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仙神頒獎的日子了,一大早我便起床在家門口蹲守,如今總算是等來了仙神的如約而至。」
「感動華夏千古十大人傑第二位便是要在今天登場了麼。」
「真是千呼萬喚始出來,這幾天我吃啥啥不香,餓了整整三天,就為了看這仙神頒獎來進行下飯。」
「仙神又出現了!」
「依舊還沉浸在上一位王陽明聖人的餘韻當中沒能掙脫的我,又要感受到來自於另外一個猛人的打擊了麼,哎,我輩讀書人之間的差距,簡直比人和那飛禽走獸的差距還要明顯。」
「你醒醒,沒說這一期是讀書人啊,你這是瞧不起我們武夫麼?我們武夫當中也有很多可以稱為人傑的存在!」
諸天歷史位面的人早就已經是在做好準備的等待。
那些個黎民百姓們只要沒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一大早就已經是在自己家的院落當中等待起了仙神頒獎。
古代嘛。
大多數人也都沒有什么九九六的生活作息,雖然日子過的比較艱苦,又時候也會遇到活不下去的年月。
但總歸他們有著西方人最為崇尚的東西——自由。對於舊時代的農人而言,即便一兩天不下地幹活也無所謂。
也沒有什麼老闆鑽出來說扣他們工資,或者說是直接把他們開除什麼的,干三天活然後空一天出來看仙神頒獎,完全不影響他們地裡面的農作物,他們還能夠在這頒獎的時候得到難得的娛樂。
其實一些個城市當中的商人,走販,乃至於官兵也是差不多,大家都在觀看仙神頒獎也沒有什麼生意,而仙神的身影就浮現在天際,也不可能有什麼吃了熊心豹子膽的人敢當著仙神的面犯罪。
大家這段時間都是難得的清閒,就找個地方隨便一坐便開始翹首以盼,對於缺乏娛樂的古代而言仙神頒獎,就是他們枯燥日子當中難得的調味,不止如此,若是運氣好還能得到仙神的眷顧。
那個心中的期盼,緊張,和渴望,像極了等開獎的一些彩票賭徒,而想要賭到的東西自然就是仙神認可的人屬於他們的時代,如此一來,他們這些普通人也能夠受到恩澤和惠及。
萬眾翹首以盼之間。
只見。
隨著仙神出現後手中湧現出流光,這千古十大人傑的第二位緩緩登場,依舊是一個渾身帶著特殊魅力的男人。同樣是讀書人的造型,同樣是雖然是一個文人,但是卻看起來強大無比的身姿。
這個和王陽明形象區別不大的人,伴隨著流光當中人物浮現。
與此同時。
天地之間好似有霞光萬丈升起,碧波無限,悠悠天地之間,在此刻都好似充斥著一股橫掃天下豪情萬丈的的氣息。
諸天歷史位面的人都感受到了這撲面而來的氣息。
雖說不是那種讓人忍不住肅然起敬的感覺,但卻也讓所有人都是感覺驚嘆,心中都是忍不住為之一驚。
看到仙神流光當中的身影,他們心中都是忍不住猜測了一下,這一次獲得仙神認可的難道又是一個讀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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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
他們現在是一上來就看的是「正片」,所以,每一期的人物對他們而言都是未知,連給他們猜測的提示資訊都沒有。
只能夠是在仙神公布出人物形象之後進行推測。
「千古十大人傑又是一個文人?難道古人當中比較容易出人傑麼!」
「新一期的仙神頒獎竟是又選了一個文人,真的想要知道這位文人又擁有什麼樣的傳奇故事和經歷。」
「羨慕,之前的王陽明聖人,已經徹底改變了命運,也改變了國家,這一位也將是一個幸運兒呀。」
「哎!看這穿著我就知道,又不是我這個時代的人物了。」
「我們武將什麼時候才能站起來,為什麼人傑一個個都是文人啊,我們武將當中也有很多了得的存在啊。」
「這一次的榜單該不會都是文人吧……天嘞,我已經感覺自己兩眼發黑了,悔不及當初棄文習武當了這武狀元。」
各個時空,諸多身份不一的人,同時發出了或是感慨,或是嘆息的聲音,這一次的上榜人物大家也都能看得出來。
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文人……別的不說就說那裝扮,還有氣質,儘管有幾分武夫的味道可更多的是書卷氣。
也不是那種書呆子的書卷氣吧,而是一看就知道很有文化的那種,嗯,是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感覺。
這讓很多期盼這一期能有個武人上榜的諸天武將們有些難受。當然,儘管和他們想要的情況不一樣,可大家還是沒有因此放棄觀看,這些個武夫武將們也都還是繼續抬著頭觀看。
他們心裏面自然有些不服氣,想要知道到底又是什麼樣的文人,才能在王陽明那樣的聖人之後登上千古十大人傑的榜單。
而相比較這些武夫,文人們可就高興壞了,果然呀,還是他們文人有牌面,一個個的人傑都是他們文人。
眾所周知。
文人相輕。
這代表著大多數文人都挺自戀。
這也就是的一些比較自戀的人,在此時此刻忍不住浮想聯翩了,他們有不少人覺得自己也有很大可能上榜。
怎麼說呢。
人生三大幻覺肯定是人生三大幻覺,畢竟,一共就十個名額,有這種想法的人在諸天歷史位面何止千萬。
也不能說他們心裏面沒有逼數,而是很多人都是二十來歲的年齡,堅信自己未來能夠有一番大作為。
這也就照成了他們產生了如此幻覺……我上我也行。當然,也不是說所有文人心裏面都這麼的自戀,也有單純為自己「同胞」能上榜而高興,沒有想那麼多亂七八糟東西的人。
感受著仙神這一次公布人物形象,背景曲調所呈現出來的那種豪邁的氛圍,不少人都尋思可能又是一個王陽明式的英雄人物?
