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璧這邊釘了王斐,但局勢並不明朗。
李伯陽那邊被張干風打傷,雖然仍強撐著不倒,但劣勢越來越大;另一邊,元丘山獨斗蔣明、曹貴兩個,雖然元丘山厲害,但也只打了一個平手,短時間不能勝敵;陸衡打那廖騅,也不能一時決出勝負。
身邊,王三等人和王斐手下修士正打著,他們雖然法術稍次,但配合默契,拼殺經驗又多,竟還占了上風,壓著王斐手下修士打。
周璧闖過去,催動玄蛇矛狂打,這下如同猛虎入羊群,連殺了三人,王斐手下修士慌張,忙逃向青陵門、臨水門同伴。
再看那邊,李伯陽手持玄雲雙鐧,和張干風互打,雙方都吃了一擊。
李伯陽用鐧打了張干風手臂,讓他半隻手臂軟塌塌,裡面骨頭斷了;
而張干風用短槍插透了李伯陽肩膀,猛地一丟,又用長槍刺中他小腹,猛地一攪,將腸子都攪斷,再一挑,將他挑飛出去!
李伯陽跌在地上,伸手按住肚子,臉色白如紙,竟又咬牙掙扎著又站起來!
雖然疼痛像大山壓在他身上,但他仍硬撐著不倒下。
這時,周璧叫道:「張干風!我來打你!」
他持矛拿刀,雷電一般射來,向張干風打去,李伯陽身體一抽,又跌在地上。
張干風一驚:「王斐竟敗在你手下?」
二人大戰起來,蛇矛和長槍接連,玄刀和短槍硬拼,雙方打得風雲變色。
周璧見他右邊手斷了,就專用玄蛇矛刺他右邊。張干風雖然躲避靈活,但最終還是被周璧抓了一個機會,玄蛇矛怒吼,狂暴又邪異,刺到張干風斷臂上,並往上插去,直接插到他胸口,從脖頸處貫穿而出!
鮮血狂涌!
張干風跌跌撞撞,忙向後拉,卻聽得身後喊聲:「張干風!」
回頭一看,見李伯陽得了喘息,已經暫壓住傷勢,催玄雲雙鐧砸來。
這下躲不及,被砸在肩膀上,立即雙肩骨頭都斷了,並震得內臟大損,張口噴血,再沒力量反擊,跌向地上。
李伯陽過去,催法捆了他。
與此同時,元丘山那邊突出奇招,把蔣明砍倒,正追逼曹貴,不一會兒,也重傷他。
三人匯合起來,將青陵門、臨水門小修士打得零落。
如今只剩下陸衡和廖騅打得沒結果。
那廖騅本不是陸衡對手,但他身上披一件黑甲,左手拿一方大盾,右手使流星錘;陸衡用雙刀,卻打不傷廖騅,同時常提防那流星錘偷襲,不能使出全力。
李伯陽三人逼上去,將廖騅及剩下修士團團圍住。
元丘山道:「廖騅,如今只剩下你一個,儘早投降!」
但廖騅只是冷哼,叫道:「死也不降!」
李伯陽在旁邊穩傷勢,周璧和元丘山去幫忙打廖騅。
不久就將廖騅身上打了三處傷口,鮮血橫流。
元丘山再喊:「廖騅,你又不是領頭的,張干風、王斐都倒了,你撐著做什麼?儘早降來!」
廖騅哈哈大笑:「臨水門只有死修士,沒有投降修士!儘管來殺我就是!」
說著躲掉周璧的兩矛,又用流星錘打陸衡。
眾人見這樣廖騅,也都不禁有敬意,元丘山道:「臨水門竟有這樣剛硬修士。」
正要再打,突然見天邊有流光飛射,似乎是靈雲涌動。
李伯陽道:「不和這人糾纏,我們快走,不然要被別人收了漁翁之利!」
陸衡立即跳出來,往張干風、王斐、蔣明、曹貴四人之處去,催法向他們額頭拍了三下,見額頭上都閃出一團綠光,陸衡抓在手裡,細看了,見是四枚碧玉葉子,正面有龍紋,反面有鳳紋。
他點了點頭,道:「是了。」收進懷裡。
轉頭對李伯陽叫道:「師兄,桂葉收好了!」
同時,天上流光閃動更多,已經看到好幾塊靈雲,正往這邊飛馳。
李伯陽站起來,喊道:「我們快走!」
元丘山、周璧都停手,元丘山道:「靈箭掩護!」
眾隨從都張弓搭箭,猛射箭雨,壓向廖騅,同時眾人後退,都聚攏在一起。
泰山宗眾人催靈雲起來,看著天上流光多從西北來,便催雲往東南飛。
過了約一刻時間,有三四隊修士趕來,也都是青陵門、臨水門的,見這地景象,聽廖騅說了事情,都大驚。趕緊救了廖騅,又將張干風等人抬了,送宗門救助。
同時又派出兩隊修士,去追李伯陽一夥,但他們有心逃跑,哪裡追得到。
另一邊,李伯陽等人一路不停,直向東飛行,不知多久,見前面土地逐漸斷絕,一大片水橫在天邊。
「前面到大海了。」
「尋一處海島落了。」
「好。」
陸衡在前引路,找了一處無人海島,眾人落了。
元丘山派人守衛四周,李伯陽喘氣不停,小腹鮮血又湧出來,傷勢再重。
元丘山、陸衡扶著李伯陽,找地方坐下,都取出丹藥來給他服下,但仍止不住傷勢。
李伯陽臉色難看,道:「我感覺到那張干風的槍里有奇怪力量,不僅傷了我的血肉內臟,更碎我魂魄,讓我形神不合,傷勢不止。」
「聽聞青陵門有陰陽靈兵,恐怕是這法。」
「看來只能趕緊返回宗門,請長老療傷。」
「不可,我們離宗門遠,師兄又受傷,若返回宗門,這一路上恐怕要遇人襲擊。」
周璧道:「師兄,我有一靈丹,可養精神、修魂魄,不妨試試。」
李伯陽卻道:「師弟若有好靈丹,儘管拿來,我疼得要死。」
周璧取出兩粒金獅珠丹,遞過去。
元丘山看了,道:「好丹!」陸衡看了,說不出不好來。
給李伯陽服下,不久,他肚裡咕嚕嚕發出悶響,接著猛張口,吐出一團黑血,其中夾雜腐爛碎肉。
元丘山、陸衡忙問:「師兄,感覺如何?」
李伯陽長呼一口氣,點頭道:「舒服許多,疼痛大減了。」
又對周璧笑道:「多謝師弟,真是好靈丹。」
李伯陽盤腿坐起來,運靈力療傷,旁邊人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