,滿是希冀的欲色,眼尾還泛著紅光。

  她在渴求他。

  無比渴求他。

  謝晉白喉間發緊,沒再猶豫,撩起車簾抱著人跳下馬車。

  隨車的侍衛各個低頭垂眼不敢多看,領頭的那個將自己的馬讓了出來。

  謝晉白腰間一個用力,抱著懷中人穩穩上馬。

  夜風呼嘯而過,涼意大面積侵襲過來,崔令窈舒服了些,腦子也清醒了些,自他懷中仰起腦袋。

  這個角度看過去,只能看見男人線條流暢的下頜線。

  還有微微凸起的喉結。

  一直都知道他生的俊,並非溫潤端和的俊,而是帶有掠奪感的冷峻。

  眉眼深邃,面部線條凌厲,氣勢十足。

  崔令窈從沒覺得這人如此有吸引力過。

  還是想親他,或者他親她也行。

  謝晉白一手抱著她,一手握著韁繩,見懷中人許久沒鬧騰,垂眸瞥了她一眼。

  四目相對。

  謝晉白愣了瞬,「你這是清醒的,還是迷糊著呢?」

  月色下,她眼裡的喜歡都快溢出來。

  ——是全然的傾慕。

  崔令窈沒有說話,將腦袋埋進他懷裡,小聲哼哼唧唧。

  謝晉白呼吸一滯,以為她又發了藥效,也不顧上說話,緊了緊韁繩,加快速度。

  空無一人的大道上,駿馬疾馳而過。

  譽王府。

  漆紅色大門是打開的。

  馬蹄聲沒有停頓,飛馳入內,直奔書房。


  守備甚嚴的王府,今夜侍衛格外的少。

  羽林衛基本上已經派了出去,只剩李勇在守家。

  見主子回來,他忙在前引路,幫著開門。

  謝晉白抱著人進屋,一連串命令落下,「備水,請府醫過來候著,全部退出院外,沒有本王吩咐,任何人都不許進來。」

  李勇當即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忙躬身應諾,很是醒目的幫他們合上門。

  屋內,燭火昏黃,只剩他們兩人。

  謝晉白將人放在床上,解開她身上的束縛,撈她起下巴,俯身看著她;「喚我名字。」

  崔令窈仰著腦袋去親他的唇,「謝晉白…」

  聲音又綿又軟。

  謝晉白下腹有些疼。

  他忍了忍,去剝她身上那層輕紗。

  很快,她身上只剩貼身的小衣,和褻褲。

  想到這姑娘就是這副模樣從關雎宮進的太極殿,謝晉白對皇后的怒意就直衝顱頂。

  跟慾念混淆在一起,叫他愈發難耐。

  修長的指骨順著薄薄肩頸往下,隔著小衣停在頂端。

  那裡太敏感。

  但崔令窈一點也沒躲避的意思,還主動將自己往他掌心湊。

  謝晉白眸光微暗,另外一隻手握著她的放到自己腰帶上,啞聲道:「會嗎?解開它。」

  崔令窈可太會了。

  她都沒費力。

  也就他話落的下一瞬,腰帶應聲而開。

  熟稔到了這樣的境界。

  都是哪裡學會的,不言而喻。

  謝晉白額間青筋跳了跳,心裡實在是酸的厲害,也顧不上慢條斯理。

  摁著她的肩,將人抵在榻上,低頭吻她的唇。

  藥效全面爆發,崔令窈腦子完全成了一團漿糊。

  只覺自己如一團扁舟,沒了方向。

  偏偏這人還惡劣的很。

  崔令窈小聲哼唧,忍不住求他:「你快點好不好…」

  當然好…

  謝晉白心道…

  雖沒經驗,但他是男人。

  很多事對於男人來說是無師自通的。

  崔令窈意識有那麼一瞬間清醒。

  清醒的意識到,這個哪個世界。

  身上人又是誰。

  可是很快,所有思緒都被迫屏退。

  被他帶入更深的沼澤深處。

  而她,沉溺其中。

  ……

  屋外,夜色正濃,羽林衛們被盡數召了回來。

  劉榕、李勇等幾個貼身侍衛立在院門口,他們身旁是被連夜請來的兩名太醫。

  一眾人等,安安靜靜的,誰也沒敢吱聲。

  屋內,隨著夜風不時的灌入,燭光輕輕晃了晃。

  能清楚照出帷帳上,兩人交頸纏綿的身影。

  崔令窈意識沉沉浮浮,不經意溢出的輕喘,細細碎碎。

  時間點滴流逝,月上中天。

  臨近深夜時,炙熱的情潮才慢慢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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