畢竟。
這種豪情萬丈,縱橫天下的味道兒,一般文人還真不可能擁有,還有那一看就是練家子的架勢。望著那流光當中並不算魁梧,但是卻感覺極為強大的疑似書生,大家又覺得這簡直顛覆了他們對文人的形象。
只不過。
已經有過一次王陽明這樣的聖人上榜經歷了,對於這一次上榜的人物有這樣的氣質大家倒是沒有那麼驚訝了。
只是尋思著妥妥的就又是一個王陽明的模板嘛,難道要想成為人傑,就必須要文成為一個有武力的文人不成?
不少平日裡喜歡胡思亂想,搞幻想的文人覺得自己「悟」到了真理,看他們那興奮勁怕是以後每天都要當個打鐵的文人了……他們估計是覺得有類似的形象,能夠增加他們成功的機率吧。
不少文人心中暗自下定了決心,可想而知,諸天歷史位面的文人畫風,怕是要迎來一個怪異的變化了。
也是一個很能理解的情況,畢竟仙神接連公布的兩個人傑,都是如此情況,自然少不老會有一批跟風的人——別說學問不學問的,首先形象上靠攏,那不就是離目標更進一步了麼。
有一說一。
真的是讓人難以反駁。
好在這群人和之前那群幻想自己也能成聖的人一樣,在諸天歷史位面龐大的人口基數上只能算小眾。
大多數的人還是正常人。
他們就只是好奇。
又是哪個歷史文人獲得了仙神的認可。所有人都是聚精會神的盯著天空,想要看清楚畫面當中的人物樣貌。
「這感動華夏千古十大人傑的第二位,看起來好像有點兒俊逸的味道呀!!」
「何止是俊逸,簡直就是跟出塵的謫仙差不多了,風流人物呀,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們朝代的人呢。」
「看這樣子,不像是一個單純的文人,恐怕又是一個文武雙全,真想要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
「能夠得到仙神的認可,必然是不弱於王陽明的存在,就算不是聖人,恐怕也是流芳千古的了不得的人物。」
「確實,只是聽這曲子,暗含了幾分志向未得到伸張的味道,有些擔心這又是一個得不到好待遇的傑出人才。」
「哎,歷朝歷代,最不缺的就是鬱郁不得志的人才,反而是那些會拍須溜馬的人能夠平步青雲。」
「你這話說的太過於絕對了,我們朝代的朝堂還是比較清廉的,只要這個上榜之人生在我們朝代就能得到重用。」
「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是我們朝代的人啊,我只想要風調雨順的獎勵,世代耕農,真的難以想像三十年年都是風調雨順,那個日子該是多麼的美好,我也想要能夠有吃喝不愁的日子。」
「一代文人……如此豪邁……嘖嘖,我大概猜到是誰了。」
整個諸天歷史位面當中,所有人都在七嘴八舌的討論著,隨著仙神上一次給王陽明賜下的難以想像的獎勵,很多都惠及到了百姓,大家對於自己朝代的人獲得仙神認可的渴望早已是達到了極致。
還是那句老話說的好啊,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對於老百姓而言,沒有誰不想要去做那跟著升天幾雞犬。寧做盛世狗,莫當亂世人,大家都想要活在盛世,都想要好好的活下去。
哪怕上榜的人沒有選擇額【天賜神糧】獎勵,光是風調雨順的【天佑】,便已經是大多數人夢寐以求的東西了。更別說看到上榜之人獲得的獎勵,在一次比一次變得更震撼的情況下。
可不只是老百姓。
上至王公貴族,下到黎民百姓都是如此覺得。
老百姓們自然是想要吃的好穿的好,而對於王公貴族而言,老百姓能夠輕鬆的過得安穩更利於他們的統治。這也就造成了有的歷史位面的朝堂,建立的「祈天司」已經是人數眾多待遇超好。
他們平日裡沒有別的公務。就只是需要為了自己的朝代日日夜夜祈禱,祈禱仙神能夠青睞一下他們的朝代。
搞信仰,搞祈禱這種東西,其實古往今來都在搞,只是這一次格外認真而已。無論是東方還是西方的古人都喜歡搞祈禱這一套,特別是見過神靈偉力之後更是希望得到庇護。
這不得不說是人類的一大共性,主要還是因為信仰帶來的方便。
首先無論是什麼宗教,只要你信,就能達到邏輯自洽。就算有什麼bug,都會被選擇性無視。
而宗教又是一個很好來迴避問題的方式。好比說人死之後意識的存在啊,用唯物那套根本不現實。
在這輩子根本解決不了,而怕死又是人的本性。所以如果人去信輪迴轉世,那人就能減少對死的恐慌。
西方人信仰的進入天堂也是差不多一回事。
這算逃避。
本質上沒有推動人類的物質生活的發展。
但順應了人懶惰的本性。
某些問題也不是說解決就能解決。無論是耶穌還是佛,本質上是心理安慰。某些荒唐的舉動只能算是信仰的延伸。
比如燒香拜佛,這些是信仰的強化。透過可見的行為,簡單的反饋,信仰的可信性慢慢也就建立起來了。
再說宗教,宗教不是說信仰,宗教不是單純的信仰。第一從歷史和現狀來看,成規模的宗教背後往往有利益驅動。
利益同時也驅動著宗教發展,宗教發展推動了其可信性。好比三人成虎,信的人越多,對應的,好撈銀子,再對應的,為了撈銀子,宗教就必去增強可信性,這是一個正反饋。
