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銘的確有對紫衣轉身後出手的想法,奈何人家已經發現提前做好準備,只見院落突然一陣晃動,地面多處呈不規則下陷,房屋開始倒塌直接將整個院子全部覆蓋。
令人作嘔那天翻地覆的變化搞得齊銘措手不及,他都不敢亂動,怕還有什麼後手。
等到一切平靜下來,居然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地下迷宮,這是因為紫衣考慮到他能騰空,就將他拉入到地下,所謂的小禮物就是一枚定時炸彈。
「我靠,十分鐘,你大爺的,你當我是阿童木啊!」
齊銘咒罵道,轉念一想,這個紫衣真可怕,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還能布置多道後手,從未見過這樣的對手,而且明顯是高手,隨手就是一套陷阱。
天地縮影乍現,道紋道韻齊齊迸發,覆蓋整個地下迷宮,齊銘發現迷宮居然會自行運轉,也就是說哪怕你是破陣高手若不隨時關注變化依舊會被活活困死在其中。
靈活的迷宮,齊銘腦海中瞬間出現一個念想,陣法,這是陣法而不是迷宮,能有如此精妙的陣法必定出自箕子之手,難道紫衣是箕子的徒弟又或者是其他後手。
十分鐘,一聲悶爆,這一片區域被灼熱的氣浪直接衝垮,整個下陷,到處是塵土飛揚。
說實在的,在這個時代陣法幾乎是無敵的存在,紫衣可不是善茬,他不對付齊銘家人是因為不屑做此事,不代表他不對付齊銘這個人,在他看來齊銘必死。
可惜,若是沒有領悟道的話,的確沒人能生還,齊銘的道雖不能破陣,但卻能影響陣法的執行,並趁機遠離此地。
誰也想不到,僅僅一分鐘他就已經離開此地,躲在隱蔽的地方,釋放魂蝶與子水母,觀察周圍一切的動靜。
確定沒有暗子監視才離開,不過,他小覷了炸彈的威力,離得這麼遠地面還下陷,一個沒注意,一屁股坐在斷石上,褲子直接裂開大條大縫。
糗大了,齊銘發現最近好倒霉,什麼糗事都能遇到,急忙回家找廁所換褲子,結果遇到家裡三個廁所全被霸占,就這樣褲子崩裂的事故被家裡的女人們並發現爭先恐後的拍照片,成為茶餘飯後的笑料。
另一邊,池龍硯與蒂娜來到勝利街,這裡居然是個私人會所,於是蒂娜潛入地底進入觀察,發現裡面是類似教會的布置,有一塊地方居然布置了陣法,蒂娜無法進入。
太極國大大小小的教會很多,甚至一群上年紀的人組成個什麼教政府都能允許,這並沒有什麼稀奇之處,但是核心位置有所布置就越發顯示裡面有鬼。
二人決定硬闖,不怕別的,就怕一些邪惡的教會會出現拿人命祭祀的手段。
保安什麼的,對二人來說根本就是菜,隨意一動手,就輕鬆解決,二人穿過迴廊走進祈禱室遇到了些麻煩。
這裡有不少教徒正在祈禱,很顯然都被深深洗腦了,一個個雙眼猩紅,揮舞著胳膊衝上來。
對普通人出手,那是冷血殺手才做的事,池龍硯與蒂娜自然不會去做,稍微用點力將她們打暈,二人來到了受到陣法保護的主室。
推開主室大門,裡面一片昏暗,只有最前方的的祭台上燭光閃耀,透出一分邪異,祭台四周有四根雕石柱,分別綁著四個女孩,血流一地,顯然進來之時依然斷氣。
而祭台上同樣綁著一個高挑的女孩,正是車惠佳,她依舊在昏迷中,一旁的巫師手持銀刀正跳著詭異的舞蹈,隨時都有可能紮下去。
蒂娜率先出動,速度極快,三步並二步衝到祭台前,突然祭台蓬起一陣煙霧,哪還有什麼巫師,連車惠佳也不見了。
不好,中幻術了,蒂娜反應極快,向後一躍想要離開,豈料身後的石板徒然豎起,衝撞下,蒂娜被迫退回原位。
剛一著地,四周的石板全然豎起,緊接著一個身影從天而降蓋住石板上方,形成一個封閉的空間。
池龍硯剛想上前救護,身下的地面連續上捅多塊石板,阻擋他的去路,只能眼看著蒂娜被困卻毫無辦法。
「銀棺,想不到在這裡見到你!」池龍硯淡然說道。
「嘿嘿,池龍硯,紫衣大人就料到你不回來基本就是叛變了,沒想到你還真做得出啊,也好,我今天就把你們夫妻倆殺了去邀功!」
「少廢話!」池龍硯十分不屑得說道。
「金不離銀、棺不離槨,你們一向同進同出,在我面前玩什麼心眼,出來吧,金槨!」
「哈哈哈哈,池龍硯,憑什麼你被稱為尚武會三大至尊之一,我們兄弟倆極其不服,今天殺了你我們就是至尊之一了,哈哈哈哈!」
主室傳來一陣陣狂笑,隨即地面分裂,一尊兩米長的金色棺槨十分顯眼得衝出地底躍向高空,隨後狠狠地砸落地面,棺槨前站著一個僅有一米六左右的男子,他居然揹著棺槨,但怎麼看都是棺槨揹著他。
「金槨銀棺」,尚武會的頂級高手,十分詭異,見過他們出手的沒有一個活著。
紫衣的確對齊銘家出手了,但正如他所說不屑殺無辜的人、更不屑殺女人,所以只是借車惠佳之手將齊銘引出來對付,為此他做了多方面的準備。
可以說無論是水香還是車惠佳,必有一個會引出齊銘,沒想到這裡居然釣出池龍硯與蒂娜。
兄弟倆沒有名字,是一對遺腹子,出生後被神秘人撫養,整天與棺槨為伴,故而成為他倆的招牌印記。
他倆很好奇,為什麼紫衣大人不直接殺上門滅了齊銘,被紫衣一頓臭罵,如果沒有能力將對方一次性滅殺就不要對他身邊的人下殺手,一旦把一個頂級高手惹怒就會不擇手段得報復,那可不是尚武會能承受的。
完了,紫衣還拿無敵與龍硯舉例,能打敗他們的豈是凡夫俗子。池無敵也就算了,兄弟倆回回被虐的體無完膚,本身就是第一高手。
池龍硯一直被認為借了無敵的光才有今天,兄弟倆從來不服,誓要將其親手撕碎才擺休。
池龍硯哪會把二口棺材放在眼裡,一手撫背,一手前展並勾了勾手指,表情極其不屑,連最基本的對戰禮節都省略了。
果然,與齊銘時間長了必定受其影響,還沒開打先激怒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