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看著兩女總算安靜下來,林野長長地鬆了口氣。
他揉了揉眉心,目光在兩女身上來回掃了一圈,斟酌著開口道:「首先,你們都是我的本命御獸,對我來說都很重要,沒有誰高誰低之分。」
白初淺聞言,嘴巴立刻撅了起來,一臉不高興。
金曜曦雖然沒說話,但那雙金色的眼眸中也閃過一絲不以為然。
林野無視了她們的表情,繼續說道:「其次,我不希望看到你們吵架,更不希望看到你們動手,你們一個是九尾天狐,一個是太陽金烏,都是天地間頂尖的存在,何必為了這點小事爭風吃醋?」
「這才不是小事!」
兩女異口同聲地反駁,然後又互相瞪了一眼,同時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林野見狀,只覺得一陣頭大:「退一步來說,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正所謂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希望你們能和睦相處,團結協作,而不是整天勾心鬥角,內耗不斷。」
「誰跟她是一家人!」
兩女又是異口同聲,語氣中充滿了嫌棄。
白初淺雙手叉腰,昂著下巴,那雙狐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彷佛想到了什麼打擊對方的絕佳妙招。
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忽然竄到林野身邊,一把挽住他的胳膊,整個人都貼了上去,示威般地看向金曜曦:
「金毛鳥,你知不知道,這一個月來,我可是天天和主人朝夕相處,同床共枕,耳鬢廝磨!我們之間的感情,豈是你這個剛出來的傢伙能比的?」
她說著,還故意踮起腳尖,在林野的臉頰上『啵』地親了一口。
然後挑釁地看著金曜曦,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
見狀,金曜曦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那雙金色的眼眸中,彷佛有烈焰在燃燒!
「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怒意:「同床共枕!?你竟敢...玷污吾主!?」
「玷污?」
白初淺聞言,非但不惱,反而笑得更加得意了:「這怎麼能叫玷污呢?這叫恩愛!我和主人是兩情相悅,情投意合,你懂不懂?」
「每天晚上,我們可是相擁而眠,共享春宵哦!」
「我們還做了很多很多快樂的事情呢~我知主人的長短,主人也了解我的深淺,彼此都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她說著,還故意朝金曜曦丟了個挑釁的眼神,那眼神彷佛在說:怎麼樣?羨慕吧?嫉妒吧?
金曜曦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了,那雙金色的眼眸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她猛地看向林野,目光灼熱得彷佛要將他融化:「吾主!她說的...是真的嗎?!」
「......」
林野頭皮發麻。
好好好,合著他說了這麼多,全是對牛彈琴了。
這白初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火上澆油的功夫簡直爐火純青。
他張了張嘴,剛想說點什麼來緩和一下氣氛,但白初淺卻搶先一步開口了。
「當然是真的啦!」
白初淺摟著林野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一臉炫耀地看著金曜曦:「我和主人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哪輪到你這妖怪來反對?」
「騷狐狸,你找死!!」
金曜曦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彷佛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她身上金光洶湧,整個客廳的溫度再次飆升,彷佛隨時都要暴起傷人。
「主人!你看她!」
白初淺立刻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一出來就欺負我,還想打我,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騷狐狸!你少給我惡人先告狀!」
金曜曦勃然大怒:「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碰我的逆鱗,已有取死之道!」
「主人,你聽聽,這隻金毛鳥竟然當著主人的面說要弄死你的正宮老婆!」
白初淺裝模作樣地躲到林野身後,一副害怕的樣子:「好兇好可怕,不像人家,只會心疼主人...」
「你...!」
「夠了!我說了不要吵了!」
林野終於忍無可忍:「你們再吵下去,我就扎聾我自己的耳朵!」
白初淺:「???」
金曜曦:「???」
兩女一臉莫名地看著他。
林野只覺得心力交瘁,用力掙開白初淺的糾纏,站到兩女中間,一臉無奈地看著她們:「我說,你們倆,能不能消停一會兒?」
這修羅場,他是真吃不消啊。
「是她一直在挑釁我!」
金曜曦冷哼一聲。
白初淺正欲反駁,就被林野瞪了一眼:「你少說兩句,就屬你會拱火。」
「主人偏心!」
白初淺癟了癟嘴,一臉不高興地生起了悶氣。
「能不能消停了?」
林野又看向金曜曦。
金曜曦沉默了一會,眸中閃爍了一下。
「看在吾主面上,我可以暫時不跟這騷狐狸計較,但是...」
她轉過頭,那雙金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林野,目光中充滿了炙熱的占有欲:「吾主必須補償我!」
林野一愣:「補償?什麼補償?」
「她對你做過的事情,我也要做!」
金曜曦一字一頓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而且,我要加倍!」
白初淺聞言,頓時不樂意了:「喂!金毛鳥!你什麼意思?!」
金曜曦懶得再搭理她,此刻她的眼裡,只有林野,目光炙熱得彷佛要將他融化。
「吾主...那隻騷狐狸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而且,我會做得比她更好!」
林野聞言,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等等...你要幹什麼?」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但金曜曦卻步步緊逼,將他逼退到了沙發邊緣。
「我想幹什麼?」
金曜曦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笑容,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我想...讓吾主也感受一下,我更深沉的愛!」
話音落下,她猛地伸手,一把將林野推倒在沙發上!
將他牢牢禁錮在自己身上。
那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金毛鳥!你敢!?」
白初淺見狀,頓時炸毛了,衝上前去想要拉開金曜曦:「你快給我起開!不准你碰我主人!」
然而,金曜曦頭也不回,只是隨手一揮,一道淡金色的光幕便憑空出現,將白初淺隔絕在外!
任憑她怎麼施為,一時半會,竟是無法突破那道光幕屏障。
只能眼睜睜看著,金曜曦褪去了金甲,如同一位不羈的騎士,姿態愈發狂放。
妻目前犯的劇情,赫然在目。
「不!住手啊!」
「金毛鳥,你混蛋!你有本事偷男人,有本事出來單挑啊!」
「主人!不可以那樣!快拒絕她!」
「臭鳥,你輕點,這樣子主人會受不了的!」
「嗚嗚嗚,人家頭頂冒綠光了,人家不活了...」
「......」
白初淺癱坐在地上,就像一位無能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