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情?」
金髮女人鬆開他,那雙金色的眼眸中滿是病態的迷戀:「不!這還遠遠不夠!」
她步步緊逼,將林野逼退到了牆角。
直接來了個強勢的壁咚。
「吾主,你知道我等待這一刻,等待了多久嗎?」
她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
「十八年,整整六千六百零二個日夜,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念著你,渴望著能夠親眼見到你,親手觸控到你...」
她的指尖順著林野的臉頰緩緩滑落,划過他的下頜,划過他的喉結,最後停在了他的胸口,感受著他心臟有力的跳動。
「這顆心臟...每一次跳動,都在我的靈魂深處迴響...它是屬於我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痴迷:「你的血液,你的呼吸,你的體溫,你的一切...都應該是屬於我的...」
林野被她這番虎狼之詞說得頭皮發麻。
這特麼又是一個病嬌!
而且看起來,比白初淺還要嚴重!
白初淺雖然也占有欲爆棚,但至少還懂得撒嬌賣萌,只是偶爾會耍點小性子,總體來說還算...嗯,勉強能駕馭。
但眼前這位...
那一身金色戰甲,那一雙彷佛能焚燒一切的眼眸,那一身睥睨天下的氣場...
怎麼看,都不像是好相與的主兒!
「那個...金曜曦是吧?」
林野乾咳一聲,試圖打破這讓他難以從容的氛圍:「你先冷靜一下,咱們有話好好說,能不能先放開我?」
「不放。」
金曜曦乾脆利落地拒絕,語氣霸道而不容置疑:「我等了十八年才等到這一刻,怎麼可能放開?」
「而且...」
她微微眯起那雙金色的眼眸,透出一絲危險的光芒:「吾主剛才叫我的名字,叫得那麼生疏...我不喜歡。」
「...那我該叫你什麼?」
林野試探性地問道。
「叫我曦兒。」
金曜曦義正辭嚴的道:「或者...叫我親親曦寶兒。」
「......」
林野嘴角抽搐了一下:「那我還是叫你曦兒吧。」
什麼親親曦寶兒,這也太反差了。
「很好,吾主真乖。」
金曜曦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吾主真乖?
這是什么小眾語言。
到底誰才是主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主呢!
而金曜曦,已經趴在他的頸窩裡,大口大口地吸著氣,活脫脫一副痴女相。
「唔...就是這個味道,讓我魂牽夢繞了十八年的味道!」
她目光緩緩上移,最終定格在了他的嘴唇上。
兩人鼻尖幾乎相抵。
「讓我好好品嘗一下,吾主的味道...」
林野看著那張越來越近的絕美臉龐,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幾分。
怎麼辦?
這誰頂得住啊?!
根本拒絕不了啊!
然而,就在金曜曦的嘴唇即將觸碰到林野的瞬間。
「喂喂喂!你這隻無恥的金毛鳥,當著本姑娘的面,想對我主人做什麼!?」
就在這時,一道不滿的聲音,突兀地在客廳中響起。
只見白初淺雙手叉腰出現在廚房門口,正怒氣沖沖地瞪著金曜曦。
金曜曦聞言,緩緩轉過頭,看向廚房門口的白初淺,那雙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屑的光芒。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這隻騷狐狸。」
她輕嗤一聲,不以為然:「我和吾主親近,關你什麼事?」
「呵,笑話!」
白初淺冷哼一聲,邁步走進客廳,手中的鍋鏟指向金曜曦,語氣不善:「你這隻金毛鳥,搞清楚狀況!我才是主人的正宮老婆!你一個後來的,懂不懂什麼叫先來後到?!」
「正宮老婆!?」
金曜曦聞言,那雙金色的眼眸驟然眯起,瞳孔中彷佛有烈焰在燃燒。
她緩緩鬆開林野,轉過身,正面朝向白初淺,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騷狐狸,你說你是誰?」
空氣中的溫度,彷佛在這一刻驟然升高了好幾度!
客廳里的裝飾品,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發出細微的嗡鳴聲。
白初淺毫不示弱,昂著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容:「怎麼?耳朵不好使?我說,我是主人的正宮老婆!你一個後來的,懂不懂規矩?見了我,還不快叫聲姐姐來聽聽?」
「姐姐?」
金曜曦怒極反笑,金色眼眸中燃燒著熊熊怒火:「我看你這隻騷狐狸是皮癢了!」
「你之前用卑鄙手段遮蔽我的感知,害我將近一個月見不到吾主,這筆帳我還沒跟你算呢!」
「正好,今天新仇舊怨咱們一次性了結!」
她邁步向前,腳下的地板浮現出一道金色的波紋,彷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空氣中震盪。
「就憑你?」
白初淺不屑一笑:「正好,我也想領教一下,你這隻金毛鳥到底有幾斤幾兩!」
兩女對峙,客廳中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火藥味,彷佛隨時都有可能爆發一場大戰!
林野夾在兩女中間,只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夠了!」
他大喝一聲,打斷了兩人之間的對峙。
兩女同時看向他,一個委屈巴巴,一個戰意盎然。
「主人!你看她!她一出來就想勾引你!還想霸占你!完全不把我這個正宮放在眼裡!」
白初淺率先告狀,一雙狐眸中淚光閃爍,彷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吾主,你別聽她胡說八道!」
金曜曦也不甘示弱,一臉正氣凜然地說道:「我對吾主的心意,天地可鑑!我只是想好好保護吾主,不讓某些心懷不軌的傢伙有機可乘罷了,還自詡正宮,她也配!?」
「你說誰心懷不軌?!」
白初淺怒了。
「說的就是你!怎麼?不服?」
金曜曦針鋒相對。
「好了!都給我閉嘴!」
林野再次大喝一聲,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一臉無奈地看著兩女:「你們兩個,能不能消停點?一見面就吵架,像什麼樣子?!」
兩女聞言,互相對視了一眼,同時冷哼一聲,別過頭去,誰也不理誰。
林野看著這一幕,只感覺一陣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一個白初淺就已經夠他受的了。
現在又多了一個...
這往後的日子,怕是要永無寧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