所以在物質匱乏的情況下,在有一些自然原理未被解釋的背景下,古代的人們都踴躍地去信宗教。
從歷史起源的角度看,人類對信仰的渴望根本上是源自我們對死亡的恐懼。將時間倒退回百萬年前,人類思想史上第一縷哲學思考的火花迸發,來自人們對於自身死亡的震驚。
當一個原始人目睹自己親人的死亡,他不禁開始問:有人死了,我會死嗎?死是什麼,死了好像什麼都沒有了,那我的一生還有什麼意義?這種對死亡的追問幾乎窮盡了人類的歷史。
如果用冷靜的眼光去分析,潛藏在一切人類行為背後的根本動機,其實都是人們對死亡的逃避。
世俗通常有兩種辦法來幫助人們躲避死亡。在生理上,人們希望透過繁衍後代來讓自己的生命在新的個體上延續。以及在精神上,人們希望透過文字的書寫讓自己名垂青史。
然而這些辦法仍然沒能幫助你真正逃脫死亡。經歷四、五代繁衍後的新生命也許對你的存在一無所知,繁衍並不能避免你被遺忘的命運——大部分人的書寫嘗試大多淹沒在了歷史長河之中。
無人問津。
最終化為灰土。
人們不願意接受死亡帶來的生命隕滅,不能接受自我無緣無故的消失。雖然大部分人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
在現實的世界層面講人會死無法逃避,但是意識死亡的不可直觀性仍然給人們的僥倖留下了餘地。
於是乎。
信仰便從對意識永久存續的許諾中誕生了。信仰讓人們相信死亡只是一個過程,你在經歷肉體的消滅後可以走向精神的延續。
這似乎是一個令人滿意的回答。信仰的本質是訴諸於某種「他者」,來完成自身的「救贖」。
他者」指的是相對於「自我」而形成的概念,泛指自我以外的一切人與物。凡是外在於自我的存在,不管它以什麼形式出現,是可見的還是不可見的,可感的還是不可感的都可以被稱為他者。
「救贖」一詞則可以理解為給自己的人生尋找目的的過程。
因此,用一種通俗的形容來講,信仰指的就是將自己人生的目的,寄托在一個外在於自己的東西身上。
更進一步理解,信仰其實就是那個你願意為其奉獻一生的東西,這個東西既可以是精神性的,也可以是物質性的。如果從這個角度定義了信仰,人們便能很好地區分宗教信仰與其他信仰的區別。
在宗教信仰當中。
充當教徒人生意義的「他者」往往就是該宗教中的「神「,這個神給予了他們的生命、指導著他們的生活並愛著他們。
這只是一個比較狹隘的角度,就如同那些個祈禱江升能降下神恩,也能庇護庇護他們世界的人一般。而更廣義地看,一切試圖透過他者來完成自身救贖的行為都可以被稱為訴諸信仰。
在宗教敘事失去了合法性之後,現代社會生產出了種種替代宗教的新型信仰,比如科學主義、愛國主義等等。
這些信仰沒有了宗教的神秘性,更像是一種具有現實性的理想。
人們普遍相信這些理想所描繪的美好社會是值得追求的,它們能賦予人的存在某種特殊意義。
並且具有人們值得為這種理想而死的正當性。
脫胎於宗教的現代信仰本身亦不可避免地沾染了部分古典宗教的特點——它們往往會暗示一個人意識的永久存續。
在古典宗教中,宗教經典許諾了信徒死後彼岸生活的永恆性,這無疑是對現實苦難最好的安慰。這一工具也被現代信仰所學習,在現代國家的心臟地帶通常聳立有該國一些英雄的紀念碑。
這其實也代表著,在向一切願意為偉大的目標和理想犧牲生命的公民,許諾他們的精神將在這個世界永久存續。
不同宗教之間唯一區別就是神的權能,但它們執行原理又往往相似,而無論是什麼宗教都不單純為信仰。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宗教是上層建築,神是人的異化,其實宗教的誕生也就是人類各方面的結合。
而像是「祈天司」類似的誕生,就是一群人為了自己的利益,希望能夠透過信仰,走一個捷徑導致的結果。
這顯然是一個沒什麼用的舉動。
與其在那兒祈禱還不如去尋找人才,並且讓人才物盡其用的發揮自身的本領。那樣說不定還能夠博得個歷史留名,然後被仙神〔注意到選上榜,光是在那兒祈禱壓根就沒有絲毫意義。
當然。
能夠想到搞這種事情的王朝,在歷史當中,大多都是平庸的時代,君王和臣子都沒什麼本事才想著要去走捷徑。
這也不是說信仰是一種不好的行為,其實,信仰的力量非常強大,它伴隨了人類文明發展的始終。
從最初對自然的畏懼而產生的圖騰崇拜,逐漸演化為原始的宗教信仰。在這個過程中信仰塑造了人性。
催生了人類善惡觀念的萌芽。
得是看因為什麼原因,去信仰一個什麼存在了,像是積極的人看仙神,就能夠從其中體會到仙神鼓勵大家成為偉大存在,鼓勵大家去進行理想的實現,成為一個對歷史有重大影響的為人。
也就只有一些個碌碌無為的王朝,皇帝,才會覺得給江升搞個「祈天司」,他們就能得到江升的庇護多一些可能了。
其實怎麼說呢。
他們會如此去搞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畢竟得到認可就能獲得天大的恩賜,一下子就能夠讓自家的王朝春秋鼎盛。
哪裡有人能夠拒絕這樣的好事?
