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招果然有效,金槨的頭髮根根豎起,這是暴怒的徵兆,他高高躍起一甩,身後笨重的金色棺槨在空中旋舞砸向池龍硯,速度之快如奔雷。
只聞得呼嘯聲一過,棺槨的一頭就已經嵌入地面,威力驚人,再看棺槨一點事也沒有,連碎屑也沒有掉落。
池龍硯早已背生雙翅飛在空中,他很清楚金槨銀棺都是特殊材料製作的,基本打不壞,無敵蹂躪兩人那麼多次愣是沒破開過二具棺材過。
若是因此小看池龍硯,那就要吃大虧了,雙手展開,瞬間一副閃亮的弓箭在手,一弓二箭對他來說是常態,空中不斷閃耀著各種光羽射向金槨。
別看金槨個子小,非常靈活,曲線折迴避讓弓箭,實在躲避不及雙手合十擋在身前,雙臂短暫呈現金色,硬生生得阻擋了箭支的攻伐。
金槨沒想到僅是一頓光羽就打的自己生疼,臉上有點掛不住,一個響指,金色棺槨應聲飛來倒豎著擋在身前,自己則坐在棺槨的頂端默念咒語。
棺槨頂端叉出四面金板,直接護住人身,緊接著棺槨本體四面金板如推移門般豁開,金紅綠藍四色的屍體赫然跨出,隨即直接沖向空中,氣勢恢宏、聲勢浩大,被撞倒很容易四分五裂。
池龍硯嚇了一跳,這是什麼東西,能隨意飛行,頓時身形一展化出三頭六臂,與四色屍撞擊在一起。
與此同時,全身電流環繞,自己一次性施展多種超能,虧得有齊銘的道韻相助,他對超能有了很深的理解,施展起來有種血肉相連的韻感。
不過,越打池龍硯越驚,四色屍很詭異,對撞時堅如磐石,當勢弱時又能化成流液卸去對方大多數力量,簡直就是無賴打法,偏偏還能如影隨形得貼在身邊,讓人又恨又無奈。
當即他怒了,老子打不過無敵也就算了,因為他是天選之子;老子打不過齊銘也就算了,因為這人太無恥。
老子怎麼可能被你壓著打。
一聲爆吼,無法言喻的氣勢如鯨魚吞吐般匯聚在其身上成為數圈氣團,緊接著這些氣團以池龍硯為中心不斷翻滾旋轉,將其牢牢的護佑在其中,氣團護圈,力壓柳闡的偽道。
池龍硯的偽道沒有無敵的偽道霸道,但實際無敵也拿他沒有辦法,因為龍硯的偽道叫做「絕對守護」。
看上去是氣團,實際是濃縮很多倍的氣壓,這也就是為什麼柳闡的劍意怎麼也突破不了的主要原因。
若非齊銘道紋多,又是融又是剝,反正小動作多多,而且又是正道,否則要想短時間突破也很難。
池龍硯讓金槨明白了什麼叫作「絕對守護」,四色屍一進入氣團範圍就如深陷泥濘一般難以動彈,無論是剛體還是流體都是如此,大大限制住變化。
趁此機會,池龍硯也看清了所謂四色屍其實是液態奈米,所以可以變化,這樣的話棺槨也是奈米製造,金槨銀棺的超能不是天生的,而是後天透過頂級科技手段塑造出來的。
那又如何,不管你是什麼材料,在實力面前都是枉然。
發現對池龍硯沒有作用後,金色棺槨就想收回四色屍,居然發現無法突破「絕對守護」的四色屍連收回都難以做到,在氣團護圈內寸步難移,就好像被黏著在裡面一般。
這可把金槨急壞了,四色屍是金色棺槨的核心能源,如果被強行剝奪,那自己很快就會因為能量供應不足而喪失生命,他不知道護佑池龍硯的東西是什麼,但他知道如果不能快點解決問題自己就交代在這裡了。
急中生智,金色棺槨開始分解成細微的物質,朝著空中涌去,將池龍硯整個包囊在其中,外觀則看上去像個螺旋風旋一般。
「我承認你很厲害,底牌很強,但你畢竟是人,是人都有個通病,看你沒有空氣怎麼呼吸,怎麼存活?」
沒錯,金槨打算封鎖氧氣,利用外圍風旋的特性將裡面的空氣抽掉形成真空,他就不相信這樣池龍硯還不死。
啊的真正慘叫聲響起,風旋內呈現紅橙色,裡面在燃燒,正是池龍硯對付柳闡的超能「雄火」。
金槨好死不活得非要搞風旋來抽空氣,難道他不知道五行中風生火嗎,池龍硯下意識得施放了雄火,由外至內燒起來那叫一個猛啊。
沒有很爆裂的威能但是沒有溫差,也就是說釋放的雄風全是一個溫度且可在任何情況下保持燃燒狀態,只要有一絲一縷處於可燃狀態下即可。
無奈之餘,金槨只能放棄合圍回到原來的位置,四色屍是核心不錯,卻沒必要為了核心現在就送命。
然而,他發現一個致命的問題,恢復棺槨的形態自己仍在燃燒中,再分解到奈米狀態依舊在燃燒,此火如跗骨之火般甩也甩不開,火勢不猛卻保持長時間的灼燒感。
金槨害怕了,這樣燒下去就算不會能量乾涸而是也會被活活燒死。
「你們兄弟倆的資訊都是偽造的吧,奈米果然是頂尖科技的產物,看樣子你們不是正常實驗產物而是突發事件造成的變異人,我沒說錯吧?」
池龍硯飛回地面,冷靜地看著處於燃燒中浮現臉部痛苦虛影的金槨。
「如果你是正式的實驗產物,不會不給你輸入科技知識,你連風生火的道理都不懂。還有,你知道奈米的特性是什麼?那就是記憶功能,所以才會有固態與液態兩種形態,其實這不是真的形態變化,而是奈米作為細小的分子在記憶功能下重組的特性。」
「對付奈米有很多方法,最有效的就是可以針對分子進行燃燒的火焰,被這種火焰跗骨於身,無論你如何重組形態都不會改變任何事實,放心去吧!」
這就是池龍硯與齊銘之間的差別,有聰明的頭腦、頂尖的知識量再加上恐怖的實力,對付金槨這類科技異能就是那麼簡單,換成一無所知的齊銘也能對付,但就可能是你意想不到的猥瑣手段。
兩人的結果是一樣的,過程有待商榷,與其他人一樣池龍硯看不慣齊銘的戰鬥作風,儘管很敬佩這個人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