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房間裡有個單獨的小洗漱間,裡面洗澡那些都有,還是她後面叫他爸給弄的,方便她使用。
江遲野喉結上下滾動著,吐出三個字,「你先洗。」
許杳杳臉色發紅,胡亂拿起衣服就跑進浴室了,她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滿面紅暈,心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
直到溫水撒到身上這才有所緩解,這次的澡許杳杳洗的格外久,江遲野在房內等了一個小時,流水聲這才戛然而止。
只聽到「咔嚓」一聲,許杳杳穿著睡裙走了出來,濕漉漉的頭髮披在肩上,還在往下滴著水珠。
許是在裡面呆的太久了,她白嫩的皮膚透著一抹粉嫩,臉頰也是紅撲撲。
江遲野站著她對面眼底閃過一絲驚艷,他媳婦穿著一件紫色的吊帶裙,裙子才到大腿根顯得她的腿又長又細。
肩膀處就兩根細帶子掛著支撐著重量,視線往下移,落在那處高聳之處,耳根子瞬間紅了。
真大,就像一顆成熟的水蜜桃一樣,感覺一隻手都握不住。
溫熱的液體從鼻腔流了出來,江遲野都沒有察覺,還是許杳杳驚呼一聲。
「江遲野,你流鼻血了!」
許杳杳瞪大眼睛,慌忙的去浴室拿毛巾給他堵上,有些擔憂。
「你怎麼了?會不會太熱了,所以上火了?」
江遲野站著微微低頭就能看到面前那一覽無餘的春光,眸光都變得深邃,一股熱流匯聚某處。
他拿住毛巾側過頭解釋,「可能是上火了,我先去洗澡了。」
說著他大步向浴室走去,把門緊緊關上,低頭看了眼下面,有些無奈。
太不爭氣了!
把毛巾拿開鼻血倒是止住了,但是手心卻溢出一絲絲細汗。
江遲野看著鏡子中狼狽的自己,直接氣笑了。
外面許杳杳還有些懵逼,怎麼好端端的就上火了。
突然,低頭一看她瞬間紅臉,直接躲在被窩裡去了。
啊啊啊!!
她都幹了什麼,怪不得江遲野會流鼻血,這要是換成她也罩不住。
這件睡衣是她媽給她做的,為了圖涼快,所以布料少的可憐,今天不知道怎麼就放在她床上了,她順手就拿走了。
平時睡覺穿著沒什麼,但是今天卻多了個男人,而且還是剛和她領證的丈夫,這讓她有些尷尬。
肯定是她媽故意拿出來的!
許杳杳緊緊盯著浴室的門有些緊張,裡面的流水聲嘩啦啦流了半個小時,看得她都有些昏昏欲睡。
這人洗澡怎麼也那麼磨嘰。
終於水聲停了,江遲野這才發現他好像沒有換洗衣服,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媳婦~」
許杳杳渾身一哆嗦,捏著薄被有些緊張,「怎……怎麼了?」
「我沒有換洗衣服。」
什麼!
許杳杳呼吸一窒,她媽也太不靠譜了,知道把她的睡衣拿出來,倒是給江遲野也準備一套呀!
江遲野見她遲遲沒有吭聲,故意開口,「媳婦,要不然我就這樣出來反正咱們又不是沒見過。」
「不行!」許杳杳立即開口拒絕,忙不迭爬起床。
「你等著,我去給你拿。」
至於拿誰的就不用說了。
她站在她爸媽的房門直接敲門,「媽,媽。」
許母慌慌張張走了出去,沒好氣罵道,「叫啥呢?」
「媽,你忘記給江遲野準備衣服了。」
「哦,就這事呀!」許母不以為然。
許杳杳美眸瞪圓,忍不住指責,「媽你也太不靠譜了,這麼重要的事你都能忘,你現在給我找一套出來。」
許母挑挑眉,手勾住她脖子小聲開口,「我是故意的。」
「媽!」許杳杳不解。
「急什麼你聽我說,你不是怕他以後體罰你嗎,現在就是個好機會,今晚你就給他嘗點甜頭,到時候他肯定什麼都答應你。」
「閨女,男人那點心思很好拿捏的,而且遲野滿心滿眼都是你,這種男人最好收拾了。」
「你看你爸不就被我收拾的很好嗎!」
「加油!媽看好你。」
說著她還朝許杳杳屁股上來了一巴掌,毫不留情關起房門。
許杳杳輕咬住唇瓣,小臉紅撲撲的來到浴室門口,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
「江遲野,我沒拿到衣服,要不你還穿你自己的,我保證不嫌棄你。」
江遲野聞言氣笑了,合著她站在門口半天就想出這個辦法,他伸出手拿起旁邊的褲子穿在身上。
打開浴室門,從里一把拉住她的手。
在許杳杳還沒反應過來,她的後背就靠在牆面上,男人濃重的呼吸聲噴灑在她的脖頸處,酥酥麻麻的,讓她險些站不穩。
「江遲野,你先聽我說。」
「好,你說。」
「那你倒是別動手動腳呀,你這樣我怎麼說話。」許杳杳有些氣惱。
江遲野笑道,「媳婦我可沒有動手動腳。」
他明明動的是嘴!
許杳杳,「……」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復心情,直視著他。
「江遲野,咱們沒什麼感情,我想你也不愛我,娶我肯定是為了負責,我們約法三章,如果你不同意咱們就做合約夫妻。」
江遲野臉色微沉,「誰說我不愛你的?」
許杳杳愣住了,「你說什麼?你別開玩笑了,咱們已經很久沒見過了,要不是這次意外,你怎麼會娶我!」
「我沒開玩笑。」江遲野看著她,神色認真。
「至於你說的合約夫妻,你想都不要想。」
既然已經領證結婚,他就沒打算當柳下惠。
「那你想幹什麼。」許杳杳氣鼓鼓的瞪著他。
江遲野挑挑眉,「那你說說看,為什麼要約法三章?」
「你不許罰我跑五公里,不許罰我做深蹲,更不許罰我做仰臥起坐,不許凶我。」
許杳杳一口氣全都說完了,還不忘看一看他的臉色,見他沒有生氣這才鬆了口氣。
江遲野直接將人圈在懷裡,輕笑著,「誰說我要罰你了?」
這又不是新兵蛋子,他怎麼捨得罰她。
許杳杳幽怨的看向他,「你以前就是這樣罰你妹的,我都看到了。」
「她跟你能一樣嗎。」江遲野直接脫口而出。
許杳杳眼睛亮了亮,不罰她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保險起見,你還是給我寫一封承諾書吧?做不到咱們就離婚。」
江遲野咬牙,「不離,我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