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陳紀溜溜達達的跳向了後院。
剛到後院門口,就被兩個持棍小和尚攔了下來。
「這位女施主還請止步,後院暫不接待外客。」
陳紀沒有理會他們,就要朝裡面衝去。
那兩個小和尚臉色一變,手上長棍交叉,再次將陳紀攔了下來。
「女施主!」
他們語氣嚴厲,眼中滿是警惕。
陳紀見狀,知道這後院果然不讓隨便進,這才作罷。
他沒說話,轉身就走。
兩個小和尚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才鬆懈下來。
一位小和尚疑惑道:「這位女施主怎麼回事?」
另一位搖了搖頭:「不知道,看她走路一蹦一跳的,許是個傻子吧。」
陳紀不知道這兩個小和尚在背後詆毀他。
他繞到一個無人的地方,四下瞅了瞅,直接射出飛索,勾住內院建築的屋檐,飛了上去。
他蹲下身子,在屋檐上靜步向前。
若聽到下面有動靜便直接原地趴下,隱藏身形。
就這般一路繞過了不少人。
陳紀仔細的觀察著四周,那一座座大殿上都寫著名字,卻都不是他要找的地方。
在後院繞了半天,陳紀終於看到了一個牌匾上寫著藏經閣的閣樓。
「果然,經典藏經閣!」
陳紀嘴裡念叨著,操作卻沒停,他直接飛索鉤住了藏經閣二樓,「嗖」的一下傳了過去。
下方。
一個守門的和尚眉頭一皺。
「你有聽到什麼動靜嗎?」
「嗯?沒有啊?」
身旁的同伴有些疑惑。
「那可能是我聽錯了吧...」
陳紀緩緩推開二層的窗戶,翻身進入。
他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這二層不似那些大殿那般明亮,窗戶照進來的光線讓一排排書架投出長影。
這些書架極高,無數經文長卷密密麻麻的陳列著,讓陳紀看的一陣頭大。
「這麼多書,這得找到什麼時候!」
他目光飛快的掃過書架上的標籤,尋常的佛經被他一概略過。
只是沒等他尋到功法奇術所在書架,就聽一道蒼老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枯木禪...?」
陳紀還未看到人,整個屏幕瞬間暗了下去。
「我超威?什麼情況?被秒了?不能吧?」
陳紀驚呼一聲。
自己好不容易玩了這麼多天,不能一朝回到解放前吧!
好在他擔心的事情並未發生。
片刻後,屏幕重新亮起。
只是周圍的場景卻變了。
原本的藏經閣消失不見,他處在了崖頂平台之上。
滿山的大小佛陀環立四周,菩薩低眉,好似都在俯瞰著他。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陳紀有些不明所以。
緊接著,面前緩緩浮現出一道人影。
那人影不論是穿著還是面容,竟然都與南宮映雪一般無二。
幻象?
陳紀腦中剛蹦出這個詞,新的任務出現。
【觸發支線任務。】
【支線任務:擊敗自身幻象。】
下一刻,對面的幻象動了。
幻象直接長風斷雁起手,這是清風劍訣的最後一式。
橫掃範圍之廣,切斷了陳紀左右閃避的空間。
他直接二段跳,隨後探出飛索,朝著幻象飛襲而去。
幻象不閃不避,舉起戮天劍格擋,兩劍相撞,發出刺耳的金戈之聲。
緊接著陳紀瞬開止水聽風,三枚掠風釘分別丟向幻象的頭,胸,腹!
只是幻象似乎早有防備。
它手腕一抖,手中戮天劍嗡鳴崩裂,化作十幾塊碎劍,金鐵脆響接連迸發,三枚暗器盡數被彈飛出去。
碎刃並未歸攏,反倒向前突刺,朝南宮映雪碾壓而至。
陳紀連續後閃,身子撞到了佛像才停下。
他用摘星手將三枚掠風釘攝了回來。
隨後一步踏空,高高躍起。
焚血開啟。
開天式蓄力而出,掠風釘也緊隨其後。
面對這火力全開的南宮映雪,幻象做了相同的應對。
它同樣開啟了焚血。
兩人的血量都在飛速的削減著。
只是陳紀手動控制的更為精確,就在招式釋放完的瞬間,焚血關閉。
而幻象則慢了一步。
發現了對手的缺點。
陳紀心中已然有了必勝的把握。
只要不停地重複,此消彼也消的情況下,幻象必然先一步血條清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當陳紀只剩薄薄的一層血皮時,對面的幻象終於支撐不住,血量清空。
只見幻象的身子僵在原地,隨後化作萬千細碎的光點潰散開來。
那些光點也沒消失,如長虹貫日直接注入到了南宮映雪體內。
【支線任務:擊敗自身幻象,已完成。獎勵:經驗值+200。】
陳紀想磕個凝霞丹回回血,卻發現丹藥被禁用了。
忽然間,整個畫面地動山搖。
周圍的佛像也變得虛幻模糊。
最終重歸黑暗。
待屏幕里再度顯示畫面,南宮映雪重新出現在了藏經閣二樓。
只是,此刻南宮映雪的面前卻多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留著白須的老和尚,一身灰色舊僧衣早已洗的發白。
【守閣僧濟塵】
他身上沒有半分凌厲氣勢。
看向南宮映雪的眼中有著幾分訝異。
方才南宮映雪所見幻象,乃是由他的禪功鏡虛印所化。
此禪功可照出另一個自我,化作幻象與本體死戰。
尋常武者中招後,大多會被另一個自我擊敗,心神潰散。
極少有人能夠憑藉自身的武學和心性擊敗幻象,破虛而出。
老僧在這藏經閣守了這麼多年,能破他鏡虛印的人屈指可數,更別說面前的女娃娃,才不過磨皮境。
還有,她哪來的枯木禪?
老僧回憶了一番,想到了很久以前的一樁舊事。
「莫非,你是偷天門的傳人?」
陳紀被人點破了來歷,面對這古怪至極的守閣僧,直接連續後閃,拉開了距離。
他看了一下自身血量,發現竟然是滿的。
在幻境中受的傷,似乎並未同步過來。
眼看濟塵並沒有進一步的攻擊動作,陳紀想了想答道:「是的。」
「呵呵,你們偷天門真是膽大妄為。」
濟塵笑了笑,卻並沒有什麼怪罪的意思。
「不過,你既然能破了鏡虛印,也看得出來你並非惡人,我便不追究你闖閣之事了。」
濟塵頓了頓,這才問道:「不知你所為何來?」
陳紀:「枯木禪。」
濟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