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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六:許小米

2026-10-17 01:45:24 作者: 拍雲朵

  我叫許小米,糯米的米。

  都說我命好,是西霞市獨一無二的公主,是楚家二公主,是時家長公主。

  反正外界給我的稱呼全都是公主,聽著是挺招人嫉妒的。

  可他們不知道,我命好的其實不是身份,是異能。

  我兩歲就覺醒了精神系,三歲覺醒了空間,五歲覺醒了雷系,八歲覺醒了水系加變異冰系。

  在異能覺醒方面,堪稱變態。

  這也就註定了我的童年和少年期必然一帆風順,因為同齡無敵。

  當然,就算我沒覺醒那麼多異能,就憑上面那個『公主』的身份,我在長成之前也不會經歷什麼命運的波折。

  我媽有一棵三葉苗,這是她的木系,也是她的治癒系。本來她想給我,但是不行,這東西認人,它只認我媽。

  就好像姐姐楚悅的小閃只認她一樣。

  誰都帶不走。

  我覺得挺好玩的,就想也找一棵這樣有心眼的小東西放身體裡。有事的時候拿來用,沒事的時候拿來玩。  就是太不容易找到了。

  但我不信邪,我拉著我哥全國各地的找,哪裡的山最荒僻,哪裡的荒原最罕見,我們就往哪裡去。

  小魚哥不放心,就也經常跟在我們身後。

  我知道,其實不放心的是大舅舅和爺爺奶奶他們。

  我爺爺奶奶就是我媽的爸媽,因為我爸是上門女婿,那就不興喊姥姥和姥爺了。

  但我和我哥還是有姥姥和姥爺的,那就是我媽的親媽,以及小舅舅的親爸。

  是不是感覺挺複雜的?

  

  其實也還好,反正我捋的清。

  說回我們三劍客的冒險之旅。

  我手裡有一份地圖,是我大姨楚念在清理全國範圍內的喪屍時手繪的,但我也帶了一本空白的小冊子。

  因為末世二十年,斗轉星移,世事變遷。很多地方城市常年不住人並冒出諸多變異植物後,早就變的面目全非。

  我需要在大姨給的地圖的基礎上,根據實際形貌再加以改動。  我們首先去了東邊,我說的東邊是我們國土的最東邊,不是西霞市東邊。

  就是越往那邊走,越覺得少了點什麼。

  最後我們明白了,少了楚言哥。

  哦,忘了說了,如今各個基地都有防護罩,是一種透明的、像玻璃一樣但又跟玻璃完全不同的能量物質。它不會阻擋陽光照射,卻可以將變異動物和植物都阻攔在外,極大的保障了基地內居民的安全,也減輕了護衛隊重擔。

  發明這個能量物質的是我們那位超級自戀的楚言哥。

  把這個東西研發出來,可把他給得瑟壞了。發愁的說,本來就帥,現在又成了天才。咋辦啊?那麼多姑娘想嫁給他?

  呸!不要臉。

  我一個姑娘都沒看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睜眼說瞎話的。

  這次出門他還在實驗室研究東西,我們仨沒帶他,等出來估計要氣死了。

  西霞市也裝了,以雨花山莊為中心,覆蓋石林鎮以及周邊開創出來的幾百畝田地。

  我們這邊的防護罩是最小的,也是楚言哥親自過來安裝的。

  以前防護問題全靠我爸和我姥爺,現在好了,晚上他倆也能安生睡個好覺了。  僅僅這一項,楚言哥為全人類做出的傑出貢獻就不是三兩句可以歌頌的。

  我們也都承認,他確實聰明,腦子也確實很好使。

  就是會間歇性抽風。

  這點其實也能理解,沒點怪癖那能叫天才?

  以前他出門總愛叫上我們,一來二去的也就習慣了。

  所以現在沒帶他,就總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

  但就在我們到達最東邊從來沒去過的一座山時,楚言哥追了過來。

  「好啊你們,出門敢不叫我?」

  他這句話剛說完,就被送他過來的莊星叔給一腳踹下了車,然后庄叔沖我們喊了一聲,掉頭離開。

  速度快的簡直離譜。


  我好奇的問楚言,「怎麼覺得莊叔很嫌棄你,你幹啥了?」

  「我能幹啥?我還不是為他好。」  「怎麼個為他好法?」

  「也沒啥,把他的香菸換成了炸炮,前些天他被炸傷了嘴。」

  我:......