想些歪門邪道企圖走捷徑也是人之常情。這樣碌碌無為的王朝和時代,他們怎麼可能看得到積極的影響。
若是能體會到積極的東西,也不至於庸碌如此了。
……
雖然仙神手中流光里的身影還沒有完全凝視,但是諸天歷史位面的人還是大概能夠看出今天上榜的人物和王陽明差不多,都是一個文武雙全,並且,在人生當中似乎都沒得到重用的人才。
當然。
也有所不同。
這一期的人物氣質和王陽明有顯著的差別。
那種豪傑的氣息帶著仗劍走天涯的味道,快意恩仇的感覺,和王陽明那樣的聖人氣質可以很好的區別。
因此。
也不禁是讓無數人浮想聯翩了起來。
有著武人性格的文人?
感知到畫面當中人物的形象氣質。
諸天歷史位面的人,都是不禁微微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一個文人怎麼可能有著武人的性格呢。
那些弱兮兮,只知道子曰子曰,除了高談論闊外,只會紙上談兵的文人們,可不是武人性格的人能夠接納的同類呀。
或許。
這可能就是此次上榜的人不得志的原因?因為性格和其他文人完全不一樣,所以受到了其他人的排擠?
不只是黎民百姓們此時此刻如此想。
實際上那些個帝王將相,對官場最為熟悉的傢伙,也是和百姓們差不多的想法,他們很清楚若是真有這麼一個人,肯定融入不到文官的集團當中去,武官的集團也很難接納他。
就是個異類。
鬱郁不得志的終其一生是最大的可能。
諸天歷史位面的很多人心中都在這麼評斷,而如此去想的話,好像大家一下子就找到了推測此次上榜之人身份的線索。
「是我猜想的那個人嗎?」
在大明永樂時期的【懂王】朱棣,又是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語。
之前就說過了。
他這些日子開始對於歷史進一步的熟讀,特別是一些比較令人惋惜的人物,他會格外去在意並且分析。
如今。
這個身影所帶給他的感覺,還有那樣貌和姿態,都讓他覺得和自己之前了解過的一個古人相似。
也不能說是在第一時間就認出了畫面當中的人是誰吧,只能夠說是有所猜測,心裏面也只有百分之六七十的把握。
「這個裝扮……是唐人麼。」
另外一邊。
在不同的時空當中。
永樂大帝的老爹洪武大帝朱元璋,展現了一個良好的「裁縫」該有的素養,依舊是第一時間注意的是衣物。
儘管他對於這一次上榜的人心裏面完全沒有猜測,可還是從衣服的款式上,能夠認出來這一次上榜的人是什麼時代的人。畢竟,每一個時代的穿著都有所區別,其實了解過之後就很好分辨。
而對於朱元璋這種喜歡搗鼓衣服的人來講,認出仙神流光當中人物穿的衣服是什麼時代的產物簡直就是小意思。
怎麼說呢。
不愧是不當皇帝,很有可能成為傳奇裁縫的人。若是以後有機會接觸後世,估計會迷上「奇蹟暖暖」之類的遊戲?
咳咳。
這個畫風就有些偏了,腦洞也有些太大了,還是要言歸正常。像是朱元璋和朱棣父子這樣已經對這次上榜人物有了某些方面猜想的人,依舊是在別的歷史時空當中其實也有不少。
只不過。
相比較諸天歷史位面龐大的人口基數,實際上大多數人還是沒有能夠認出來,這一點和之前的王陽明情況差不多。畢竟,史書沒有讀過,沒研究過歷史的人,才是整個諸天世界最大的群體。
更不說因為有很多生的朝代在靠前,自然不可能認得出來他們後世的人,也就是有那麼一部分人有猜測而已。
其中自然就包括上榜人物所處的朝代——唐朝。
大唐時空。
「快看!快看服飾!哈哈哈哈!看到沒!看到沒!上榜的是我們朝代的文臣!是我們朝代的文臣呀!」
房玄齡對於這一次上榜的人那叫一個很感興趣,他知道不是自己,也不是在自己周圍的其他文官。
但服飾到底是他們唐朝的服飾,儘管有些不同,可是大抵也差不多,想來應該是他們這個年代之後的唐人。
如此琢磨清楚了之後,他便是在微微驚愕了一會兒後,立刻就拉著自己旁邊的長孫無忌無比激動的大喊了起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一次上榜的人是他呢——也難怪房玄齡如此激動,作為唐朝的文官自然想要看到唐朝的文官上榜。哪怕這個人不是他,但能夠代表唐朝的文人,也是會讓他們文官很長臉。
畢竟之前除了李世民之外,唐朝別的皇帝都沒有上過榜,現在冒了一個文官也上榜那就是在給他們爭光呀。
在大唐。
文官和武官的地位對比本來就很微妙,雖然大家也不至於說有什麼激烈對抗,但到底還是想要壓對方一頭的嘛。
「哼!又不是你們上榜!嘚瑟什麼呀!」
程咬金很是不甘心,有些酸溜溜的說道。
他其實在心裏面暗自著急,祈禱這下一次仙神再不來個武人,他們武人的地位就要越發保不住了。要是文官上榜了可是武官卻沒有上榜,可想而知文官在以後肯定都要壓武官一頭了。
想到以後看到那些個文人神氣得意的模樣程咬金就難受。
這顯然不是作為文官的他想要看到的情況,也是幾乎諸天歷史位面所有武人,都不想要看到的一種情況。
還好。
這個千古十大人傑榜單才公布第二位,以後還是有很大機會有武官上榜,說不定就是先盤點完文官再盤點武官呢。
不只是唐朝的武官們,大多數時代的武官們,心中都在暗自祈禱著,抱著「僥倖」的心理提出了類似的猜測。
……
對於這一次上榜的人物是文人,讀書人,在諸天歷史位面產生的變化,顯然是有些比往日裡還要大一些。
所有文官自然是心中喜悅。
自己的群體果然才是世界上最高貴的群體,這接連兩個人傑都是他們文人,以後有武官敢懟他們他們就拿這個說事。
文官們心中儼然已經開始是打起了小九九。
至於其他人。
老百姓們倒是沒有想太多。
大多只是好奇何等風姿的文官,才能夠獲得仙神的認可,和之前那位王陽明聖人相提並論。
因此。
所有人此時的表情都很認真,全都屏住呼吸的盯著仙神手中的流光,而就在這種依舊是萬眾矚目的情況下。
【歷史十大感動華夏人傑頒獎評點】
【頒獎者;江升】
一行看起來璀璨至極,正在冉冉生輝的文字,於仙神手中的流光當中緩緩浮現,隨即又化作一道流光飄散而去。
這熟悉的開頭介紹。
原本模糊的畫面開始有了變化。
流光凝聚的畫面逐漸凝實清晰了起來。
和王陽明的畫面表現手法差不多,一開始同樣都是遠景的畫面,然而畫面不斷的拉進這一期的人物。
仙神手中的流光凝合跳動。
隨著一陣帶著幾分悠長,又帶著幾分肆意瀟灑的曲調出現,光幕流轉之間慢慢浮現出的那一個身影開始清晰。
隨即。
整個曲調的音調又新增進入幾種變化。變得更加磅礴,大氣,甚至還有幾分浩蕩的味道交織在一起了起來。
這是一個之前完全沒有聽過的曲調型別,讓諸天歷史位面的人,都不禁好奇,什麼人能夠有此曲調作為背景呢。
讀書人當中的豪俠?
