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杳杳嘴角上揚,有些得意的沖她媽笑了笑。
仿佛再說,看吧,我男人就愛慣著我!
突然發現江遲野優點還挺多的,她媽眼光還不錯。
許母翻了翻白眼有些無語,站起身,「我做飯去了,你們要吃什麼?」
「糖醋小排,椒麻雞,還有肉包子。」許杳杳倒是積極,許母直接略過她,看向女婿。
「遲野,你想吃什麼?」
「媽,我也想吃糖醋小排。」江遲野一本正經的說著。
許母看了自家閨女一眼,沒好氣道,「你就慣著她吧!」
直接轉身進了廚房,生怕多帶一秒都是氣。
這個女婿好是好,就是太慣著她閨女了,而她閨女又屬於那種,越慣著越往上爬的,估計沒多久就要騎到遲野頭上了。
她的預感沒有錯,許杳杳得到保證書,就有了金牌護身,指使起江遲野那叫一個利索。
「老公~」
江遲野渾身一僵,抬起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喉結上下滾動著。
「怎麼了?」
「我腿有些酸,你能幫我按一下嗎?」嘴上說著,她的腿很誠實的放在江遲野大腿上,朝他眨眨眼。
「可以嗎?」
江遲野停頓一秒,看向被牛仔褲遮擋的腿,眸光暗了幾分,手附了上去,吐出兩個字。
「可以。」
他把她的褲腿一層層的往上捲起,露出纖細白嫩的腿肚,想到這雙腿昨晚還……
頓時呼吸一窒,大掌輕輕扣住,輕柔的按了起來。
「嗯哼……」
許杳杳躺在那張藤椅上,忍不住輕哼起來,想不到江遲野按摩起來手法還可以,酸脹都腿肚子現在沒那麼難受了。
江遲野聽到這聲嬌哼,腦海里不由想到第一次,耳根子瞬間紅了起來,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些。
「嗯……」許杳杳抬眼看向他,忍不住問。
「你是不是故意的?」
江遲野明知故問,「故意什麼?」
許杳杳有些氣餒,忍不住找起茬,一會兒重了,一會又輕了。江遲野就由著他。
許父從外面回來看到這一幕,眼皮一跳,忍不住輕咳一聲。
江遲野開口叫了聲,「爸,你回來了。」
「嗯。」許父將包放好,看了眼自家閨女沒說完,轉身進廚房,壓低聲音。
「媳婦,我怎麼在大院我看到我娘了?」
許母炒著菜,眼皮都沒抬,「那就是你娘。」
許父順手接過他媳婦東西的鍋鏟,蹙著眉,「她怎麼來了?」
「還能來幹什麼,不知道從那裡聽到杳杳結婚的消息,惦記著你閨女的彩禮呢!」
「還說我沒能給你生個兒子,以後沒人給我們養老,叫我把東西都留給虎子,以後他給我們養老。」
「砰——」
許父氣的把鍋鏟扔在鍋里,冷聲說道。
「老子還沒死他們就想打我的主意,真當我好欺負。」
許母看了他一眼,「我沒給你生兒子,以後沒人給你養老。」
「放屁,老子就喜歡閨女。」
「媳婦,你可別嚇我。」許父戰戰兢兢的看向自家媳婦,眼底有些委屈。
「你娘,你打算怎麼辦?還真讓她餓死在這裡。」
到底是他的親生母親,要是真的餓死在這裡,他心底肯定不是滋味,還會被人戳脊梁骨。
許父沉聲,「媳婦你別管,我明天就送她回去,杳杳的東西她一件也別想拿走。」
「嗯。」
許母點點頭,擠開他,去翻攪鍋里的菜,許父在一旁打下手,沒一會兒飯菜就好了。
吃完飯後,許父就出門了,許杳杳知道她爸大概要去哪,也沒多過問。
「閨女你們倆今天回去睡覺。」
女婿總共就沒幾天假,明天就要回軍區了,兩人結婚還沒回去睡過,這說出去也不像話。
而且素娟閨女今天才去下鄉,家裡少一個人肯定空落落的,心裡想兒子兒媳婦回來睡,只是嘴上沒說。
她這點道理還是懂的。
「陳女士,你要趕我出去?」許杳杳眼睛瞪圓,露出不可置信的樣子。
許母沒好氣道,「你倆剛結婚,整天呆在娘家也不像話,你林……你媽也想你們回去的。」
她一時半會還沒有適應,她閨女現在不止她一個媽了。
怎麼有些酸呢!
肯定是剛剛糖醋小排的錯。
許杳杳知道她媽的意思,也就沒說什麼了。
江遲野看向許母,一臉嚴肅和認真,「媽,我以後就是你們的兒子,我會給你們養老的,所以不存在什麼婆家和娘家。」
「這裡都是我們的家。」
許母感覺鼻頭有些酸,眼眶有什麼東西不受控制要流出來,連忙把兩人推了出去,嘴上裝作不在意。
「知道了,這裡都是你們的家,你倆去另一個家膩歪去。」
關上門,許母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但是臉上卻是開心的。
因為生她閨女那時候條件有些,烙下病根,所以後面就再也沒壞過了,那些年因為沒能生出兒子,她受了老太太多少磋磨。
明里暗裡罵她絕了他兒子的後,讓她一直心裡很愧疚,所以把所有愛都給了杳杳。
要不是發生那些事,他們一家也不會搬到這裡,認識江家。
她果然沒有看錯,遲野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男人。
有擔當,有魄力。
另一邊許杳杳來到江遲野的房間,站在房內打量著,屋內簡簡單單,東西疊放整齊,被褥也被疊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塊,裡面也有一個單獨的浴室,比她的房間大。
「你房間真大。」
許杳杳感嘆道,剛轉身就撞死男人堅硬的懷抱,江遲野把她圈在懷裡,讓她不得不仰起頭看向他。
江遲野身高一米八多,她明明也有一米六八,但是和她站在一起就顯得矮了不少。
她眼底閃過絲狡黠,伸出雙手勾住他的脖頸,雙腿往上一躍,他的大掌剛好拖住她的臀,纖細修長的腿掛在他的腰。
四目相對,許杳杳清晰的從他的眼神中看到濃濃的情谷欠,她故作嬌柔的喚了聲。
「老公~」
「唔……」
江遲野精準的鎖住那誘人的櫻唇,放肆的往裡探了進去,追逐水源,不知滿足大口大口的吸吮,像是要把水源喝竭。
作亂的手,拂上山峰,將它慢慢聚攏又鬆開。
許杳杳渾身一哆嗦,這也太刺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