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傑斯坦的空間術與安娜的自然守護及召喚術,戰場很快被肅清一空,只留下持劍女一人苦苦掙扎。
這類近戰可攻可防的超能的確難纏,更何況她的劍是威力極大的鐳射劍,被劍划過的傷口癒合難度較高。
齊銘邊殺邊掠奪死人的超能,手法之嫻熟,就連傑斯坦臉部肌肉不斷抽搐,這是有多熟練啊!
更令他驚訝的在於,掠奪能量後馬上就能轉為對敵,要知道自己吸收能量後需要一段時間來消化才行,哪怕是與自己同型別的超能也不行。
他打算怎麼對付持劍女?
原來如此,齊銘終於搞明白了「重力吸盤」是怎麼回事。
重力也是種道,這異能只是以土元素模擬重力,所以最高只能增加二倍的重量,而且本體的重量還不能太高。
可惜這異能中對道的領悟幾乎是零,所以沒什麼可以竊取的精華,著實讓他心灰意冷。
「知足吧,你以為道是爛大街的東西嗎?」腦海里瓷娃娃鄙視道。
「也對哦,我問你,為啥我的帝皇鎧甲不出來保護我?」
「拜託你清醒點,那是人家異能所化的護甲,你那是仙器,這裡本就是不完整的映象空間,承受不了仙器釋放時能量溢散,會造成空間崩塌。」
「你再看看上面早已不穩定,若是仙器再出來,所有人直接被捲入虛無中,焉有存活!這種情況下,你只能自己小心唄!」
小小的鄙視了番瓷娃娃,不過人家說得也有道理,先把持劍女解決掉才對。
遁地,於下方破土沖天而去,在鐳射劍砍到之前閃現到其身後揮拳重擊,持劍女反應也很快,肘部後頂,對於近戰來說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是武器。
好在齊銘提前預料到,招式未老,又一個閃現來到身前,右手一推,再次閃現到遠處。
漫天塵土,齊銘這貨閃到人面前就為了撒土這種陰招,不僅護住臉部的持劍女、傑斯坦和安娜呆住了,就連那些召喚出來的怪異鳥獸都停止了攻擊躲得遠遠的。
人可以無知,人可以無恥,但得有底線啊!
蛤蟆人一再重新整理眾人對底線的認知,撒爐灰、扯頭髮,這是市井潑婦幹的事,你好歹也是個擁有超能的人,要點臉行不行!
別人為他汗顏,唯獨他自覺心安理得,身形未穩,術法先行,齊銘所繼承的「重力吸盤」有一點點雞肋,屬於一級異能。
必須令對方身上沾染到土塵才能施術,從而鑄就了其市井打法的「威名」,好在他不在乎這些玩意。
持劍女打算等塵土散去再攻擊,卻發現越來越多塵土從地上湧起,在身邊翻滾、膨脹,連反應都來不及。
這些塵土覆蓋到了身上,沒有任何攻擊力,卻增加了二倍的重力。
最噁心的是所有關節處都覆蓋了厚厚一層,就算解除護甲也無法消除這些塵土,反而再次凝聚護甲時,塵土成為貼身之物。
本體重量、護甲重量、鐳射劍重量加在一起,遠比齊銘之前的沉重更高。
瞬間壓垮持劍女,成為幻想城堡里唯一一個被自身重量壓死的高手,齊銘可沒有憐惜,順手掠取能量。
這持劍女居然是古武異能者,兩種結合倒是第一次見到,獲取到最有價值的是一次性異能「光劍衝鋒」,攻擊異能,自己還是挺少的,齊銘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抬頭,望見傑斯坦兄妹倆瞪大眼睛盯著自己看,從消滅敵人到掠奪異能只用了二、三分鐘的時間,這效率槓槓的,頓時抓耳撓腮尷尬地說道。
「啊呦,不好意思,順手了,哈哈哈哈!」
「哦,理解,理解,蛤蟆兄果然不同凡響!」傑斯坦頓覺詞窮。
「走吧!」
尷尬是解除不了了,齊銘很感激兩人及時馳援,遂帶著兩人向上走去,只剩下兩人,就能離開這裡。
上面傳來一陣鼓掌,那個自稱天草大爺的錦羅道服者用鼻子瞧著走來的三人。
「蛤蟆人,你的努力我看到了,你有資格追隨王了,快,把那兩個多餘的人殺了,我們準備離開這裡!」
儘管很相信蛤蟆人,但這一刻傑斯坦與安娜還是極為謹慎得防備著他,齊銘轉頭望向他倆,微笑地說道,「別插手!」
說罷沖了出去。
「八嘎,敬酒不吃吃罰酒,以為你天草大爺是擺設嗎?」
盛怒下,絲絲戾氣從其身上冒出,緊接著整個仁王山所有的怨念、恨意等不良情緒、氣息全部湧向其身,形成了龐大的紫黑色「極惡魔場」。
稱之為場那是抬舉他們,小黑子、於澤華都分析認為是模擬磁場的一種能力,畢竟天草家族的傳承來自於巫術,屬於黑巫一類。
有這個家族才做得出。
與他們對戰比較麻煩,因為每個人都有善惡的一面,如若戰鬥中不斷被消極、邪惡的模擬磁場影響、甚至左右,不僅冤屈,還憑空給對方增加實力。
這就是為何天草家族能成為櫻花國修煉界基石之一的重要原因。
不過,齊銘就從來沒怕過這個家族,當初紅髮大鬧櫻花國,歸途中遭遇天草家族的攔截,直接把人家繼承人打成重傷,若不是老族長出手道歉,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挑釁是有代價的!
話說不懼「極惡魔場」的人全世界範圍不會很少,但是齊銘絕對是完克他們的一個,心劫都能渡過,區區不良模擬磁場能有啥效果,齊銘另有目的。
天草能成為二號人物絕不僅僅靠狐假虎威而來,「極惡魔場」是他的護身利器,但他的手上卻凝聚出一個高濃縮的邪惡魔球。
十分靈活且能自動護主,可近戰可遠攻,天草家族的打法都差不多。
一聲怒吼,空中掠起道服呼呼的風阻聲,邪惡魔球內彷佛妖魔群舞、饕餮盛宴一般散發出灼灼邪氣,靠近一些都會被惡念所影響。
天草不相信這蛤蟆能夠抵擋得住,似乎已經看到他被活活折磨而死的畫面。
啪的一記清脆耳光,響徹天際,天草臉上清晰得蓋上蛤蟆爪蹼大小的紅印,整個現場陷入一片靜止狀態。
天草不可思議得感受著臉上的生疼,無法理解這一切,怎麼可能,因為在大家的眼中,是他湊上臉去給蛤蟆人打的。
天草使勁搖搖頭,告訴自己這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