還是什麼在戰場對戰方面有大作為的讀書人?
大家都是凝望天空。
隨著流光涌動。
只見。
一個屹立於山河之上。
身著一身儒雅長袍,氣勢帶著濃郁謫仙氣息,肆意瀟灑的一個俊逸人物,便在流光當中緩緩呈現而出。
帶著一種彷佛謫仙下凡的味道。
他凝望著蒼天。
那雙眼睛當中帶著幾分嚮往和惆悵,好似他本來就是該生活在天上,卻因為什麼事情無奈跌落了凡間一般。這種一般人絕對不會有的心理和姿態,頓時就感覺到了這一期人物的與眾不同。
「謫仙臨凡塵?」
唐太宗李世民眼神閃爍不斷凝望天邊的仙神。
他們這個時代的皇室,已經是有一個看頒獎的慣例,又是開始吃著小羊湯,啃著大羊排的觀看頒獎。
此時此刻,大傢伙兒都沒有吃東西了,對於這一個人物形象的展現,許多人不禁是露出了幾分思索的表情。
這人讀書人肯定是讀書人。
雖然這新一期的人物,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有文化的武將,但身上那骨子書卷氣息依舊實在太濃郁了。
百分之九十五是讀書人,而且大機率還是大唐的讀書人,正因為此,他們在想會不會是自家朝堂上某個被忽視的人物呢。
不像。
沒有任何可以對話入座的人。
也可能民間的某個大賢。
是一個放棄了自己武將天資,悍將資質,轉而去棄武從文的未來大賢?好吧,這個猜測之前就在王陽明身上猜測過了,事實證明對於一些天才而言,讀書絲毫不影響他們練習武藝。
興許只是為了強身健體,可是隨便練練也很恐怖。要不怎麼是仙神所說的人傑,天賦上面絕對不能去質疑。
「總歸還是我大唐的人,這一點沒有錯就行,不管是不是身處我們這個時代,那對大唐而言都是好事。」
李世民忍不住有些高興的開口說了一句。
其他人也是微微點頭,面露笑意。
他們心中依舊是在琢磨著上榜之人的身份,知曉這一期的人物是大唐時期的人,就不知道到底是哪個時期的了。
面孔著實有些感覺陌生,想來,不大可能是貞觀年間的人,也或許是大唐下一個皇帝的臣子。
大唐的君臣琢磨是肯定琢磨不出答案。
就在此時。
諸天歷史位面的人大多其實也都在各種猜測。
大部分人對於服飾肯定不會有所認知,他們只是想要透過曲調,透過人物形象猜測這一次的上榜人物是什麼人。
然而。
奈何資訊依舊是一如既往太少。
大家討論的七七八八,沒有一個有力的證據,於是乎,大家只好是凝神屏息,等待起仙神公布答案。
仙神仍舊是並沒有繼續吊胃口,在展現完這一期人物的形象之後,祂雙手當中的流光已然是緩緩開始播放起了影像。
依舊是一首代表人物的詩句率先出現。
【昔年有狂客,號爾謫仙人。
筆落驚風雨,詩成泣鬼神。
聲名從此大,汩沒一朝伸。
文彩承殊渥,流傳必絕倫。
龍舟移棹晚,獸錦奪袍新。
白日來深殿,青雲滿後塵。
乞歸優詔許,遇我宿心親。
為負幽棲志,兼全寵辱身。
劇談憐野逸,嗜酒見天真。
醉舞梁園夜,行歌泗水春。】
這是一首充滿了極度張狂意味的詩句,有著彷佛要氣吞山河,要登臨九天之上成為仙人一般的味道。
在所有人心情都被影響的有些驚疑不定的情況下。
畫面當中的詩句開始隱去。
出現了這一次人物的詳細事跡。
【他,是大唐詩史上最亮的一顆星。】
【他傳奇的百度一生,被無數人傳頌。】
【他豪放飄逸的詩句,被無數人吟詠。在那個空氣中也瀰漫著詩香的時代里,締造出了這位超然的詩仙、】
【他獨樹一幟,帶著西域狂放灑脫的氣質,拒絕了「摧眉折腰」他「舉杯邀明月」洋洋灑灑為後世留下多少千古名作。】
【大筆橫掃狂飆突進,他給大唐詩壇注入西域騎士的剽悍與純粹。正所謂喝酒半斗入豪腸,其中七分化成天上的月光,剩下三分化為劍氣。一把劍,一個人,在華夏山川之間縱橫。】
【他令後世芸芸眾生都為之感覺震撼,傳奇的一生就如詩句一般狂放灑脫,這是一個終其一生,無論何時何地,總是以滿腔的熱情去謳歌自己的理想,擁抱整個世界追求著充滿浪漫主義生活的人。】
【他的生活一直是豪放的,從少年時期便開始遊歷名山大川,一幅幅自然景觀在他的筆下情景交融。】
【從頁頁詩篇走來,他酒入豪腸,三分劍氣,七分月光;,向歷史深處走去,他秀口一吐半個盛唐。】
【正所謂仙骨豪情,傲岸不屈,風情萬種,仗筆獨行。輕舟一解,整條長江就開始詩意奔騰。】
【從古到今華夏文壇群星閃耀,但他絕對是最獨一無的那一顆,他以飄逸灑脫的風格獨成一派。】
【因此,無數人將他稱為詩仙。】
隨著仙神的話語滿滿闡述,伴隨著背景情緒帶著氣勢恢宏的曲調,一代後世無人人都很熟悉的千古人傑緩緩展現而出。
是的。
這一期的人物就是那個無數小學生的噩夢,每當看到他的名字,都要伴隨著一個名為【必背】的噩夢降臨的人。
這一位人物多牛逼?