  我鄙夷道,「真幼稚。」

  「他前段時間咳嗽,林爺爺都說了,不讓他抽菸,再抽他的肺部都要有陰影了。」

  我立刻改口,「炸的好。」

  楚言看了看我們身前的大山,問,「你們這是要進山?這是什麼山?」

  「狼煙山,過去這座山就是邊境。姐姐以前是不是來過這兒?」

  楚言還真不清楚,因為我姐出門的時候多,他又閉關試驗室的時候多,老實說,一年到頭他們倆在一起的時間,還不如他跟我們一起的時間長。

  我想了想,道,「下次你想知道姐姐都去了哪兒,可以問山海哥,他清楚。」

  哪知楚言哥一聽我提山海哥的名字就蹦了起來,「問他幹什麼?為什麼要問他?他憑什麼清楚?」

  我奇怪,「他是她未婚夫,又經常一起外出,怎麼會不清楚?」  「許小米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他倆那是假訂婚,假的!」

  我更納悶了,「假的就假的唄,你暴跳如雷幹什麼?」

  小魚哥一針見血,「因為他怕變成真的。」

  我哥撓著頭問,「為啥啊?山海哥挺好的,他跟姐姐也相配。」

  「哪裡相配?你姐就沒打算結婚,是他不懷好意。」

  我們三個都覺得楚言哥對山海哥的敵意莫名其妙。

  我岔開話題,「走了,進山!」

  靠近邊境的荒山,要比國內的各個大山危險的多。因為我們不僅要防範變異動物和植物,還要防備非我族類的外來者。

  我對楚言哥道,「你要是能在國與國之間的邊界線建立一個不可隨意通行的結界防護,那更牛逼了。姐姐她們也能歇一歇,不用跑那麼勤了。」

  沒想到這傢伙還真的在考慮這個問題。

  我嚇一跳,「難道可行?」

  楚言哥反問道,「為什麼不可行?不過這個工程浩大,我得好好想想。」  聽到他這話,我們三個立馬異口同聲道,「回家再想!」

  楚言哥嚇一跳,他瞪著我們,「幹什麼?想嚇死我?」

  我翻個白眼,「是你想嚇死我們。」

  以前還好,出門的時候就專心做出門要做的事,有想法也會等回到實驗室再去想。

  但近兩年不太一樣了,他有點痴狂。

  無論在何地,只要有想法,他會很快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記得一年前我們四個出門,最後是小魚哥把他背回的基地。

  我們三個誰都不想再經歷一回那種事。

  因此要提前杜絕。

  我甚至警告楚言,「再來一回,我一定會把你扔下的。」

  哪知他卻毫不在意,「沒事,小魚會背我。」

  小魚哥很想說他也不背,但依照他的品性,他又做不出這種事。  於是只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不知道這座山是被過度採伐還是其它什麼原因,綠植不多,變異動物也很少。我們一路爬到山頂,只在中途遇到兩隻松鼠,三條一米多長的青蛇,兩隻黃鼠狼......應該是黃鼠狼吧,我沒見過末世前的這玩意,而末世後變異的樣子會有所改變。

  所以我也不確定,那兩隻很快跑過去的東西是不是黃鼠狼。

  總之這座山的動物很少,變異植物則少到都沒攻擊我們的。

  我跳到山頂的一塊石頭上,往下俯瞰,這才發現,不僅這座狼煙山草木凋零,邊界線兩邊,全是一個樣。

  怪了!

  我扭頭問楚言,「會不會是某種特殊物質造成的這個現象?你有感覺嗎?」

  楚言搖頭,然後往南一指,「看那裡,有煙。」

  我們是站在山頂,看那個裊裊升起的炊煙非常清晰,但其實距離這邊並不近,至少在二十里以外。


  我的精神系能感知的距離就是二十里,和我爸現在差不多。

  他引以為傲,卻也每次出門都叮囑我,千萬不要把自己的精神系異能全部使出來,不要讓別人知道我的底細。

  「咱們過去吧,我想去那裡看看。」  我指著炊煙的地方對他們三人道,「我覺得,那裡有事。」

  於是我們四個從另一頭下山,沿著邊界線往南,中間騎了將近半個小時的電動車,在發現前面的路有人警戒時,才停下,收了電動車。

  為防止被發現,我打開自己的領域,將我們四人隱藏起來。

  邊界線以東,就站在邊界線邊緣,那裡竟設了一個崗哨,四名異國面孔警惕的望著我們這邊。

  當然不是望著我們四個,是望著我們這邊的國土。

  什麼意思?

