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抵在他的胸上,微微喘著氣,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了些。
江遲野低著頭,用那雙沾滿情谷欠的眼睛看著她,聲音嘶啞。
「媳婦,怎麼了?」
許杳杳清晰的感受到變化,臉上有些燥熱,說話都略帶著磕巴,「我……我還沒有洗澡。」
「沒事,我不嫌棄你。」江遲野輕笑著。
「不行,我自己嫌棄。」許杳杳蹙著眉,態度堅決。
江遲野無奈,抱著她來到浴室把她放下,提出意見,「要不然我們一起洗?」
「不行。」許杳杳把他推了出去,確定關好門這才鬆了口氣,慢慢放水洗澡。
江遲野知道她洗的慢,拿上衣服就去外面洗了個戰鬥澡,等他回來流水聲還在響。
半刻鐘後,水聲戛然而止。
「咔嚓」一聲,許杳杳探出一個紅撲撲的臉,她小聲喊道。
「老公……」
江遲野聽到聲音走了過去,「怎麼了媳婦?」
許杳杳有些尷尬,「我沒有換洗衣服!」
怎麼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江遲野眼眸暗了暗,想到他媳婦現在一絲不掛的樣子,喉嚨不由滾動,看向她的眸光帶著熾熱。
其實他想說不穿也沒關係,省的等下還要脫,但是他不敢。
「等著我給你去拿。」
許杳杳點點頭,把門關上耐心的等待。
至於拿誰的那當然是拿他的,讓媳婦穿別人的衣服,他心裡不得勁所以拿的是他的衣服和褲子。
他輕叩著浴室門喊道,「媳婦,開門。」
沒一會就見他媳婦打開一條縫,伸出那隻白嫩的纖細的手,悶聲道,「給我吧。」
江遲野遞給她,門被她快速的關了,他摸了摸鼻頭,就靜靜的站在原地等著,大概十分鐘許杳杳才慢吞吞走了出來,嘴裡罵罵咧咧。
「你就不能給我拿你妹的衣服嗎,這麼大你讓我怎麼穿。」
他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很又長又大,直接蓋住了大腿根,至於他拿的褲子,根本就穿不住。
但是又不能不穿,所以就套了一件上衣。
她怔住了,四目相對男人雙眼通紅,眸子裡是壓抑許久的情谷欠,他就這樣赤裸裸的盯著她,滿是侵略性。
讓許杳杳瞳孔驟然一縮,身體不可抑制的往後一退。
江遲野眉頭微蹙,向前一步攬住她的腰,把她帶到自己懷裡,柔軟緊緊貼著他,眸子瞬間變得赤紅,低吼一聲。
「媳婦,我忍不了了。」
說落,直接將人打橫抱起,許杳杳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一陣天旋地轉她就躺在那張大床上,看著江遲野如狼似虎的模樣,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媳婦~」
「嗯?」
江遲野笑了,直接欺身而上,大掌附上他的福利不停揉捏,他媳婦還真會長,該瘦都瘦,肉都長在該長得地方了。
「哼……」許杳杳嬌哼一聲,腦子裡有根弦在逐漸崩塌,讓她有些潰不成軍。
窗外夜色漸濃,月光斜斜的照在樹外的桃枝上,沉寂的夜裡蟬鳴在樹梢鳴叫,屋內一片旖旎。
起起伏伏,衣物散落一地,持續很久。
第二天。
「媳婦,醒醒……」
許杳杳費力睜開雙眼,感覺渾身都要散架了,隨便動動都是扯著疼,而出力的人跟沒事人一樣,正生龍活虎的站在床邊,嘴角含笑看著她。
這也太不公平了,她感覺渾身沒力就像被吸乾精氣一樣。
好在他還知道給她清洗乾淨,換了身乾淨的衣服。
她試著坐起身,誰知道扯到某處,讓她倒吸一口涼氣,臉都快綠了。
江遲野見壯,忙坐到床邊扶她起來,聲音裡帶著愉悅和饜足。
「媳婦飯做好了,咱爸媽也在樓下等我們,說等下一起去車站送我們。」
許杳杳這才想起來今天要去隨軍,有些埋怨,「你怎麼不早點叫我起來。」
「這不是想你多睡一會兒。」
「那這怪誰?」許杳杳涼涼的睨著他。
江遲野悻悻然,「怪我。」
「哼。」
「我衣服呢?」
她現在穿的依舊是昨天那件衣服,松松垮垮的,身上蓋著薄被。
江遲野自知理虧,所以早就把衣服給你準備好了,「媳婦,衣服我給你放在床頭了。」
許杳杳往她那邊一看,果然有一套女裝在那邊,轉頭看向他,「你還不出去。」
「我出去幹啥?媳婦你換你的,我抱著不看。」
他又不是沒見過,他還摸了親了呢!
兩人早就坦誠相待,所以他覺得這也沒什麼。
「呵呵……」許杳杳冷笑一聲,「你覺得我會信嗎?」
江遲野臉上有些尷尬,臉上卻正義凜然,「媳婦,我怕你等下腿軟,我還是在這裡幫你吧。」
「滾滾滾!!!」
許杳杳沒好氣道。
他只能走了出去,在門外乾等著。
許杳杳見門關緊,這才掀起被子站了起來,雙腿剛沾地就踉蹌一下,險些摔倒,好在她扶住了床邊才沒摔在地上。
她緩了許久,這才換好衣物,走了出去。
「媳婦,你換好了。」江遲野湊了上來,臉上始終帶著笑。
許杳杳沒理他,雖然昨天是她撩的火,但是後面她拒絕了好幾次,他都不肯停。
都怪江遲野。
來到客廳就見到大家都是在,瞪了旁邊男人一眼,這才笑盈盈喊道。
「爸媽,爺爺。」
「哎。」五人異口同聲。
江母看到許杳杳的脖子眼睛一亮,看來她孫子離她不遠了。
「杳杳餓了吧,飯在鍋里,讓遲野去拿出來。」
「媽你們吃了嗎?」
「吃了吃了,你快去吃。」江母笑著,眸光瞥到礙眼的兒子惡狠狠瞪了他一眼。
臭小子沒個輕重,杳杳年紀小細皮嫩肉的,初經人事那經得起他那麼折騰。
她可是瞧見杳杳眼底的烏青,一看就沒睡好。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父子倆一個德性。
江遲野摸摸鼻頭,老實去廚房端菜去了。
怕他媳婦一個人吃飯不自在,所以他也留著肚子沒有吃。
江母不解氣擰了自家老伴一下,江父忍著巨疼看向自家媳婦,他好像沒幹什麼事吧。
許父見到閨女剛剛那副模樣,心裡跟明鏡似的,他的小白菜被豬給拱了。
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