那絕對是家喻戶曉,膾炙人口。
即便不放他的詩。
後世的大多數人肯定都能背出些來。就比如,去隨便問一個剛剛接觸過唐詩的小孩知不知道這位人物?
他也肯定張口就來——「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是的。
沒錯。
這一期的人物就是盛唐詩仙,劍術也是超凡的人傑——李白。
他把詩歌寫到了極致。
說起李白,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這位「詩仙」,一生創作了數不清的樂府以及歌行和絕句。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這句話想必看過《妖貓傳》的人,或者別的大唐作品的人都不會陌生。
這是李白靈光乍現,隨手寫楊貴妃的詩句,詩風卻無比絕美,把牡丹和楊貴妃交織在一起寫。
花即人,人即花,如此一來,把人面花光渾融一片,僅一句便寫出了楊貴妃的絕世美艷。
縱觀古今未來的詩壇。
他都是絕對不可被忽視的存在。
唐朝人對詩人的關注度那叫一個狂熱。李白在那個時候的知名度,估計就是和後世的麥可傑克遜在樂壇差不多。李白詩歌,裴旻劍舞,張旭草書在唐文宗時期被御封為「唐代三絕」。
這三者可是經過唐朝皇帝認可的。
這就證明李白在唐朝後期已經非常有名了,估計士子書生應該都能讀到李白的詩並且能受到其詩篇創作的影響。
特別是在整個唐朝。
繡口一吐就是半個盛唐,雖然只是一個誇張的形容,但也表明了他的地位,唐朝時李白到底有多出名?
不完全統計。
唐代人提及李白的詩有130首左右。其中有大量的高官貴族,還有大量的文人,都是對李白無比追捧。
他們的文章都是發自肺腑的表達對李白的才華讚美。而且被後人稱之為詩聖的杜甫可也是李白的小迷弟!
李白與杜甫是唐詩里的兩尊大神,兩人在詩詞界都享有盛名,被後人分別尊稱為「詩仙」和「詩聖」。但很多人可能不知道的,其實詩仙和詩聖之間,其實有一段「單相思」的故事。
杜甫的一生都非常崇拜和喜好李白。
他熟讀李白所有的詩,會探聽李白的訊息。可以說,杜甫就是李白的小迷弟,是粉絲後援會的會長。
天寶三年,是一個偉大的年份,也是一個值得載入史冊的日子。
在這一年,李白與杜甫相識了,他們相談甚歡,一起攜手出遊,雖然只是一段很短暫的時光,但是杜甫還是寫了一首詩來紀念他們相識的日子,像極了見到了偶像之後的粉絲行為。
「醉眠秋共被,攜手日同行。」
這是什麼意思呢?
