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做夢,還夢見我在那個洗手間包著那美女睡覺。
還夢見自己被她踢了,然後又夢見水龍頭破裂,冷水到處飛,而她,就把我踩在腳下,任由冷水讓我淹沒,然後我感到無法呼吸,醒了過來。
才發現被子掉落在地上,我就這麼蜷縮著冷醒了。
難怪做這樣子奇怪的夢。
今天工作的第一件事,去給那個破門修門把。
從倉庫翻出一個新門把,拿著去了代理監獄長辦公室,辦公室沒有人在。
換了那個該死的破門把。
試了幾下,挺好用的,這個門也的確夠結實,我哪怕從外面猛踹幾腳,這個門巋然不動。
看著洗手間裡,還有幾分感覺昨晚發生的事件不真實,我昨晚竟然在這裡抱了那個大美女睡覺,而且睡了挺香挺久,如果不是林麗茹來開門讓我們脫困,估計我們是要在這裡被困到今天。
仔細回想,我覺得她可能會怨恨我,從而會去監獄長面前說我壞話什麼的,讓監獄長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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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看她這個人,就知道很不好惹。
不過如果真是這樣,我也沒有辦法,她是監獄長助手,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雜工。
換好門把,我去別的辦公室忙碌繼續補瓷磚。
接著接到了通知,元旦監獄要辦監獄晚會,下午領導開會說這個事情,所有的非值班員工都要到場,就連我都要去。
到點後,去了大會堂那裡開會,會議就是領導在那裡說一些晚會的事,各部門都要出一個節目,就是監區的女囚每個監區也要有一個節目,然後各個部門要配合做好相關準備工作,我聽得昏昏欲睡,然後就靠著後排睡了過去。
突然有人拍醒了我,說上面領導都看著我呢。
我們在最後排那麼遙遠,都看不清楚台上誰是誰了,這還能看見我在睡覺啊,也是厲害。
來開會還不如叫我去幹活,開會這種東西對我來說就是一種煎熬,沉悶而又乏味,最主要是上面不知道誰在說話,聲音沒一點力氣,更是讓人犯困。
打了個哈欠,定睛一看,怎麼台上中間那個女人看起來挺眼熟。
我仔細看,但看不出來是不是那個女人。
開啟了手機,開啟拍照功能,放大倍鏡,放大放大。
好傢夥,這不就是她麼,坐在中間的位置,前面牌子赫然寫著監獄長凌薇幾個字。
她是監獄長助手,還能代理監獄長去坐在這個位置啊,這代理監獄長到底是誰啊,也不露過面,每天就讓這個女人來代替她做事。
難怪她說話那麼沖那麼牛那麼厲害,監獄長都讓她來代替自己辦公了。
好不容易開完了會議,我們出來後,往辦公室走的路上,林麗茹叫住我,說讓我繼續去代理監獄長辦公室那邊,先把她辦公室的門鎖給換一下。
我說道:「不是剛換了嗎。」
她說道:「上次換的是洗手間的門吧,這次是換辦公室的門鎖,她說現在用的辦公室門鎖也出問題了。」
我說好。
她問道:「周末沒有什麼安排吧。」
我說道:「啊,什麼。」
我不懂她問什麼。
林麗茹看看周圍四下無人:「叫你一起吃個飯,喝點酒。」
一想到上次喝了那麼多酒,我都有點害怕,喝到斷片,喝到人都不知道怎麼到的酒店。
林麗茹約我,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其實我能理解她為啥要約我,要說她喜歡我的話,我倒是沒有感受到太多異樣,我指的是男女之間的情感。
她更多的是因為那天晚上跟我敞開心扉說的一些這些年來壓抑著的一些痛苦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舒服,所以才要想和我一起喝點小酒,再聊聊天什麼的。
我說道:「行唄,周末見。」
答應了她,反正我周末沒事做,以前的話呢周末還想著跟黃小悠約會,現在沒有了這個女朋友,我周末出去也不知道幹什麼。
林麗茹也不缺錢,她請我吃飯,我既能吃好吃的又能喝好喝的,也開心也舒服,幹嘛不去呢。
拿著工具箱去了代理監獄長的辦公室,那個女的在裡面坐著看著檔案。
我走進去時,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我打了聲招呼,說自己來換門鎖。
她都不回我話。
我一邊換門鎖,一邊跟她說話:「想不到你年紀輕輕,就能當上了監獄長助理。好厲害。」
她抬頭問我:「剛才你說什麼,什麼什麼助理?」
我說道:「不是嗎?那是叫助手,還是秘書?」
她說道:「哦,都是吧。」
我說道:「話說回來,像你這樣子的,應該可以跟監獄長提一點建議吧。」
她說道:「什麼建議。」
我說道:「如果我讓你去跟監獄長說一下,提一點工資可以嗎。」
她問:「提你的工資嗎?」
我說道:「不是不是,是別人。就是有個拉廚餘垃圾的女工,叫張莉,之前她只是開車送廚餘垃圾,後來呢,那個開垃圾車的女工休息請假了,她就被派去開垃圾車,等於說是她做了兩份工作,但只有一份工資,每天還要加班加點。有時候呢出大門的時候,還要被那些個什麼守門的獄警王美瓊敲詐幾百塊錢,不然這幫人就藉口各種問題不讓她開垃圾車好好透過。」
既然有機會提這個事,那我就提了吧。
她說道:「然後呢。」
我說道:「我說完了呀,還有什麼然後呢。」
她說道:「哦。」
我皺起眉頭:「你能不能幫忙跟監獄長提一下呀,哦是什麼意思。」
她來了氣,把筆往桌上一摔:「我就不提,你先管好你自己的事。」
我也來了氣:「你不幫你就不幫,你生氣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