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7章 始終是弟弟嗎

第7章 始終是弟弟嗎

2026-10-13 20:47:47 作者: Dc丫頭

  第7章 始終是弟弟嗎

  十分鐘後,恆曜購物中心站台。

  幾人一下車,女生走在溪棠前面一些,打開手機,自拍了好幾張照片,而每張照片她自己都只占很小的位置。

  她把照片發給A大好友,很快收到回復。

  桀桀桀:【女的是新聞系大三溪棠,男的不知道,第一次見】

  桀桀桀:【怎麼,看上她了,這女的可不像其他女人那麼好釣,她是既長得好看,也有腦子類型的,我們學校好多人追她,有錢有顏的那種,結果一個都沒看上女生不屑一笑,從包里拿出煙,點火,靠在欄杆,緩緩吐出煙霧。

  哪裡有釣不起來的窮學生,你以為姐跟你一樣沒用【倒是你,這種好貨竟然一直不說,害俱樂部少掙了多少錢】

  桀桀桀:【悠著點,這女的身份背景好像挺不簡單的,小心把自己栽進去】

  女生關掉手機,左手抱腰,右手舉著煙,看著人群里快要消失的兩人。

  背景不簡單,就這。

  腳上三百多的鞋子,身上衣服不超過兩百,一件名貴首飾也沒帶。

  有錢人低調,也活不成窮人樣的。

  他還是見識太少了。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直到溪棠兩人消失在她視野里,女生才把菸蒂扔進綠化帶里,轉身離開。

  逛完街回到旅館,已經是晚上八點多,手機顯示她今天走了兩萬多步,溪棠腿肚子發軟,全身酸軟無力地躺在床上。

  地上放了七八個袋子,裡面兩套衣服,兩雙鞋子,還有睡衣和一些生活用品、零食等,一起花了三千多。

  衣服原本是要進低奢店的,許硯川攔住她不給進,溪棠才知道他卡里也就兩萬多。

  她當時震驚死了,還以為裡面至少十幾萬呢?畢竟逢年過節,主宅里的人都會給小輩發錢,一個人最低也是兩千起步。

  這麼多年算下來至少也有一百萬了吧,林秋甜這個貔貅,什麼都吞。

  後面又花了一萬多買了一個水果手機,許硯川堅持換她舊的用。

  溪棠暈乎乎間,感覺到有人抓住她的腳,指尖發力,從腳踝向上揉捏,掌根滾過她僵硬的小腿肚,力道不重,卻精準地落在每一次僵硬的筋結上。

  酸脹的地方逐漸化開,溪棠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好舒服,舒服到她腦子空空,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那雙手逐漸向上,到了她的膝窩,溪棠突然覺得天花板上的LED燈不亮了,好像被什麼東西擋住一樣。

  她睜開眼,許硯川不知道什麼時候上了床,雙腿跪在她的膝蓋處,彎著身子,低頭專心地給她按摩。

  白色光束透過他的碎發,打在臉上,給他深邃立體的五官增加了一層流動的光影層次,鼻翼一側投下的陰影更濃重幾分,把下頜線的稜角襯得更加分明。

  野性的雙眸如同被馴服一般,含著化不開的春意,專注著手下動作。

  即便見過無數次,溪棠每看一次,仍會失神。

  直到大腿根部傳來按壓感,溪棠才回過神來,累死病重驚坐起。

  靠,她今天穿的是裙子,還只到膝蓋位置。

  她記得許硯川在按摩時,是有抬她的腿的,所以他到底看到多少。

  「是我伺候的不舒服嗎?」

  許硯川看她驟然起身,以為自己沒按好,雙手無措得不知道放哪裡。

  舒服,就是太舒服了,才忘記這件事。

  但這小子似乎不知道什麼叫男女大防,溪棠別開臉不和他對視,翻身下床,「不疼了,你不用按了。」

  許硯川眸子暗了暗。

  溪棠社死的心都要有了,不過許硯川面上挺坦然的,應該,或許沒看到吧。

  她有穿安全褲的。

  溪棠戰術性地從包里拿出水,喝了一口又一口。

  這種事情只要她不在意,那就是0人在意。而且人類軀體同質化嚴重,他看她的跟看生物學的沒啥區別。

  嗯對,溪棠暗暗想,要是許硯川真看到了,那她就當她剛剛在當大體老師吧。

  許硯川:「左腿還沒按,明天起來會不舒服的,你躺下,我再給你按按。」


  「不用不用,這麼晚我得回宿舍了,你記得把衣服過下水,不要直接穿,會癢的。」溪棠拿起帆布包,欲要走。

  許硯川收起手機,後腳跟上,「我送你。

  溪棠拒絕,又不是很遠,而且他送她到學校,她又該擔心他能不能安全到旅館了。

  畢竟這個社會男女晚上出門都很危險,尤其他這種涉世未深的帥哥。

  她見許硯川一直提著袋子,也沒有要放下的意思,「真不用,等你送我到學校,我又該擔心你了。」

  「那你再送我回來。」許硯川看著腳尖,耳尖發紅,他知道自己在說廢話。

  溪棠:「————。」真要這樣,怕是走一輩子都上不了床睡覺吧,這是聰明的碳基生物能說出的話嘛?

  許硯川摸摸鼻子,「我是說要不你留下來,我再開一間房。」

  「不要。」溪棠果斷拒絕,她有宿舍不住住旅館,花那冤枉錢幹什麼。

  「那我送你。」許硯川大步邁出門,還是頭也不回那種。

  溪棠認命,拔出房卡,小跑過去,跟在他後面。

  許硯川心情愉悅,放慢腳步,目光一直向身後望去,一沒注意撞在長廊上低矮的門框上。

  「砰」的一聲,有點響。

  許硯川「嘶」了一聲。

  溪棠上前抬頭望去,他的額角有些發紅,好在沒有出血,出於長久以來的習慣,她踮腳拍了好幾下門框,「叫你撞我家小川,知道錯了嗎?」

  然後墊腳想要摸摸他的頭,結果夠不著。

  許硯川也不低頭,就跟看傻子一樣看她,「溪棠,我已經長大了。」

  其實溪棠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就後悔了,可許硯川擺到檯面上來說就是他的不對。

  再大不也是她養大的弟弟嗎?

  小時候哭了不這麼哄就一直生氣不停。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城市燈火很長,一條街,發生一個有一個故事。

  燈光照在兩人身上,折射出長長的影子。

  溪棠生著悶氣走在後面,要跟許硯川保持距離,許硯川走幾步就停一下等她。




  小時候聽人說,踩影子會長不高,溪棠總會下意識地避開許硯川的影子,現在嘛?

  她走到許硯川前面,跺著腳踩在他的影子上,臉上氣鼓鼓,「哼,叫你長那麼高,不給我摸頭。」

  「好了,不氣了,我是弟弟行了吧。」許硯川手放在膝蓋上,貓著身子,將身體放低到她觸手可碰的高度。

  溪棠滿意地摸著,把他的頭髮摸得一團糟,然後豎著小拇指,「再大也大不過我去,你始終是個弟弟。」

  許硯川看著她蹦蹦跳跳朝前走,腳步頓挫,始終是,弟弟?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