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更是氣的不行,直接下了逐客令,「小陳同志,家裡還有些事就不留你。」
「媽……」江遲月有些錯愕。
「你閉嘴。」江母呵斥道。
陳志遠臉色鐵青看向江遲月,聲音溫潤,「遲月妹妹,那我就先回去了。」
「志遠哥……」江遲月站了起來,眼睜睜看著他離開,憤怒的吼道。
「媽你幹什麼呢?志遠哥又不是外人。」
「你瘋了嗎,他家裡都這樣了,你還要嫁給他,你知不知道嫁給他意味著什麼?」江母聲音發顫。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媽你就是對志遠哥有意見,自從知道他是許杳杳的相親對象你就對他沒好臉色,但是他喜歡的人是我,你憑什麼不同意。」
江遲月說完這些惡狠狠的瞪了許杳杳一眼,抹著淚水奪門而出。
江母癱坐在椅子上一臉傷心,許母連忙安慰,「素娟你別生氣,孩子大了主意就多了,過兩天就好了。」
「麗芬讓你見笑了。」江母有些歉意。
明明是商量遲野和杳杳的婚事,結果被閨女給攪糊了。
「咱倆幾十年的交情還說這些。」許母拍拍她的手。
「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許杳杳下意識站了起來,許母看了她一眼笑道。
「閨女,今天你剛和遲野領證,你們兩個還是多待在一起培養感情吧,不回來也沒關係的。」
「媽——」
有你這麼坑女兒的嗎!
這不是把她往老虎嘴裡送嗎,估計她都會被啃的渣都不少。
想到那天的畫面,她雙腿就忍不住打顫。
江遲野站起身攬住自家媳婦的腰,感激的看向許母。
「謝謝媽,我會和杳杳好好培養感情的。」
許父試圖想說些什麼,被自家媳婦一個眼神給鎮住了,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
門外,許父瞪著江遲野警告著,「你小子給我悠著點,我閨女還小。」
就她閨女這小身板,哪裡經得起他這個大塊頭折騰,想想他就心疼。
「爸,我知道。」
許父一噎,這小子叫得真順口,臉皮比他當年還要厚些。
目送許父許母回家,許杳杳有些欲哭無淚,她就這樣被她媽給拋棄了。
嗚嗚嗚!!!
感覺到腰上都手一重,男人的氣息席捲在身側,「媳婦,我帶你去消消食。」
許杳杳警鈴大作,雙手環胸離他遠點,「你想幹嘛?」
江遲野微微一愣,意識到她想歪了,隨即嘴角掛起一抹壞笑。
「媳婦,你想什麼呢?我說得是散步。」
「還是說,你想幹些其他的也不是不可以?」
轟……
許杳杳臉瞬間紅了,羞赧低埋下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寶貝,你臉紅得真好看。」
讓他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他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裡,輕輕摩擦,許杳杳抬起頭感覺有一股異樣。
「你……」許杳杳還想說什麼,就被一道熟悉的聲音給打斷了。
「杳杳。」
許杳杳連忙抽回自己兜里手,看向不遠處走來的男人有些驚訝,「顧學長,你怎麼在這裡?」
江遲野看著空落落的手心有些不悅,連帶著看男人都不順眼了。
「杳杳,我能單獨和你聊聊嗎?」顧霖一臉溫柔的看向許杳杳。
「不行。」江遲野想都沒想直接拒絕,霸道的攬住自家媳婦的腰,宣誓主權。
「我是杳杳的丈夫,有什麼事不能當著我的面說?」
他可是瞧見這個學長看他媳婦的眼神,那赤裸裸的愛意怎麼也藏不住,真當他是死的。
顧霖身形一頓,臉色有些發白,嘴唇微動,「杳杳你結婚了?」
許杳杳點點頭,「嗯,今天剛領的證。」
「學長你有什麼事和我說嗎?」
顧霖搖搖頭,強扯出一抹笑,「現在沒事了。」
「杳杳,我先回去了。」
他腳步釀蹌,差點站不穩,身形有些落寞,她竟然結婚了,而且對象看著就身份不凡,估計是個軍官。
他拿什麼和人家比?
身為男人他從他眼底看到濃濃的占有欲,很明顯男人非常愛她。
顧霖站在大院門口發呆,一道清麗的身影逐漸向他靠近,聲音里透著驚喜。
「顧學長,你是來找杳杳的嗎?」
李秋月站在他的面前,眼底全是驚艷和羞澀。
顧霖抬眸看向她,聲音悲痛,「秋月,杳杳結婚了你知道嗎?」
「是因為下鄉的事,所以她才選擇結婚的嗎?她愛那個男人嗎?」
李秋月眼神閃爍,「顧學長,杳杳和江大哥從小就認識了,我想她是喜歡的。」
「是呀!要不然她怎麼會選擇嫁給不愛的人。」顧霖淒涼的笑著,眼底閃過一絲後悔。
李秋月連忙岔開話題,「學長,這次下鄉名單我看你也在,咱們好像被分在同一個大隊。」
「嗯。」
顧霖不想在這裡逗留點點頭,轉身就走了。
李秋月盯著他離開的背影,隨後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夜裡,江遲野還是把許杳杳送回了家,許母見到他們兩個回來還有些震驚。
「你們怎麼回來了?」
許杳杳有些幽怨,「怎麼不歡迎我回來,反正過兩天我就走了,你們到時候可別想我。」
「瞎說什麼呢。」許母瞪了她一眼,轉頭看向新女婿。
「遲野你今晚就在這邊留宿吧?」
反正證都已經領了,睡在這裡也不是不行,小倆口還可以增進感情。
許母語出驚人,嚇得許杳杳雙眼瞪大,生怕江遲野答應。
江遲野有些為難,「媽這會不會不太好?」
「嗐,這有啥不太好的,你們可是正經夫妻,領了證當然要睡在一起,我聽老人說新婚夫婦必須要一起睡,要不然後面感情容易不好。」
許杳杳狐疑,「還有這種說法,我怎麼不知道?」
許母撇撇嘴,「你們年輕人知道什麼,聽我的准沒錯。」
就這樣江遲野被留了下來,他高大的身軀站在許杳杳的房間,顯得房間都變小了不少。
第一次進入少女的房間,空間不大,整個房間布置比較偏少女,粉粉嫩嫩的,空氣中自帶著一股幽香,淡淡的,有些勾人。
許杳杳坐著床邊忐忑的看著他,深吸一口氣,「你先洗,還是我先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