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妖為了所謂的愛情瘋狂亂扯,關鍵是某人無恥到手腳並用將妖魂死死壓在身下,而妖魂拼命搖晃腦袋抗拒著這個連妖都不放過的禽獸,他們之間的對話若是放在連續劇里足以感動天地,可惜在這裡別提有多噁心了。
尤其正研、惠佳等眾女剛剛逃離出來,就見到這令人紅臉鑽地縫的一面,一個個嘴巴大的可以塞進只蘋果。
「大發了,惠佳,這就是你說的那位大英雄嗎?真的是與眾不同啊!」
被救的女生一臉發春的看著這一幕,雖不是調侃,正研、「雨」、惠佳依然紅著臉不知該說什麼。
就算知道齊銘如此必有他的深意,但行為太不堪,實在無法無法入目。
就在眾女目睹、欣賞人妖不倫影片之際,齊銘終於在大家驚愕的眼神中成功親上了妖魂。
只見兩人頭頂上出現耀眼的光華並凝聚成一張古樸的捲軸,妖魂被強行吸入捲軸再被吐了出來,直接摔倒在齊銘的肩膀上。
妖魂哭喪著臉坐在肩膀上直呼齊銘主人。
「主僕契約!這混蛋非要用這種方法嗎?」
「雨」恨得咬牙切齒。
「呵呵,雨姐姐,齊銘哥就是這樣,一直出乎他人的意料,沒有他做不出來的!」
說歸說,心裡也是誹謗他做的太猥瑣。
一旁的惠佳終於可以看清蛤蟆人的真身,很不起眼的中年油膩大叔,但他的一舉一動卻又撩動了自己的心弦。
「肥魯,把你的肉身撤了,我們出去,我會想辦法讓你重生的!」
剛剛還哭喪著臉委屈的星際肥魯頓時喜顏笑開,蟄伏在這裡不就是為了重生嗎,主僕契約很霸道,但是關於齊銘的很多記憶都會傳輸給肥魯,反正它永遠都不可能背叛。
主人的女人中居然是一方世界之主,只要一絲創世能量,自己就能重生,未來可期啊!
想到這裡,之前的恥辱、委屈瞬間化為虛無,連忙控制地面隆起一個個座椅,一張娃娃臉獻媚道。
「主人先坐會,大家都坐會,需要十分鐘來開啟出去的通道。其實,這具屍體裡有很多以前吞下的東西,你們可以看看有什麼喜歡的,一旦出去全部化為虛無!」
眾女又一次陷入驚愕中,剛剛還誓死不從的貞潔烈妖,怎麼一下子就開始獻媚了,你的妖品呢?
唯有熟悉齊銘的女人們紛紛閉上了眼睛嘆氣,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僕人,上天誠不欺我!
齊銘重新整理了人類不要臉的下線,他的仆妖重新整理了妖不要臉的下線。
想歸想,看到肥魯傳送到此的各種東西還是忍不住去挑挑揀揀。普通人類不知道東西的可貴性,挑的都是女生喜愛的發卡、梳子什麼的,她們的人生自然也就出現了一些不同。
這都是後話,與齊銘也沒什麼關係。
「雨」挑了把劍,不知何等材料製作,拿在手上,自己原來的劍居然在顫抖;正研則是挑了一隻手鐲,看上去很普通,有什麼作用得靠她自己的挖掘。
剩下的東西被肥魯捲入妖魂內,所有人一起離開了舊樓。
回到樓外,新鮮的空氣撲面而來,東麓舊樓說實在的沒什麼大危險,甚至都有些搞笑,但若不是齊銘以特別噁心的手段搶來了肥魯,大家都會被困死在樓里。
所以肥魯自然成為了出氣的物件,出來之前,它不知受到了多少女生的「凌辱、毆打」才堪堪被放過。
一陣香風撲面,姍姍第一個撲倒齊銘的懷裡,她真的好擔心自己的男人有什麼三長兩短。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姍姍是齊銘的正室,就算自己再喜歡齊銘,與姍姍關係再好,也不可能與她同一時間表達感情。
唯有被救出的女孩們想不通,這裡的美女那麼多,為何偏偏都對中年大叔情有獨鍾!
首市大學東麓舊樓的問題靜悄悄得解決了,長久以來院長的一塊心病也得到了治好了,關鍵是搭上了「蒼月坊」這根線,此人處事圓滑很會站隊,早就看出這圈人的不凡之處。
先是給予「蒼月坊」免費入學的名額,你們是高手,但高手也需要鍍金不是嗎?
其次免去了車惠佳所有的學費,暗地裡通知自己派系的人著重教導車惠佳,最好把她拉到自己的隊伍里。
再次給了姍姍一張隨時可以轉入首市大學的直接通知單,這份大禮很不了得,相當於保送名額,全太極國都沒幾份,主要是找到校長時,姍姍儼然就有主事人的態勢令院長忘不掉。
涉世未深的「雨」怎麼想得到那麼多,只當院長好客、謙禮而已,直接回師傅那復命。
院長在事後憑藉出色的交際手段,博得柳闡的好感,僅憑一句話就成功踏入藍宮的大門,開始了他的政治仕途。
「什麼?」一聲高分貝大喊差點炸裂柳闡的耳朵。
「師傅,你是怎麼想的,居然讓我留在那個無恥男人身邊,不行,我絕對不干!」
使勁挖了挖耳朵,柳闡肌肉都在抽搐。
「阿一古,我的好閨女啊,留在那小子身邊有什麼不好的,對你的成長很有幫助,你看才去一次,跟了二天,你的劍術就有很大提升,這麼好的事誰不都搶著去!」
「師傅,你老糊塗啦,他,他的品德有問題!」猛拽柳闡的鬍子。
「別拽了,全掉了!」
柳闡立馬討饒,隨即一臉堆笑道。
「他對你動手動腳了啦?有沒有啊?阿一古,什麼時候?」
「沒有!」「雨」沒好氣得白了一眼,然後露出可憐的表情。
「我怎麼覺得師傅你這麼想把我推出去,我可是你的寶貝徒兒!」
「啊對、對、對,師傅現在就想把你送到他床邊行了吧!」
柳闡也沒好氣得耍起無賴。
「師傅是為了你好,別看那小子沒武德、貪便宜,但你若是知道一路走來的經歷就不會用別樣眼光看他了,沒這點小心思,他活不到今天。」
「你可知道,十五年前他還只是一階普通老百姓,經歷了跌宕起伏的人生經歷,還差點自殺,其後他沉睡十三年之久。有了今天的實力與成就他只花了二、三年而已!」
「雨」沒想到齊銘的成長這麼之路怪異,頓時有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