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息之舞,聽上去哀傷、悲鳴,與冰雪女妖曼妙的舞姿有天壤的差別。
實際不然,作為最強舞技,舞姿本身帶有魅惑之源,作用在於限制對方的行動力,真正造成傷害的是漫天飛舞的雪花寒氣。
歐娜出自頂級的家族,一樣無法抵抗仙女般的舞姿,更別說利用卡拉比斯的力量護身,任憑飛舞的雪花覆蓋在身上。
一股撕心裂肺的寒氣急速在體內亂竄,頓時把歐娜驚醒,急忙震開雪花驅散寒氣。
誰知這寒氣猶如生根般到處延伸,所過之處連卡拉比斯的能量都被凍住,這樣下去很快合體就會被分離,歐娜聞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合體自然分離只損傷壽命,但是強制分離要的是命。
沒想到這個小丫頭這麼可怕,歐娜眼神聚光、心一橫,你要我死我也不讓你好過。
不管體內的寒氣,豬臉歐娜開始聚力,一叢叢駭人的能量從體內散發,周身的空氣都被煙化,跺了跺地,沖向冰雪女妖,每一步都地震山搖、牆抖灰落。
冰雪女妖不是以力量著稱,面對蠻力衝撞還是有所顧忌,但此時退縮已經來不及了。
蜷縮成一團,從體內爆發出一圈圈白色的氣韻,沒錯,這就是超福報,屬於天道功德一類,可以化為各種能量無比的強大。
成不了修煉者,那麼多超福報有什麼用呢,還不如作為敲門磚。
有氣韻附身,冰雪女妖何懼之有!
氣韻瞬間濃縮,化為螺旋頭,朝著歐娜衝去。
沒有驚天動力的轟鳴聲,兩人的碰撞好似靜止一般,看似蠻狠無比的惡魔力量在遇到超福報氣韻之後宛如春洋之水瞬間融化,螺旋頭毫無阻攔得穿透歐娜的身軀。
撲通一聲,合體霎時分解,卡拉比斯化為殘破的能量被吸入召喚井,與此同時召喚井直接破滅。
歐娜不禁變得極為蒼老,胸前的窟窿不停冒著血泡,眼見活不了多久了。
功德屬於頂級的能量,女蝸娘娘憑藉補天功德成為眾神的至高存在,儘管超福報只是功德最低檔的一種,也不是什麼地獄惡魔能夠匹比的。
莫說西方地獄裡小小的角色,即便是地獄之主不願意與功德作對,更別說功德中含有因果大道。
冰雪女妖沒有理睬倒地的歐娜,揮手之間一道冰錐直接炸裂暗門,朝里飛去。
歐娜十分艱難得從懷裡掏出一隻古樸的水晶,噴了口鮮血,水晶立時散發出耀眼的光芒,隨即從中浮現出一張歐洲人的臉龐。
「歐娜,歐娜,我的女兒,你怎麼會變成這樣,是誰,是誰將你變成這樣的?我要他死!」
看到歐娜的現狀,對方暴跳如雷。
「父親,對方很厲害,歐娜對不起家族的榮耀」
歐娜致死想到的都是家族的榮耀,她很清楚小丫頭的強大,誰來報仇都沒用,平添死亡而已,只是她不知道崔依娜一樣活不了多久。
「歐娜,我的女兒,到底發生了什麼,快告訴我!」
「是,是!」
歐娜摒著最後一口氣剛想說,卻不想一個揮舞著翅膀的身影從屋頂的窟窿從天而降,在陽光的照耀下無法看清長相,但那種氣勢卻相當的鋒銳。
翅膀並不大卻棱骨精幹、浮光闋影,在陽光下給人一種蔽日遮天的感覺,更別說那股逼人氣勢。
即將著地的那一刻,人影身上不斷自行翻舞著鎧甲,最終濃縮在手腕處,歐娜這才明白感情這人穿著鎧甲。
典型的東方人臉型,俯身看了看歐娜,拿起水晶輕蔑地看著對方。
「你是誰?是你對歐娜下手的嗎?膽子不小」
對方怒吼道,但當他看到赤紅色的頭髮、東方的臉龐時,聲音頓時萎靡了下來。
「你是紅髮齊,我,我,我們沒有招惹過您吧?」
「是沒有啊,我也沒動手啊,路過而已,看到你女兒躺在血泊里,順便來看看情況。」
「不過,你們歐洲人的步子真大,老往東方滲透,是不是我上次沒到你們那裡去過,不把我當回事嗎?」
對方聞言噓了口氣,至少不是歐娜主動招惹,紅髮齊,十幾年前震懾整個歐美,戰績不多、膽量不小,幾乎大勢力被他騷擾了遍。
五十一街區、七號貨櫃、教皇、魔法學院、黑暗議會,哪個不是跺跺腳抖三抖的存在,人家不是來去自如,唯獨在魔法世界吃了個小虧。
這事在西方高層流傳很瘋狂,誰人不對紅髮齊忌諱,那就是個瘋子,咬到誰都不鬆口,鬆口就是代價!
想了想,直接嘆了口氣關閉水晶,至於歐娜的生死已無所謂了。
紅髮齊笑了笑,伸手替歐娜閉合了眼皮,人死即便再多罪孽也都一了百了,該尊重得依舊得尊重。
就在此時,冰雪女妖從密門走出,看樣子已經替依娜解決了李乃世,不過看到紅髮齊後愣了一愣,那人居然還有具這麼強大的魂體。
不過想想這位爺敢隨意答應我的要求本身就是強者,沒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微笑得點了點頭,冰雪女妖的魂體從依娜的體內懸空而去,緊接著依娜的身體也逐漸的消散。
早在冰雪女妖入體之後,依娜的身體就處於虛化,這是孕鬼體的特性,再天道之下本不應該出現的軀體自然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當齊銘與姍姍在世界內你情我濃之後,便雙雙被拉進齊銘的腦海里,姍姍第一次見到遼如星空的大腦感到很新奇,對巴掌大活靈活現的瓷娃娃更是泛起女生對可愛東西毫無抵抗力的欣喜感。
真吾顯聖不理她,對著齊銘說道。
「我幫你重塑了紅髮,今後將會成為副手,早點進行修煉狀態,你的造影分身才能進入到其他世界或空間。」
「別謝我,早點成長吧,要不是功德之光我還做不到這一步,話說功德之光是好東西,以後多弄點,幾個兄弟都等著化形呢,好了,快走吧!」
瓷娃娃看到姍姍伸出的雙手,嚇得立即把兩人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