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惡計

  絳亭軒

  「王妃，世子妃送來了東西。」文秀抱著一摞子衣物回了絳亭軒吧。

  「這都是那邊送的？可說了什麼？」恭王妃打量著文竹手裡的東西，有外穿的也有裡面的。上頭還有個平安福。

  「回王妃，都是世子妃叫奴婢帶來的，世子妃說是自己初來乍到，不好在此刻過來添亂，這衣物是娘家帶來的，平安福是她去柱國寺求來的。」文竹一五一十的說道。

  「她倒是有心了，收起來吧，別讓人看見了。」恭王妃揉了揉頭說到，聲音淡淡的，像是力不從心，如今心裡百般滋味又不知從何說起。

  文竹抱著東西退出去了，世子妃一翻心意，可惜世子爺已經走了，現在只得收好了，免得讓人瞧見了惹得世子妃不快。

  「王妃早點歇息吧，明天還要早起呢。」張嬤嬤在一旁勸到。

  「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為了一個年少時的約定，硬是將兩個人捆在一起，如今弄成這樣。

  「文竹可不是個多話的人。」張嬤嬤說道。

  「嗯？」恭王妃沒明白張嬤嬤的意思。

  「剛才文竹那話里話外都向著咱這世子妃呢，還替她解釋一番，到不像這丫頭平日裡的性子。奴才瞧著，這世子妃恐怕也並非傳言那般。」

  「那孩子，我見過，確實不凡，可呈衍這孩子，見都懶得見一面！唉……」

  「世子爺會明白新夫人的好的，如今您還得打起精神，好好護著世子妃才是正理。」

  「你去主院一趟，讓王爺明天勻出點時間給那孩子。」恭王妃說到。

  「哎。」張嬤嬤應了一聲退出去了。

  王府西園

  「人走了？」肖側妃端坐在梳妝檯前，丫鬟正將她的珠釵拿下，另一個丫鬟正挑著香胰子給她敷上，粉色的膏脂發出一股撲鼻的清香。

  「走了有半個時辰了，這會兒估摸著都出城了。」下首跪著的人笑著說到。

  「呵呵，我這個姐姐啊，這是生了是憂國憂民的好兒子。」

  「那位還特地打發人去了洛水軒呢，回來還抱著好些東西，可憐面都沒見著，東西都讓人收起來了呢。」

  「帶是帶不走了，以後燒給他也是一樣。」她揮了揮手，旁邊的丫頭趕緊低著頭讓開，她自個湊到鏡子跟前，在臉上搜尋一翻，想試著找一下臉上可有生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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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聽聞絳亭軒的人去了主院。」

  「王爺不是進宮了嗎？去主院作何？」肖側妃問到。

  「這個倒是不太清楚。」

  「哼！就知道勾引王爺，玩了這麼多年欲情故縱這會兒到等不及了。」肖側妃眼裡滿是狠戾。她朝下首的人招招手，在她耳邊嘀嘀咕咕說些話，那人笑眯眯的應了一聲離開了。

  一個時辰後洛水軒

  「姑娘！」黑夜中萃雨悄悄喊了一聲，門口有人來了。

  「噓，我聽見了，先別慌。」喬青黛素來機警，外頭那人剛摸到窗邊她就察覺到了。

  黑夜中，一根蘆葦管穿破了窗戶。

  兩人顯然都發現了那東西，對視一眼，都立馬閉了氣。

  「裡頭好像有兩個人？」外頭的人說到。

  「兩個？媽的。趕緊進去餵點藥把另一個弄醒。」

  這時兩個人忽然翻到床前，看到睡在榻前的萃雨，將藥塞了到她嘴裡，然後看了一眼毫無動靜的拔步床，哼了一聲，離開了。

  兩人便察覺外頭的人走了，直到確定沒有對方的氣息後喬青黛才高動身。

  閉著氣從床邊摸出一個鼻煙壺出來。

  屋子裡已是煙霧繚繞。

  「姑娘他們這是？」萃雨吐了口裡的藥。

  「藥你吐了？」

  「吐了。」萃雨剛說完便覺得腦袋漲漲的，然後倒下了。

  屋子裡煙霧繚繞的，喬青黛眯著眼睛盯著床幔，好半天后才翻個身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