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銘白了一眼瓷娃娃,你丫的真會說,什麼叫以後多弄點,功德之光是那麼好弄得嗎?
近仇首王墓用命換取了成百上千的巨屍才換來那麼點功德之光還都被你用來化形,你以為這是大白菜嗎,隨買隨到嗎?
天道是根據你的行為來判斷可能造成的範圍傷害以及拯救了大致範圍的生靈來賦予你功德的,那些巨屍一旦出去很有可能整個太極國乃至高麗完全覆滅。
一個巨屍一個城市的話,最多兩天就全部淪陷,這樣的功德也只夠化形,我到哪裡去搞功德。
齊銘的意識對著瓷娃娃豎起了中指,隨即與姍姍雙雙被推出了腦海。
真吾顯聖沒想到會把姍姍也拉進腦海,只是因為齊銘此時在姍姍的世界內,因為兩人關係的升華,姍姍已經擁有齊銘意識的印記,二個條件下雙雙進入意識腦海。
瓷娃娃的確怕姍姍愛心泛濫真的把自己抱在懷中,女人這種生物對可愛的東西往往沒有抵抗力,真這麼做了,本靈還有什麼尊嚴可言,迫不及待得將兩人踢了出去。
由此,齊銘能夠召喚紅髮出來,多年的羈絆,齊銘從未將紅髮當作分身過,尤其為了消滅巨屍身死的悲傷還一直充斥在心頭,現在見到了兩人抱在一起痛哭。
「本體,這麼大個人還掉淚,丟不丟人!」
「切,你是魂體都能掉淚,要臉不,哎哎哎,怎麼把鼻涕往我衣服上擦!魂體怎麼也有眼淚、鼻涕?」
齊銘又一次豎起了中指。
「強大的我可實可虛,不知道嗎?有眼淚、鼻涕算個啥。」
「嘚瑟了吧,把你美得!」
「靠,你不是鼻涕也往我身上擦嗎,還說我,噁心」
看著兩個齊銘之間的互嘲,姍姍托著下巴微笑地回憶著過去,紅髮也是曾經的一員,是與姐姐們之間愛情的見證,如今也是我的。
「對了,本體,以後遇到不方便的事我來,每三天就能召喚我一次,但我不能動手,除非你的實力跟上去!」
「你們都要我實力跟上去,可我怎麼修煉呢,一點頭緒都沒有,叫我怎麼辦?」
「這個就不知道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吧,別太糾結就行。」
齊銘派了紅髮跟隨依娜前往,一方面可以了解情況,另一方面自己的確不方便出現,後續警方必然介入調查,若是你出現在現場如何解釋。
活在人世間,很多事必須遵從律法規則。
「姍姍,我一直以為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卻不想真的能見到孕鬼體這種不為天道所容的悲慘人生,而且我不能介入也無法介入,真的無法理解,為什麼有那麼多不如人意的東西充斥在我們周圍!」
陽台上,齊銘握著姍姍的手對著晚霞發表心中的忿忿不平。
「哥,你說的我也不理解,但是只要你努力去做些什麼,就會有一定的改變,我也會一直陪伴在你身邊!」
斜靠在齊銘懷裡說道。
禍福相依、悲歡離合,是這個世界的組成部分,透過依娜的事件讓齊銘明白了不存在完美的事物和結局。
所謂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你的能力決定了你的發展、你的努力決定了你的方向。
無需體現我的鴻鵠浩志,只要在我的人生中做到問心無愧即可,人雖渺小卻可撼動天地、心若無窮只會海市蜃樓!
「齊銘哥,我不想去!」
姍姍拉著衣袖拼命搖擺,小嘴又嘟又撅,大眼睛眨巴眨巴,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讓人憐惜,還不時得瞥了瞥眼神,暗示好閨蜜們幫她說說好話。
「哥思密達,姍姍小妹也怪可憐的,一個在學校里舉目無親,還容易被別人欺負,就讓她在家吧?」
剛剛還在一旁傻笑著,突然松兒在智允的腰部一扭,這貨立刻改了口風,說得特別的義正言辭。
「舉目無親?被欺負?智允,你還真敢說,搞得我沒上過大學一樣,哪個學校裡面親戚成群,再說了你看姍姍那樣誰能欺負動她,別說了,必須去學校,學業不能荒廢!這事不容置疑!」
哼,姍姍賭氣甩身回房間,門還甩得特別的重,表示不屈服,可惜抗議無效,半個小時後不情不願的被齊銘抱上了轎車。
一路上就趴在男人的懷裡不吱聲,盡情的享受片刻的溫暖,到了學校就沒了。
「我不在的時候,不能招惹別的女人,知道嗎?」
「什麼話?都這把歲數了,我是那樣的人嗎?」
「誰知道,我看像,有些人年紀越大越淫蕩,不信你問智允哥!」
「呵呵,哥思密達當然不哎呦當然是,必須是!」
智允作為好兄弟必須的當面澄清,但是在老婆的淫威下不得不轉變話鋒,兄弟是用來出賣的,老婆是用來享受的。
齊銘給他豎起一個大大的中指,思緒又回到十三年前,溫馨的家的確有著一群沒臉沒皮的好兄弟,為了讓我回來一個個都不在了,真的好懷念他們!
將姍姍送進惠理女子大學真是困難,一步三回首,萬般不情願,快進校門了還跑回來摟著齊銘不放,好說歹說才把她勸進學校,愣是一身冷汗。
回程的車上,齊銘看著快速從眼前閃過的樹木陷入沉思,姍姍對於感情可比筱悅、曉晨和稚間更熱烈奔放,拿下這個小妖精到底對不對真不好說,至少齊銘總覺得有點對不起筱悅她們!
哎,不是我貪圖姍姍的美色,只是這樣出色的女子,還擁有神奇的世界,根本沒有人能配得上她。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齊銘心懷天下,不願讓她遭到魑魅魍魎的侵襲,也不能讓她魅惑眾生、禍亂天下,哎,貧道只能收了此妖,實乃為了蒼生啊!
想到這裡,齊銘堅定了自己的信念,姍姍就是我齊銘的女人。
再看窗外的藍天白雲不經意間扭曲了一下,彷佛表達上天的鄙視。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停車!」齊銘突然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