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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BJ到底有什麼

2026-10-16 04:41:35 作者: Dc丫頭

  第8章 BJ到底有什麼

  溪棠原本想著許硯川送他到學校門口就行,結果許硯川非堅持送她到宿舍樓下。

  她從包里拿出手機,新手機的光滑感讓她差點沒握住,好在在手機落地前抓住了。

  溪棠拍拍胸口,幸好幸好,要是摔了,可就太難過了。

  她還是第一次用這麼高配置的水果手機,屏幕很絲滑,手感也贊,運行很流暢,果然貴有貴的道理。

  溪棠十分滿意,許硯川在一旁偷偷看著,只覺得歲月靜好。

  打開學校親友訪問小程序,溪棠申請了臨時訪客權限,並去保安亭領取臨時出入證明。

  臨時出入證明只在當日有效,當日最多可訪問四次。

  溪棠把二維碼紙條遞給許硯川,兩人進了學校。

  路過水果店時,想到宿管阿姨對她的照顧,溪棠順道買些精品水果,準備一會給宿管阿姨送去,畢竟昨天多虧了她通融。

  雖然現在男女思想很open,但在A大,有些規矩還是很嚴的,比如男生不能進女寢。

  阿姨是冒很大風險幫忙的,這個情她自然得記。




  外面女生的眼睛都看直了。

  任何人都有對美好事物的欣賞的本能,溪棠也是。

  只不過表象的喜歡引不來深層次的共鳴,她也就是純欣賞。

  男生露腹肌,自然也跟孔雀開屏一個道理。

  溪棠經過時,有人朝她吹口哨。

  許硯川從內側繞到外側,儘量擋住溪棠的視線,看著籃球場上搔首弄姿的男人,只覺得低俗,「好看嗎?」

  「好看。」免費看的當然好看。

  許硯川直接捂住她的眼睛,「不准看,也不怕長針眼。」

  溪棠覺得這是小孩子心性,沒推開,由著他鬧籃球場上有一個高個子少年透過籃球網望向溪棠,手上扣著籃球,其他隊友久不見其動作,紛紛圍了上去。

  好友用力搖晃他的肩膀,「余少,余少,回魂了。」

  「余少這是怎麼了?」

  好友朝著溪棠挑眉,嘴角痞笑,「誰知道呢?」

  說著拿走余寒手上的籃球,招呼其他人繼續打球。

  餘杭跑到放包的地方,拿出濕巾將身上擦了個遍,最後拿出手機打開相機理了理頭髮。

  確定依舊帥氣後,才大步跑向溪棠。

  他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喊了句:「溪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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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熟悉又很反感的聲音,溪棠差點踉蹌摔倒,好在許硯川及時扶住她。

