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慫貨!」
「你是!」
「你才是!」
「不是,你幹嘛不動手!」
「切,我是讓讓你們人類,還真以為怕你不成!」
「我是看你這妖物可憐才不動手,這是善心懂嗎?善心!」
「切,慫就是慫,別找理由」
史上最慫的一對敵人在這裡嘴嗨乾耗了足足十多分鐘,給了眾女很多恢復時間。
別看齊銘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其實心裡比誰都急,侏儒娃娃說的沒錯,救了人又怎麼樣,出不去才是真的,很明顯自己這方要被困在這裡。
自打進入舊樓,就不停聯絡腦海里的瓷娃娃真吾顯聖,一直都沒有反應,若不是瓷娃娃被兩貨嘴嗨笑抽了,壓根就不知道這傢伙從頭到尾是故意不理睬自己。
「你有沒有愛心,我都快急死了,一旦到了早上七點,怪物隱形,我們就要被困在這裡了!」
「哈哈哈,急什麼,這不還沒到時間!」
瓷娃娃的嘴就沒合攏過。
「你非要等我快死了才幫忙嗎?幹嘛一直不理不睬?」
「哈哈哈,實在是太好笑了,一想到你和只妖怪嘴嗨誰也不敢動手,我嘴巴就沒合攏過;一想到你被一團肉貼在女廁牆上那囧樣,我是笑到現在沒緩過來。」
「哈哈哈,主人怎麼就會找到你這樣的夥伴,你是主人歷來夥伴中最慫、最坑、最無恥的一個。哦對了,為了表達我對你的敬意,你在女廁的瞬間我控制姜正研的手機拍下來」
心底豎起中指,齊銘真想衝進腦海揍它一頓,可現在不行,還得請教人家。
「別鬧了,快告訴我,怎麼對付這妖怪,不能這樣耗著?」
聽著齊銘獻媚的聲音,瓷娃娃渾身寒顫。
「好了,好了,你不僅皮厚,還噁心,算我怕你了。你想一下,進入大樓後,你有什麼感覺?」
這是提示嗎?有點詫異,齊銘回想了一下,好像從未在舊樓里發現過任何灰塵,包括廁所,沒有灰塵也沒有任何食物殘渣,那就是說胃酸是對付我們三個入侵者,包括那個大肉塊也是。
如此看來的話,此妖不是活物且愛乾淨。
「聰明!」
瓷娃娃不吝讚賞道。
「能很快想到這裡證明你很會分析問題,此妖的確只是屍體,但是靈魂未亡,而且此妖只要靈魂不滅就能重生,侏儒娃娃就是它的靈魂,除了詩控沒有任何辦法殺了它,當然沒有肉身的它也是個擺設。
不過,我剛剛一直在想,此妖怎麼會出現在你們這方世界,它是世界外的星際肥魯,專門吃星空垃圾的,特點就是皮糙肉厚、能分裂且難打死。
也不知道它是怎麼死的,更不知道它是怎麼到人間界的。
不過,對你來說是個福,知道嗎?
有它保護你,將相當於有了第二條甚至第三條命,怎麼樣?
有興趣嗎?」
「這不是屁話嗎?怎麼可能沒興趣?」
齊銘一臉鄙視道。
「快告訴我怎麼拿下它,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
「傻啊!愛乾淨的妖魂怕什麼,還想不出來嗎?」
「哦,可是我到哪裡去搞那麼多垃圾呢?」
「說你傻你還真傻,有垃圾這肥魯屍體會自動排掉,還會等你!」
「那你說該咋辦?」
「給你個小小的提示吧!」
「快說,快說!」
「星際肥魯都是公的,很排斥同性,同一區域內不會出現第二隻,明白了嗎?」
「公的,公的與搞定這妖有啥關係,哦媽呀,你要我那個」
「天色不晚了,再不動手就到早晨了」
齊銘與瓷娃娃的對話只是瞬間,但是他已經被雷得不要不要的,天殺的真吾顯聖,居然讓我去親一隻妖魂,還催我動作快點否則來不及了!
眼淚都要出來了,我齊銘也是有底線的好嗎,怎麼能做出「示愛」妖魂的舉動,還怎麼面對老婆們,但不做就出不去。
怎麼辦?怎麼辦?
齊銘環視了周圍,見正研她們還沒出來,心總算放寬了點,要不趁她們沒看見,我先搞定了它。
想到這裡,齊銘歪著頭、咧開嘴、眼放光,然後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緩緩走向妖魂,嘴裡還發出很有頻率的桀桀聲,怎麼看怎麼像鬼子進村遇見花姑娘一般。
果然,這麼明顯的動作就算是塊石頭都會感到害怕,更別說毫無人際經驗的妖魂了,本來就矮的像個娃娃,不斷後退的小腳直打顫,臉部表情更是驚恐萬分。
瓷娃娃說的沒錯,星際肥魯沒有雌性且又愛乾淨,一個區域內所有的星際垃圾都是它來清理的,就算比之強上無數倍的高手都認可它的存在,畢竟誰不愛乾淨。
這種習慣是好的,久而久之就變成了癖好,容不得半點沙子,更別說公的向公的求愛,現在已經被噁心得連挪步都困難,它實在無法理解為何有如此人類!
「滾,滾,離我遠點!」
「桀桀桀桀,幹嘛那麼見外啊,咱倆都增進增進感情多好!」
「增你妹啊!」
「我沒妹啊,只有弟!」
「滾,別讓我說第二遍,否則吃了你!」
「桀桀桀桀,我就是喜歡讓你吃了我,來啊,來啊!」
「你要不要臉?」「桀桀桀,有了愛情要臉幹嘛?」
「拜託,你是人類,你是人類好不好,我們不適合!」
「適合不適合,適了不就合了!」
「別痴心妄想了,我們是不可能的,死了這條心吧!」
「愛是沒有界限的、沒有物種的,明白嗎?」
「無論你怎麼說,我都與你不可能的,放棄吧!」
「我平生最優良的品質就是韌性」
「拜託你做點人做的事好嗎,纏著我這隻妖幹嘛?」
「我對你的心意還不了解嗎?」
「嘔,要點臉行不行,人類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了嗎?」
「為了真愛,我已經奮不顧身了!」
「放過我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不愛你我們就走不了,沒辦法!」
「這樣吧,我放了她們,放了你,只要你們馬上走就行!」
「即便如此也不行,我們的感情怎麼可以用『放』這個來衡量,太鄙俗了!」
「我都死了,你得不到我的心的!」
「我不要心,我就要你!」
「我給你跪下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
「這樣說太傷我心了,愛是無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