反正就是詩里記錄了兩人「酒後同睡一張床、蓋同一個被子,白天手拉著手,四處招搖」的純潔友誼。
兩大詩壇聖人是如何在浩瀚人海中相遇的?天寶三年的夏天,杜甫和李白初識於洛陽。那時李白正經歷他人生中一個小小的低谷,原本以為「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但是,沒有想到四十四歲的他被唐玄宗「賜金勸還」,從長安來到了洛陽,但是李白當時已經在世上久負盛名,所以能寫出「千金散盡還復來」的豪言壯語,他就像一顆「太陽」,被世人敬仰。
當時杜甫只是一位「光華未露」的青年,就像一顆「月亮」一樣敬仰著李白。他科考不第之後四處遊歷,也恰巧來到了洛陽。就這樣迎來了文學史上「最激動人心的時刻」,完全不輸給孔子和老子的見面。
李白和杜甫一見如故,杜甫被李白浪漫、率真、豪放的性情所吸引,這也許是他一直想要做的樣子,但是杜甫全是一個深思、內斂的人。雖然性格不同,但是兩人仍舊成為了摯友。
日日高談闊論、暢飲美酒、攜手共游洛陽。
這段經歷更是加深了杜甫對李白的傾佩之情,以致日後,杜甫常常寫詩來懷念這段經歷。
真的可謂是「為你寫詩,為你靜止」了。
之後,兩人重逢的次數越來越少,不過,由於杜甫是李白頭號粉絲,所以還是會經常寫詩給李白。
一起暢遊洛陽之後,李白邀約杜甫一同去求仙問道,於是兩人來到了道家勝地王屋山去拜訪一位有名的道長。
然而呢。
道長確實沒有找到,但是遇見了高適,高適也是一個才起卓然的詩人,三人相談甚歡於是三人成隊。
又開始了3p……不對,是結伴而行繼續求仙之旅。憂國憂民的杜甫顯然不是對求仙問道感興趣的人,但是能與自己的偶像在一起大概是願意的,求仙問道無果,三人離開宋州。
高適與兩人辭行。
這個時候。
李白要去齊州領受道籙,但是杜甫仍舊不舍李白,跟著李白又到了齊州,一路上兩人彈琴賞月甚是快活。
來到齊州之後,李白又最終沒有如願,要與杜甫辭行,臨行之前,杜甫與李白相約明年兗州相會。
盼望了一年。
杜甫終於與自己的偶像再次相遇。兗州一面,杜甫寫下了著名的《贈李白》,為李白打抱不平。
他認為李白有才華,有抱負,有能力,卻得不到當政者的賞識。果然是「粉絲眼裡出西施」。
客觀來說,李白確實才情斐然,但是讓他當政卻是不適合的,畢竟李白是一個極具浪漫色彩的詩人。
兩人或許都沒有料想到這次竟是最後一次相見,自此之後,李白與杜甫華夏歷史上的偉大詩人再沒有再相遇。
在這次的友情中,或許李白和杜甫是的地位是不對等的。李白生性灑脫,到哪裡都能結交到朋友。但是,對於杜甫來說,李白卻是他最重要的朋友。杜甫在之後的漫漫人生當中對李白「念念不忘」。
常常思念起李白。
也是所謂的一見李白「誤終生」吧。
杜甫去到了長安,常年困於書齋,便寫了「寂寞書齋里,終朝獨爾思,」幻想著要是能與李白一起隱居問道該有多好。
之後,杜甫幾經離亂,顛沛流離,但是心中仍然記掛著李白。聽說李白因為安史之亂獲罪流放,為李白打抱不平,寫下「應共冤魂語,投詩贈汨羅」,認為李白的冤屈和屈原一樣。
聽說李白無罪釋放了,杜甫又寫下「故人入我夢,明我長相憶」。表達自己對李白的思念和為李白感到高興。得不到李白的具體訊息時,他又寫下「不見李生久,佯狂真可哀」的詩句。
後世網友考證他寫給李白的「情詩」,光是有記載的就足足有15首,題目也是可以說是相當的夠「露骨」的。
什麼《冬日懷李白》、《春日憶李白》、《夢李白》、《天末懷李白》……腐國人和腐女看了當場興奮的流鼻涕。而當李白入獄、被流放,所有人都對他喊打喊殺,杜甫卻站出來為李白辯駁。
而李白面對杜甫的15首詩,卻「冷漠」地只回了一首。
高冷的不行。
李白給予杜甫的回應的確比較少。
畢竟杜甫比李白年輕十幾歲,當時李白已經是一個現象級的詩人,而杜甫的知名度還比較有限。
怎麼說呢。
可能也是性格的原因,李白往往只對自己感興趣的內容予以熱情回應,遺憾的是杜甫的詩可能並非這一領域。也有社會地位的原因在裡面吧,當時李白和杜甫的社會地位並不在同一水平線。
李白比杜甫大11歲,當李白名滿天下的時候,30多歲的大齡青年杜甫,還屬於一事無成的那種人。
按那個時候的觀點來說。
那個時候的杜甫就是一個小小的粉絲,一直狂熱李白的粉絲,和自己偶像的距離十萬八千里。
當然。
後來的歷史證明了他也是一位偉大的詩人,不過,相比較李白的肆意豪邁,他總歸還是差了一點點的距離。
這也是杜甫自己清楚的事情。
他如此「粉」李白,也從側面說明了,李白到底有多厲害。
在文藝這個圈子裡,承認一個人牛逼不難,難的是讓同行承認對方比自己還牛逼!
而李白的才學便是如此廣受人們的稱讚和心服口服的認可,以至於使得詩聖杜甫都是他的小迷弟。
在後世。
一個人上學的時候學習唐詩,李白絕對是必學的詩人,他是唐朝詩人的巔峰,甚至是加下古詩的巔峰。
無人能夠超越。
由於李白生性瀟灑,風流倜儻,所以也被稱為詩仙。不過,詩可以說只是李白的一部分而已。
他厲害還有其他兩樣厲害的絕技,一個是酒,一個是劍。
每一個男兒,都有一個仗劍江湖的夢。尤其是在唐朝,那個崇尚遊俠的時代,幾乎所有的人都持劍江湖。
想要建功立業。
李白。就是其中一位。
後世的人了解的李白,幾乎都是從他的詩開始的。談及他的詩作,可謂是滔滔江水一般不能道盡。
什麼《蜀道難》《將進酒》《俠客行》《長干行》等等,不可勝計。但是,除了「詩仙」的身份,他還有一個身份是「劍客」。甚至還有人說,他的劍術大唐第二,僅此於他的師父裴旻。
那麼。
李白到底會不會「劍術」?
真的很厲害嗎?
