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肯定是金烏古墟的藏寶圖!」
墨染眼睛瞪的溜圓,臉上滿是興奮的低聲喊道。
不論是南宮映雪還是謝瑩,都沒聽說過金烏古墟這個地方。
李青辭深吸了一口氣解釋道:「金烏古墟是存在於很久以前,甚至比古周朝還要久遠的一個宗門秘地,但其究竟是否真實存在,一直眾說紛紜。」
「傳聞上古有金烏墜於大地,火光經久不滅,有一絕世武者,借天火鑿山建宗,是為金烏道。」
謝瑩則是不解道:「那這般秘地的地圖怎麼會出現在這種集市攤位上?」
李青辭搖搖頭:「不知道,興許是假的。這種事之前也不是沒出現過。我記得幾十年前有過一次,也是金烏古墟的地圖,當時江湖上鬧得還挺熱鬧,結果一群人打來打去找來找去,也沒找出個所以然,最後就不了了之了。」
這時,墨染卻突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說道:「我覺得這個大概率是真的!」
陳紀好奇的摻和起來。
「何意味?」
墨染覺的南宮姐姐說話有點古怪,不過她也沒多想,仔細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閒雜人等後,這才低聲道:「方才我瞧見賣這東西的那個攤主,腰間掛著一環。別人許是認不出,但我卻是知道,那是烏金!」
「烏金?」
墨染肯定道:「烏金,粗看之下與黑銅類似,只是當有光照在上面,表層會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暗金。」
「而且,那環上,雕刻著三足鳥,那不是金烏是什麼?我絕對沒認錯!」
墨染一臉的認真。
李青辭驚道:「這麼說來,那人真和金烏古墟有關?」
墨染頷首:「八九不離十。」
謝瑩臉上依舊有些疑惑:「如果這地圖真和那人有關,他為何要賣?這說不通啊...」
墨染聳了聳肩:「那就不知道了。不管怎麼說,反正我們有了這地圖,就可以去探秘尋寶了!想想就開心,哈哈!」
墨染明顯是個愛玩的性子。
她臉上漾出興奮笑容。
李青辭卻狐疑道:「可是墨家怎麼會許你外出行走江湖?」
墨染眼珠一轉,笑道:「本姑娘自有妙計!」
為了怕李青辭繼續追問,墨染將羊皮紙貼身收好,隨後道:「好了,咱們還是快些走吧,別在這待著了。」
公輸玉雖說過,出了內城再想回去十分麻煩,可這事對墨染來說就不是事。
她輕鬆的帶著南宮映雪幾人回到了內城。
眼見南宮映雪還要跟著她,墨染跑的飛快,直接鑽進了墨家的客房,只留下一句:「明天見姐姐。」
陳紀倒是想跟進去。
卻被開物府的弟子給攔了下來。
不管是墨家還是紋金樓,這些都是來開物府參加百工大會的,開物府自然要對他們有些保障。
眼看任務暫停,時間尚早。
陳紀決定去溜達一下。
可是這內城中,許多地方嚴禁走動。
陳紀更是數次被攔了下來。
這直接讓他沒了興致,於是退出了遊戲。
..........
翌日。
當陳紀再次上線後。
南宮映雪已經處在了外城的廣場。
謝家有專門的位置,包括秦爺在內,幾人坐在一旁的看台上。
放眼看去,廣場上人山人海。
全是前來湊熱鬧的江湖武者。
陳紀等了一會,見還沒開始,正準備翻出看台去溜達一圈。
就在這時,一道白色身影躍然而上,出現在了廣場高台。
來人正是之前見過的公輸啟。
他立在一怪異的木箱旁,聲音不大,卻被木箱放大數倍,響徹整個廣場。
這竟然是個擴聲的音箱設備。
只聽公輸啟道:「天下百工,今日聚於開物府,是我們開物府的榮幸。」
他的聲音一出,原本嘈雜的廣場立刻安靜下來。
公輸啟的目光掃過一旁看台上的各家匠者,還有下面的江湖武者,緩緩道:「過往歷屆百工會,多時開物府與墨家相互論道,切磋機關之術。」
「然匠道非我兩家私物。江湖中紋金,鍛玉,雕木,造機之法數不勝數,若只有開物府和墨家,眼界終會閉塞!」
「故而本屆百工大會,我開物府廣邀天下匠者,不分宗門大小,不論新舊傳承。只望諸位拿出畢生所造,辨匠理,試造物,共築百工之道!」
待公輸啟講完,台下短暫的沉寂片刻,隨後爆發出轟然議論。
不少山野匠人神色振奮。
然而,看台上的墨家,墨染卻偷偷撇了撇嘴。
「說的怪好聽,還不是因為他們開物府的小輩們太不中用,研究不出來什麼好東西了,這才把大家騙來,偷...」
一旁,墨家的中年漢子訓斥道:「閉嘴!」
墨染不服氣的撅嘴道:「二叔!我說錯了嗎?」
中年漢子還待再說什麼,墨垣睜開昏昏欲睡的雙眼,笑道:「墨淮,我看咱家小染說的沒錯嘛,呵呵。」
中年漢子墨淮無奈的嘆了口氣:「垣爺,你就慣著她吧,她這般肆意妄為,遲早要為墨家惹出禍事。」
墨垣毫不在意,笑道:「還能有什麼禍事?能比她爹叛出墨家還嚴重不成?」
墨淮語氣一滯,想到自己那個大哥,沉默下來。
墨垣似乎陷入了回憶,緩緩道:「可惜了墨瀾那孩子啊...」
墨染聽到自己父親的名字,臉上也閃過一抹黯然。
就在他們說話間,已經有人率先登上高台。
這人是一河濱漁匠。
他所呈之物是一分水舟。
此舟周身輕薄,不靠槳櫓,在舟底則是一片片密如鱗片的木片活板,靠水流撥動,便可調整航向。
除了墨家之外,紋金樓,鍛玉門等,都派人上前查看了一番。
就連公輸啟也對這人的巧思表示了肯定。
那漁匠臉上露出喜色,公輸啟可是開物府的大匠,僅在府主之下。
能得到他的肯定,這次就算沒白來!
緊接著,又上去了幾人。
他們有的呈現引水機擴,有的呈現捕獸陷阱,甚至還有一人搞了個聲控火燭出來。
給陳紀看的樂不可支。
「這遊戲策划行啊,想這些鬼點子,可沒少下功夫吧。」
等到這些山野匠人展示完。
接下來上台的是鍛玉門的一位長老。
他手中拿著一塊半透的鏤空軟玉,層層相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