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一聲,隔壁傳來異響,三人迅速跑來過去,站在門口停住了。
齊銘尷尬了,這是女廁,當著二位姑娘的面進去好像有點猥瑣。
猶豫間,突然一隻慘白的手伸出來一把揪住齊銘往裡拽。
「我靠,你是什麼鬼東西?」
齊銘剛進來就被死死得頂在牆壁上不能動彈,女廁里居然有隻肥大雪白的蟲,擠滿了整個廁所。
那肥白的肉不僅將齊銘牢牢地頂在牆上,連三分之二的嘴都被堵住了,講話都聽不清楚,剛剛那慘白的手根本就是它的觸角而已。
「疾風驟劍、萬般花雨!」
外面響起一聲嬌呼,緊接著半邊廁所的牆與門被無數劍光碾碎,白肥蟲也感到疼痛不已,拼命地扭動身軀,只見齊銘的身體不斷被迫移到這裡、拖到那裡,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白肥蟲沒有什麼攻擊力,只是肥大而已,很快就被「雨」的劍技抹殺,不過身體太過龐大,全是肥肉肥腸,連血都沒有。
二女不斷切割廁所里的肥肉,終於在廁所頂上找到被擠成大字的男人,獲救的齊銘胃喉翻湧,再也忍不住了,趴在地上狂嘔不已。
看著這個男人如此窘相,二女瞬間忘卻了舊樓帶來的驚悚恐懼感,一個個笑得花枝招展。
長那麼大,糗事不少,這麼糗還是第一回,齊銘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好在他臉皮不是一般的厚,很快就恢復正常。
「我的事千萬別說出去,否則,哼哼!」
看著二女完全不置信的表情,只能繼續發狠道。
「否則想辦法把你們嫁出去!」
齊銘在家裡的地位,「雨」不知道,姜正研可是清清楚楚,這等威脅等同沒有。
她正盤算著等會怎麼添油加醋得傳播出去,看著二女一臉不懼的表情,齊銘舉起雙手投降。
他在想一個問題,妖到底屬於什麼範疇?
在他看來妖應該個個青面獠牙,西遊記原本里不就這麼寫的嗎,為何這白肥蟲壓根沒什麼本事,真要加個威力來說的話,那就是一身膘,肥不死你擠死你。
哎,今天算是糗到家了!
有了女廁的前車之鑑,齊銘怕了,手握玉笛朝前亂舞,瘋子一般衝進男廁,什麼都沒有,健步如飛得沖了出來,他怕糞池裡又突然伸出個什麼東西把自己拽進去。
剛剛已經夠糗了,若是被拖進糞池,儘管裡面什麼都沒有,真發生此事,自己可以切腹自殺了,畢竟齊銘還是要點臉的!
他剛離開,糞池裡還真探出一團黑黑的肉,瞬間布滿整個男廁,天哪,與女廁的白肥蟲一樣,這是一隻黑肥蟲,應該是一對。
齊銘怕被拖進去,黑肥蟲怕與白肥蟲一個下場,嚇得縮在糞池裡一動不動,黑燈瞎火的齊銘也看不清。
就這樣,倆慫貨就這樣錯過了一次美妙的邂逅。
一樓地方不大,三人再次搜尋了一番,儘量不與那些膽小的妖物發生戰鬥,若是有不長眼睛的直接封印就是了。
不過,一路上,二女始終不懷好意得看中齊銘,搞得齊銘渾身惡寒,誰讓把柄在人家手上。
二樓,壓根就沒有樓道。
齊銘這180還多的重量就麻煩了,若是跳在邊緣上肉團一個翻身直接掉到一樓,十幾米的距離齊銘硬是掉了二次。
屁股疼得嗷嗷叫,把二女笑得快喘不過氣來,哪還有硬闖詭異舊樓的恐懼感,變成了嘻哈旅遊團了。
別看齊銘一副不著調的樣子,但是他腦子可沒閒著,白天來時二樓可不是這樣,七點過後的舊樓果然是另一番天地。
藏書室依舊是那個藏書室,裡面居然有個人影,把三人給欣喜得不要不要的,但轉念一想會不會又是幻覺。
於是,齊銘舉著掃帚柄跳進藏書室,裡面不像走廊那樣,完全是實地,這一刻齊銘熱淚盈眶,有種能走上結實地面都是幸福的感覺。
藏書室里清香陣陣,令人心曠神怡,緩解了三人略微緊張的氣氛,書架上書籍並不多,的確有個女生的影子在那裡看書。
「您好,請問您?」
三人走上前,齊銘十分禮貌地詢問道,待到女生轉過頭。
「媽呀,快跑!」三人一溜煙得逃到門口。
原來轉過來的女生沒有臉,純純的一張皮在看書,能把三人嚇到如此地步,實屬罕見。
只見她用手捋了捋頭髮,一張還算清秀的臉居然藏在髮絲里,但這張臉怎麼看怎麼古怪,沒有任何表情,好像就是一幅畫一樣。
慢慢地走向三人,女生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把梳子,邊梳頭邊對著大家說道,「我們玩個遊戲吧?」
「姑娘,你到底是人還是妖,讓我活個明白行不行?」
「我嗎?是人也不是人!」女生的舉止很儒雅,一舉一動很有貴族氣息,「如果你們和我玩個遊戲,我就把她還給你們!」
果然不是人,從女生腦袋旁邊露出個虛影,齊銘一看就是鬼魂,看來被上身了,擱以前這情況隨便處理,但在舊樓里卻不行。
「玩遊戲是可以的,不過,你別嚇人行不行?心臟受不了!」
二女白了齊銘一臉,都這個時候還與鬼扯,好在對方挺有素質,直接從女孩身體飄了出來,女孩應聲倒地。
三人沒有妄動,如果覺得這樣就能搶先對付鬼魂那就錯了,只需一個瞬間它就能回到女孩身上。
不管哪裡的鬼魂都有執念,只要解決了就算解決了危機,從某種角度來說對付鬼魂很簡單卻也很難,執念若是容易解決就不叫執念。
鬼魂是個紳士的模樣,鬼手一揮,一副將棋出現在面前,把齊銘看傻了。
將棋是櫻花國古人玩的棋,有點類似於象棋,玩法還是有所變化,自己象棋本來就不咋地。
這不是往火坑了跳嗎?
齊銘後悔了!
「看來你不太喜歡下棋?」
說完手又一揮,棋盤漂浮在空中。
「我們換種玩法,問答換棋路如何?」
很簡單,一問一答,完成後棋譜自動下,也就是說只有把對方問得啞口無言,才會在棋譜上占據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