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又是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在另一邊臉上,太疼了。
這感覺告訴天草是真的不是幻覺,他又一次暴怒了。
「我他麼要弄死你」
話還沒說完,巴掌隨風而來,齊銘左右開弓,不停地扇著巴掌,扇著扇著他還扭動身體,運用各種身段進行各種意境的扇法。
這一刻彷佛他不是在扇巴掌,而是在創造藝術,全然忘了眼前不是雕塑而是活生生的一個人。
縱觀全球,能將扇巴掌扇出藝術感的大概只有他了!
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別多!
無比講義氣、正義感爆棚、打架沒底線、掠奪快如電,連扇耳光都能別具一格。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奇男子,安娜雙眼放光,對齊銘產生了無比的興趣。
齊銘還沉浸在酣暢淋漓得扇耳光之旅,渾然不見天草早已被打成了豬頭,現實也將天草打醒了。
別人懼怕的「極惡魔場」對著蛤蟆全完無效,甚至於都能看到極惡魔球里的邪氣和惡念都躲在裡面不敢露出分毫,即便是模擬磁場裡所有的不良氣息遇到齊銘靠近全部避得遠遠的。
這太不科學了,就連天賦異稟的老大都對「極惡魔場」心有餘悸。
為什麼這隻蛤蟆百無禁忌?
天草的情緒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以前克天草家族的是紅髮,因為攻擊基本無效,現在的齊銘之所以能克天草家族得益於近仇首王墓所獲取的功德之光,世界上最純淨的正能量,一切邪惡的克星。
偏偏功德之光還化形了真吾顯聖,可以說齊銘的厥庭本來就或有或無得散發出一絲功德氣息,除了心魔很少有能影響到他的「惡」了。
看似齊銘在將扇耳光藝術化,其實他不斷利用道紋竊取些什麼,磁場是高於超能力的存在,即便是模擬也是領悟的一種形式。
更何況巫本來就是萬千大道之一,齊銘變得越來越市儈了,看見好東西不撈點什麼就感覺對不起自己。
從兔女郎那刻畫的竊之道此刻起了大作用,硬生生得從巫之道中竊取了剝之道。
沒錯,能將萬物剝離其本質,雖然只是很粗淺的道,但那也是道。
或許當年墨夕月能算到未來傳承物能幫助齊銘領悟道,卻怎麼也想不到任何東西到他手上都會變了味道。
以道融道、以道竊道、以道剝道,大概創世至今唯有這個怪胎才做得出來。
本著不浪費的原則,再雞肋的道也是道,偏偏他成功了!
這一巴掌為了我大老婆,這一巴掌為了二老婆,這一巴掌為了三老婆
齊銘邊扇邊叫著,壓根沒有停手的意思!
「你那麼多老婆和我有什麼關係,打我幹嘛?」
天草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哭喪著臉討饒。
就連安娜也很詫異,悄悄地問大哥,蛤蟆人是不是與他有仇,後者想了半天覺得這兩人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啊!
「你們天草家族與御道家族,我會一個個連根拔起,竟敢趁我不在謀害我老婆!」
齊銘抓起天草的衣領,恨聲地說道,奪妻之仇不共戴天,叔能忍嬸都不能忍!
天草家族的仇敵遍布天下,但是連與世無爭的御道家族都是敵視的全天下只可能是一個人。
天哪,蛤蟆人居然是他,天草頓時嚇得渾身發簌。
一個令全世界都為之頭疼的殺星,一個將櫻花國鬧得天翻地覆的攪屎棍,一個直接讓家族最妖孽的繼承人躺在床上一年多的惡棍!
傳聞他失蹤了十幾年,基本是確定死了,為什麼讓我碰到了他?
天草被齊銘的名頭直接嚇瘋了,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住了,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嘴裡反覆地喊著,「他回來了,他回來了!」
打贏別人很正常,但把人打成傻子、瘋子,齊銘又一次重新整理了傑斯坦兄妹對世界的認知。
這這這還是人嗎?
「我臉上沒長花吧,走啦,感覺空間要崩潰了,還剩最後一個人!」
望著天空蛛網般的裂縫,除了仁王山這一帶,其餘地方都已漆黑一片,而且這個勢頭正急速蔓延過來,形勢一片危急。
祭台前一片冷清,睡覺的男子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過來,冷漠得看著齊銘三人。
「儘管我也不喜歡那傢伙,身上的味道太難聞,但是他畢竟是我的人,你這樣肆無忌憚得打他就是在打我臉。」
「自盡吧,另外兩個人跟我進祭台?」
說罷轉身走向祭台,似乎別人必須得聽他的。
「你誰啊,一副拽不拉幾的模樣,讓我自盡,你配嗎?」
齊銘話音剛落,男子停住了腳步,轉過頭眼角輕蔑得一瞥,隨即身影消失,下一刻出現在齊銘身前,一拳揮來。
拳未到鋒銳的氣勁先到,直接將齊銘彈射出很遠,砸斷三、四棵樹才停罷。
砰的一聲,煙霧呈起,嵌在樹幹上的齊銘變成了斷木樁。
說來很幸運,齊銘殺了那麼多人居然掠奪了不少一次性替身術,可能是忍者來的數量不少吧。
男子眯起眼睛,總算正視蛤蟆人了,很好奇他什麼時候施展的替身術,施術時的任何波動自己都會第一時間掌握,可自己完全沒有發現他的波動,這人有點意思。
「看來,你不是什麼不堪一擊的弱雞,能讓我升起那麼一絲的興趣了,得恭喜你了得到這個殊榮,這樣吧,你去殺了那兩人中的一人,以後跟著我混吧!」
「不好意思,我對男人沒興趣,跟你混,你還不夠資格,別一副眼睛長在腦袋頂上的鳥樣,老子最恨別人自以為是!」
男子又一次突然爆發,換了一個方位暴打齊銘,然而結果一樣,靠著替身術,齊銘又一次躲過一劫,而且他看清了此人攻擊套路。
「這樣的爆發你大概用不了多少次吧,你的身體應該承受不了能量暴漲的強負荷吧,不過替身術我倒是還可以施展好幾次。」
「要不我們倆比比耐心,這種不入流的水準就不要用在我的身上了吧!」
「很好,很久沒人讓我這麼生氣了,你做到了,我不僅要你死,我還要活活地把你的皮剝了、骨頭拆了。」
「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作痛不欲生。記住我的名字,我叫池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