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肖總好快
這個群組建的日子正是她去找肖楓被拒之門外的那天。
她回到家就發現手機里多了一個徐佳佳組建的名叫「哈哈哈」的群,立馬就退了,順手還把徐佳佳拉黑了。
那天晚上她跟江瀾吐槽:「徐佳佳莫名其妙拉了個群,群名叫「哈哈哈」,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故意的。」
「她到底在哈什麼,還好我早把她刪了,每天能發八百條炫富朋友圈,我用的可是流量啊!」
「我覺得她最奇葩的還是用別的同學的名義加我,就為了告訴我她懷了肖楓的孩子——————」
「那你還不刪?要我說你還是太善。」
「想刪來著,被供應商的催款信息頂下去了————」
「我不去了,我早退群了。」
何清汝有些失望,「好吧,我原本也不想去的,白啟把我拉進去了。我一想能見到你,所以就去了,誰知道你不在,哎。」
說到白啟,昭亦澄問:「你跟白啟還在聯繫啊?
「我們在一個公司上班,偶爾會聯繫一下。」
她帶了點壞笑:「你不會還暗戀他吧。」
何清汝低頭,有些羞澀:「做朋友就夠了。」
她現在的樣子讓昭亦澄想到了大學時候她躲在自己身後的模樣,說是變了,害羞起來還是一樣。
大學時候何清汝因為過於害羞被徐佳佳帶頭攻擊,昭亦澄看不過去幫何清汝說了話,隨後徐佳佳將矛盾都轉移到了昭亦澄頭上。
何清汝對她很感激,也很依賴,像個小孩一樣纏著她,但過了一年她還是轉學了。
「對了,那江瀾是不是也不去呀?」
「她啊,她還在國外呢。」
「你們關係還是這麼好。」
那邊一輛黑色轎車駛過來,車牌跟她在打車軟體上叫的車一樣,她揮了揮手:「我先走了,祝你早日如願啊。」
「等等,咱們那麼有緣,先加個微信。」
她柔柔一笑:「好啊。」
她跟何清汝說了再見,上了車。
今晚肖裴時不在,家裡只有她一個人用餐。
儘管如此,保姆劉媽還是準備了一桌子菜,有水煮魚,佛跳牆,糖醋排骨,番茄炒蛋跟龍井蝦仁。
昭亦澄往嘴裡送了一口佛跳牆,有錢沒男人的生活,有點太舒服了吧。
她開始覺得,跟肖裴時在一起也挺好,如果他能一直不回來,就更好了。
吃完晚餐她便著重於優化自己的簡歷。
她坐在房間內盯著簡歷滑著滑鼠,嘴裡念著:「這個沒問題,這個也沒問題。」
待她挑不出一絲錯後,她猶豫了下,點擊滑鼠,將簡歷發給了肖裴時。
肖裴時凡事親力親為,正在公司頂層制定公司未來五年的戰略方向並檢查秦書義撰寫的下周的重大工作紀要。
正想著,手機響了。
他的思緒被打斷,見是大半夜有人發消息,心下想到公司一向不允許這個點還加班,他臉色不悅,將手機設定成靜音。
此時手機屏幕亮了,昭亦澄的信息躍入手機頂欄。
未婚妻:【肖總,能不能麻煩您幫我看看簡歷?(附文件)】
他鬆了松眉心,下載文件並打開,一張扎著馬尾的青澀照片映入眼帘,照片中的女孩笑得清秀,唇紅齒白,嘴角還帶著兩個淺淺的梨渦。
寫得還可以,就是沒有突出關鍵信息。
既然他的未婚妻想自己闖一下,那他也尊重她的選擇。
他點開文件,提取關鍵信息後進行了優化,發了過去後,繼續忙自己的工作。
昭亦澄發了消息,見肖裴沒回復又怕是不是打擾了他的工作,手指敲著鍵盤。
那句「抱歉,打擾您了。」還沒發出,她已收到肖裴時新發來的簡歷。
肖裴時:【有點忙。(附文件)】
她點開,這份新的簡歷,寫得比她好太多,將她的能力、校內經驗都進行了數據化梳理,還突出了自身優勢。
她謝過肖裴時,那邊沒再回復。
她洗完澡,穿著睡衣正在給江瀾發消息:
【懶懶,肖總好快,只用了2分鐘,就幫我優化好了簡歷。】
那邊很快發來消息:
哎,人家可是肖裴時,跨國集團的董事長,這點小問題,眼睛掃一眼就夠了。)
何媽將水果放到門口,給昭亦澄發了個消息就下去了。
何媽:【太太,果切給您放門口了,記得早點休息。)
昭亦澄:【何媽,下次敲個門,我直接出來拿就好,特地發個信息,太麻煩你了。】
何媽:【先生改了規矩,以後不許我們敲門。】
好吧,雖然她不知道肖裴時為什麼突然定了這麼條規矩,但她也只能遵命。
她邊吃水果邊跟江瀾打著語音。
「懶懶,我今天出門碰到了何清汝,她跟以前差別太大了。」
「何清汝?我想想啊,你是說大學讀了一年半轉學的那個特害羞的小姑娘?」
「是啊,她跟以前的差別太大了,完全就像兩個人。」
「細說細說。」
昭亦澄描述了一遍見到她的場景,江瀾突然冒出來一句話:「你要不說是她,我還以為你在描述你自己呢。」
「我?我有這樣嗎?」
「你以前不就這樣,就是美得讓人嫉妒,讓人陰暗扭曲地爬行。」
她有些汗顏:「懶懶,你這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我的姐姐,不然你那個渣男前任能一直賴著你,男人都是見色起意,懂?」
「好了好了,別提那個人,提起來就煩。」
她一想到肖楓那副嘴臉,手就痒痒。
「不過我還是想不通為什麼肖裴時會跟你訂婚,畢竟他見到女人就要離三尺遠。」
「三尺遠?沒有吧,我目前接觸下來我倆還算是很和平的。
雖然跟肖裴時在一起沒有愛情可言,但是這種沒有愛情但有點小錢的日子,目前感覺也不錯。
「你怎麼跟他接觸的,你跟肖裴時睡了?」
「沒。」
「那你是跟他親了?」
她想到那日搬家,肖裴時用鼻尖挨著她的鼻尖,兩個人呼吸貼近的畫面,頓時耳廓泛紅。
「也沒。」
「沒勁,你倆這樣算什麼啊,也沒領證。算————算談戀愛?」
她跟肖裴時沒有表白,沒有牽手,沒有傾心交談,也沒有親密接觸。
「也不是,也許算是簽了合同的老闆跟下屬。」
「這樣嗎?有點道理。」江瀾思考了下,「那你千萬記得多多在老闆那刷刷存在感!
要是老闆知道你啥活沒幹,是會被咔嚓掉的。
正講著,何清汝的微信電話打了進來。
「懶懶,等會跟你說,何清汝給我打電話了。」
「好好,知道了。早知她在,我就不來了。現在有她就冷落了人家。」
「行了,別鬧。我一會給你回消息。」
她哄了哄江瀾,接起了何清汝的電話。
那邊音樂有些嘈雜,何清汝哭得哽咽。
她有些擔心,問道:「清汝,你怎麼了?」
那邊哭得斷斷續續道:「亦澄,我喝多了,你能來接我一下嗎?」
她有些遲疑地問:「好,你那邊聽起來不像在望舒公館?」
「我在悅梨酒館,包廂號8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