  楚言哥卻盯著對方手裡的槍,眯了眯眼睛,隨後他扭頭,對我們低聲道,「那是咱們這邊的槍。」

  楚言說是就肯定是,他長年累月跟槍打交道,絕對沒有看錯的可能。

  也就是說,這些人曾經搶了我們這邊人的槍。

  那還等什麼?搶回來啊。

  楚言卻輕輕搖了搖頭。

  正好這時,有一個跟其他三人說了聲,然後轉身走向一旁的小樹林。  說是樹林,其實都沒多少樹。也因此,我們清楚的看到他去小解了。

  楚言扭頭看了我一眼,我立馬會意。

  小解的那人結束後提上褲子,但他沒回原來的崗哨,竟慢慢悠悠的往小樹林裡面走。

  其中一人見狀也沒在意。

  直到過了差不多十分鐘還沒回來,看見的那人心裡有些不安,跟其他兩人說了聲,也去了小樹林。

  但他把小樹林轉遍了也沒發現同伴。

  與此同時,他的同伴正帶著我們四個往冒炊煙的地方走。

  那是一個營地,很簡陋的營地。

  由土系異能者凝出的簡陋的房子,外面搭了鍋灶,兩名年輕女子正在做飯。

  一名用大勺子在鍋里攪拌著,另一名在燒火。

  距離鍋灶不遠處坐著十幾個男子,正吆五喝六的在打牌。

  我仔細看了看他們的臉,其中竟還有四個高鼻子藍眼睛的西方人,其他的也明顯與我們不同,可以確定,都說『非我族類』。  我看過我媽電腦里存的電影,知道外國人長什麼樣。

  是打牌的這幫人後面的簡易屋裡,有兩個人在睡覺,一男一女。

  別問我怎麼知道的,因為那個房子沒門,門口的地上扔著一條女子內褲。

  我眉頭微微皺起,看向另一個簡易房,這個裡面有三個人,也在休息。

  可以看出是他們一夥的,總共有四十二人。

  然後,在這片營地的正中間,有一座粗糙的鐵籠,看的出來應該是某個金系異能者的傑作。

  鐵籠裡面躺著五個人,全都缺胳膊少腿,雖然臉都髒兮兮的,卻可以看出是我們自己人。

  因為,他們身上還穿著我們國家的迷彩服。

  我看向楚言,用口型問他,認識嗎?

  楚言搖搖頭,他不認識。

  這也不奇怪,因為保衛邊界不止市基地會派出隊伍,京市基地和其它基地也會派人各處巡邏。

  所以這五個人,要麼是京市基地的,要麼是其它基地的,總之是我們自己人。  我們四個蹲在我的領域裡,商量接下來要怎麼做。

  既然遇到了,就不可能假裝沒遇到。

  缺胳膊少腿也沒事,只要人沒死,我媽媽的同學,黃辰叔叔可以幫忙再生。

  就是這四十幾個人,要怎麼弄死有點麻煩。

  更麻煩的是要怎麼把那五個人給帶走,就算我們四個一人背一個,那還剩一個呢。

  小魚哥表示他能背兩個,他力氣確實大,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也是力量系。

  不是,他是木系和火系雙系。

  此時帶我們過來的那個人還沒進營地,我控制著他站在了一棵大樹後面。


  楚言想了想,小聲說了幾句話,我眼一亮,是個好主意。

  不過在行動之前,得先讓那五個人醒過來。

  這個任務當然只能由我來。

  我無聲無息的將他們納入我的領域,然後投入一個只能他們看到的虛影進入鐵籠。  「喂,醒醒,醒醒?」

  我喊了幾聲,見其中兩人慢慢睜開了眼,但眼神有些迷茫。

  另外三人的眼睫毛在顫抖,顯然也要醒了。

  於是我道出自己的身份,「我是市基地的楚悅,你們是哪個基地的?怎麼被他們抓到的?」

  「楚、楚悅?」

  其中一人聽到這個名字果然瞬間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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