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遠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手緊緊攥握住青筋直冒,大舅哥這麼說,不就是在貶低他嗎。
江遲月護犢子的擋在對象面前,「哥,志遠哥人很好的,而且他對我也很好。」
說著臉上還有浮現出一抹羞澀和甜蜜,看著不遠處的許杳杳她臉上有些得意。
「許杳杳,志遠哥喜歡的是我,你既然嫁給我哥就別想著他。」
見兩個女人為自己爭風吃醋,尤其還是那麼漂亮的女人,陳志遠心裡暗自竊喜,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許杳杳被她的話給氣到了,忍不住嘲諷,「能被你搶走的男人估計也不是什麼好男人,虧你還把他當個寶。」
「江遲月我要是你還不如直接下鄉,把自己嫁給這樣一個男人,你想過以後的日子嗎?」
「還有……」許杳杳頓了頓,雙手環胸下巴微抬。
「我現在可是你的嫂子,以後和我說話注意點!」
看死對頭氣紅的臉,許杳杳心裡暗爽,好像當她嫂子感覺還不錯每天可以看著她吃癟。
許杳杳心情很好挽上江遲野的手,一臉親昵,「老公咱們進去吧,別讓爺爺他們等急了。」
「好。」江遲野點點頭,眸光落在自家妹妹身上意有所指。
「你嫂子也是為你好,別什麼人都能帶回家。」
說完兩人便越過他們走了進去,屋內許父許母也早就到了,兩家人正聊著天。
江母見到他們手挽著手走了進來,嘴角的笑意逐漸放大,熱絡上前擠開兒子拉住許杳杳的手。
「林姨……」
「還叫林姨呢,杳杳是不是該改口了。」江母一臉笑意看著她。
許杳杳耳朵發紅,緩緩開口,「媽。」
「哎哎。」
江母激動的應道,從兜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改口費塞到她懷裡,怕許杳杳拒絕連忙解釋。
「杳杳這是媽給你的改口費,這你必須收著,沒多少錢都是我的一點心意。」
許杳杳也不扭捏,笑著朝江母道謝,「謝謝媽。」
「不用謝,還有呢。」
許杳杳,「……?」
後面她知道是什麼意思了,就改個口她就收一好幾個紅包,就連江遲月也心不甘情不願的給她包了一個。
「那就謝謝妹妹了。」
江遲月幽怨的瞪了著她,要是放在平常她肯定要和她吵起來,但是現在這種場合她還是分的清楚分寸的。
「不用謝,嫂子。」
許杳杳聽出她的咬牙切齒心裡沒有波瀾,心裡美滋滋的,不跟她一般見識。
吃過飯後兩家商量著明天辦酒的事情,因為現在抓得嚴,所以不敢大操大辦,就請關係好的去國營飯店吃個飯。
許父許母對此沒意見,大家都是明白人,這個節骨眼上能低調就低調些,免得惹得某些人嫉妒。
許杳杳默默舉起手,「媽,要不然還是別辦了,反正大家現在都知道了。」
「不行。」兩個媽直接否決,又低頭商量起來。
「麗芬,那就定在明天下午三點,到時候去國營飯店吃一頓。」
「我看行,我和老許這邊沒什麼親戚,她奶那邊已經不來玩了,我娘家離的遠,就簡單吃一頓就行。」陳麗芬點點頭很是贊同。
林素娟當即拍板,「那就這麼定了。」
一旁的江遲月有些不樂意了,「媽,那我和志遠哥呢?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江母看向一旁的閨女有些無語,「你一個姑娘家怎麼整天把結婚掛在嘴上羞不羞。」
人家男同志父母都沒有上門說親,她倒好還想倒貼,這個小陳同志她也不是特別喜歡。
原本是和杳杳相看的,結果卻和她閨女看對眼了,這不是三心二意一點原則都沒有。
要不是知道她閨女吃不了下鄉的苦,她還真有些看不上陳志遠。
江遲月急了,「媽,後天就要下鄉了,再不定下就來不及了。」
「你叫我也沒用,你該問問小陳是什麼意思。」江母有些恨鐵不成鋼。
陳志遠坐不住了,立馬開口,「嬸子,我已經和我父母商量好了,他們明天過來為我說親。」
江母抬起下巴,「那彩禮你們打算給多少?」
陳志遠面色一頓,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坐直了身子,「嬸子,我上頭還有兩個哥哥,他們也剛成家沒多久,彩禮我們只拿的出一百八。」
「但是你放心,我肯定會對遲月好的,照顧好她。」
江遲月聽的滿臉感動,看向他的目光帶著深深的情愫,忍不住為他說起話。
「媽,志遠哥家裡已經很不容易了,彩禮我可以不要的,反正他承諾會對我一輩子好的。」
江母瞳孔放大,有些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現問題了,她閨女什麼時候這麼善解人意了。
一旁的江老爺子更是氣的臉色都黑了,手杵折拐杖有些發抖。
「江遲月,你什麼時候這麼善解人意了?」
江遲野忍不住嘲諷。
「一個男人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你圖他什麼?這就是你說的對你好?」
「還是說你有受虐傾向,那還不如下鄉為祖國做建設做個有價值的人。」
「噗嗤——」許杳杳沒忍住笑了出來。
陳志遠站起身護著江遲月,直視著他,「大哥,我愛遲月,雖然現在給不了她什麼,但是以後我會加倍努力的。」
「我現在是製造廠的技術工,一個月工資也有五十多,養活遲月不是問題。」
江遲野挑挑眉,「你說你一個月工資五十多,就算你是今年才上班的,那應該也存了不少錢,怎麼彩禮就一百八。」
「還是說我妹妹就值一百八?」
陳志遠面色微沉,「我雖然工資多,但是兩個哥哥也才結婚,我爸媽養大我不容易,我自然是要幫襯著家裡,一百八已經不少了,我兩個嫂子也才一百二。」
許杳杳被他的話雷的外焦里嫩,他家裡的人是蛀蟲嗎,專逮到他一個人吸血。
她可以想像如果江遲月嫁給她的婚後生活有多精彩。
還好被她給截胡了,要不然攤上這個男人她怕是會氣死。
但是她眼光才不會那麼差的。
陳女士說的沒錯,能被搶走的男人就沒一個好的。
瞬間有些同情死對頭了。
江遲月被她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她這是在同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