這顯然不是一個多麼難回答的問題。自古名師出高徒!不論李白的劍術有多高,先看看他的師父就知道了。
嚴格嚴格意義上來講,李白的師父總共有兩位,一位是裴旻,一位是韓准。裴旻應該是不少人大家比較熟悉的角色,他就是與李白詩歌、張旭狂草齊名的人,著名的裴旻舞劍。
歷史上關於裴旻的劍術有多高,曾有這樣一個記載:《獨異志》記載,裴旻「擲劍入雲,高數十丈,若電光下射,漫引手執鞘承之,劍透空而入,觀者千百人,無不涼驚慄」。
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是。
裴旻把劍扔的很高,最高能到十餘丈,也就是30多米。而當劍透空而下時,他能夠不差分毫的用劍鞘接住。
這本事可不只是雜耍,那需要的眼力和判斷,還有反應也得足夠高。然而,在裴旻看來自己這劍術根本不值一提。李白和他學完「箭術」之後,裴旻並沒有傳授他太多自己的「劍術」。
而是把李白推薦給了他的同門師兄弟韓准。裴旻和韓准,是同門師兄弟,師父是王靈智。
王靈智的師父又是督君謨,一直往前追溯,可以追溯到春秋戰國時期的孔子,這裡自然不用去細表。
韓准看到裴旻的推薦信。自然傾囊相授。並告訴李白,不可外傳。所以歷史上李白的「劍術」不只是傳承於師父裴旻。
也傳承於韓准。
兩人都是劍術大師。
教授出來的人能夠差嗎?
再說了,能夠被當時公認為第一的劍術高手收為弟子,李白手下沒有真實功夫是不可能的。一個名滿天下的劍客,不會收一個文弱書生做徒弟,那樣會壞了自己的名聲。
要知道在古代,師傅的臉面很重要,很大一部分靠的是弟子爭氣不爭氣,這在古人看來是尤為重要的東西。
因此。
李白必然有劍術的卓越天賦才會被他們看重,不只是師傅,李白手下還有一個水平不錯的俠客徒弟。
叫做武諤。
對方拜李白為師,可不是學習什麼詩歌寫作,他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目的是學習李白的劍術。
畢竟這位老師的老師實在是太牛叉了。
據史料記載,李白可不僅只是劍術高超,還有一把很有名的劍,李白給它起名叫「青蓮劍」。
倒不是跟通天聖人的青萍劍有什麼關係,他常常以「青蓮居士」自居,所以給劍起名「青蓮劍」很容易理解。
這把劍是李白居於川蜀期間,給自己量身打造的一把鑌鐵冷月寶劍。所謂鑌鐵也就是後世人常說的大馬士革鋼,或烏茲鋼,原產於印度地,南北朝時傳入華夏,以鑌鐵鍛造出來的寶劍極其鋒利。
甚至可以「吹毛斷髮」。對於這把寶劍,李白自然愛不釋手。它曾在一首名為《暖酒》的詩中極力讚嘆了這把劍——熱暖將來鑌鐵文,暫時不動聚白雲。撥卻白雲見青天,掇頭裡許便成仙。
2017年火遍中國的華夏的《王者真的不榮耀》里,李白作為一位劍客登場,翩翩劍仙的角色,念著「大河之劍天上來」,令無數玩家追捧。其實,在真實的歷史裡,李白確實是一位俠客。
而且劍術超群。
可以以肯定的是,李白一定會劍術的。
這一點在他的詩作中就可見一斑。據統計,他的詩作里提到劍的名篇,就超過40首以上。尤其是一首《俠客行》,不僅傳達出他最為深厚的遊俠情節,同時詩作還被金庸先生選作為小說《俠客行》的開篇詞。
以《全唐詩》為依據進行統計。
李白詩中「劍」字共出現了107次,除去作為地名的「劍閣」3次,「劍壁」1次,武器之「劍」仍有103次之多。
而屬於劍的「鋏」出現了1次、「吳鉤」1次、「吳鴻」1次、「湛盧」1次、「干將」1次、「莫邪」1次、「青萍」2次、「秋蓮」2次、「霜雪」2次、「匕首」3次、「龍泉」4次。總計,「劍」字也是共出現了118次。
可想而知。
對於劍道李白有多麼的痴迷了。
這絕對不只是紙上談兵,而是真心實意的追求,練習,仁愛,實際的歷史記載也有零星的關於李白武藝的描述。
唐代時候,社會上非常流行鬥雞活動,這也是當時人們的一種消遣,但其中魚龍混雜。
不少地痞流氓混跡其中,喜歡惹是生非。年輕時的李白脾氣火爆,在一次鬥雞活動中,和幾位地皮流氓糾纏了起來,李白一怒之下,大發神威,拔出寶劍,一連手刃了好幾個潑皮。
這是什麼概念?
要知道一個人和幾個人,甚至十幾個混混打鬥,尤其是正面相抗,沒有一身過硬的本領是不行的。
古代的混混可不是後世的街溜子,沒有點兒本事不提上幾把刀,那基本上混上幾天就得混到臭水溝子裡去。
更何況是在賭博的時候,混混不帶武器,那是顯然不可能的事情,而對於這些個地痞流氓。
李白不僅全身而退,同時還殺了對方幾個人,這可是不穿任何防護的情況下,完全可以稱之為完虐。
有幾個男子有這樣的好身手呢?這絕對是歷史事實,因為正是這個事件,讓李白有了一段流浪的人生。
說的直接點就是躲災。
青梅煮酒,松下談詩,望滿天星斗,嘆日月山河。多虧這段被美化成為「詩和遠方」的浪漫歲月。
才有了斗酒詩百篇的李白,為後世留下上千首瑰麗詩篇。
當然。
能夠在沒有準備下單槍匹馬乾這麼多人。
因此李白不可能是什麼繡花枕頭,畢竟,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的氣魄不是隨便就能出來的。
李白在詩與劍方面,都不是什麼普通的人物。他十五歲的時候就殺過人,而且沒有被官府追究責任。
這是一個應該活在《天空八部》類似世界的人。
「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
做人就要如一俠客,山川皆在腳下,名傳千世百代。李白的詩文是瀟灑的劍氣,劍影又是飛舞的詩文。
因此。
李白的劍與詩。
皆是流傳千古的盛唐氣象。一個劍客在紅塵歲月里執著地流浪,一個詩人在亘古時空中自由地吟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