  她轉身,沒想到是餘杭,她的前暖昧對象,也是大學唯一一個暖昧對象。

  餘杭又喊了一句:「溪棠。」然後快步上前擋在她的身前,「為什麼不回我?」

  溪棠退後一步,抬眸,眼裡三分譏諷,七分冷漠,「餘杭,我們認識嗎?」

  說著不認識,又喊他名字,擺明就在撇清關係,餘杭抬了抬眼鏡,壓住上涌的脾氣,「非要這麼生分?」

  生分,他們之間何止生分,簡直是過分。

  大一那年,大三的餘杭負責接引新生。

  雖然餘杭和溪棠一樣大,但餘杭就跟一個知心哥哥一樣,小到買日用品,大到學術研究、引薦導師,都是他帶著她去做的。

  他無微不至的關懷打破了溪棠一直以來的故作堅強。

  他優秀,家世好,會照顧人,身邊也沒別的女人,唯一的缺點就是喜歡偷偷摸摸。

  溪棠慢慢喜歡上他,他們背著別的同學,偷偷做了情侶間該做的所有事。

  看電影,牽手,擁抱,親吻,除了上床。

  直到大學快結束,餘杭都沒跟她表白,溪棠沒忍住,先表了白。

  「棠棠,其實我家裡給我安排了聯姻對象,所以我給不了你任何名分。」

  「但是我真的很喜歡你,我們就跟以前那樣相處,好嗎?」


  簡直可笑。

  溪棠決定斷了這份感情,在那後餘杭考進事業編,成了外交官秘書,這些年不常回國。

  「當初好聚好散,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話好說的。」溪棠不想跟他廢話,拉著許

  硯川就要走。

  許硯川走的時候用胳膊特意推了一下餘杭,「壞狗別擋道。」

  溪棠感覺到胳膊有些疼,扭頭一看,手腕已經被餘杭抓住了,餘杭盯著溪棠質問:「他是誰?成年了嗎?」

  許硯川打掉他的手,五指扣在溪棠的五指里,高高舉起後,在親自己和親溪棠間選擇各親一口。

  「不明顯嗎?」許硯川語氣十分挑釁。

  溪棠:這是自閉症完全好了?竟然敢正面和人對抗了。

  餘杭是根正苗紅的高知二代,不管何時何地,都自帶一身正氣,站得板正。

  反觀許硯川,帶著十足的野性。

  餘杭攥緊手,「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單純地想以學長身份請學妹吃飯而已。

  「老公想要請誰吃飯啊,可以帶上我嘛。」

  從餘杭身後走來一個女人,女人屬於冷艷型美女,一身紅色旗袍禮服,腳上還穿著高跟鞋,顯然剛從晚會上下來。

  女人一上來就挽住餘杭的胳膊,用來宣示主權。

  溪棠知道她,餘杭的聯姻對象,A市紅圈所里的富二代,當初她和餘杭地下暖昧的時候,她在國外。

  餘杭心裡閃過一陣心虛,反握住女人搭在他胳膊上的手,「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再不回來,我就不僅要知道J市里有Luke,還要知道A市有什麼了?」

  說著走近溪棠,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打量溪棠,「這位就是你在國外惦記的特產,怎麼,想帶走?」

  若非借著高跟鞋的加成,她是矮於溪棠的。

  餘杭:「彎彎,不要多想,只是學妹。」

  溪棠把護在身前的許硯川拉走,直視女人,「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還有,管好你的狗,別讓他見人就搖尾巴。」

  敢罵她心愛的男人是狗,女人抬手就要扇過去,被許硯川攔在半空。

  「你?」女人張嘴沒說話,也不再放肆,默默放下手,撲進餘杭的懷裡,「老公,回家,我困了。」

  她認識這個男人,許家私生子,他似乎很護著溪棠。

  中倫律師事務所和許家集團有很大的利益捆綁關係,陳彎彎不敢冒這個險。

  餘杭抱起女人,望著遠去的溪棠,眉頭深皺,兩年不見,她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他給了她所有的愛,名分這個虛無的東西到底有什麼重要的?

  許硯川一路上欲言又止。

  過去三年,除非他找,溪棠很少主動聯繫他,也從不說自己的私事。

  他偶爾會打趣她,「一直不聯繫,是忙著談戀愛嗎?」

  那個時候的她就會避重就輕,叮囑他好好學習,別管什麼亂七八糟的。

  他心裡懷疑,總會選在溪棠生日、七夕節等特殊日子給她打電話,結果每次都秒接。

  還以為自己多想了,原來,她心裡真的裝過一個男人,好在,分了。

  到了宿舍樓下,溪棠猝不及防地被許硯川抱在懷裡,「可以跟我說說你跟他的事嗎?」

  溪棠玩笑道:「怎麼,想幫我揍他?」

  許硯川轉頭,高挺的鼻樑磨蹭她的臉頰,「恩,特別想打死他。」

  溪棠反手別住他亂動的腦袋,「好了,別擔心我,快回旅館去。」

  許硯川知道她不想說,「好,明天見。」

  「恩,明天見。」溪棠拍拍他的肩膀,這孩子怎麼這麼煽情,「路上注意安全,到旅館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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