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小院,陸遙就看到不遠處兩個龍虎山的道長,正和一個全性的成員纏鬥。
不多時,那個全性成員就被這兩位道長打暈了過去。
正打算要把人綁了帶走,就見到陸遙帶著一個年輕人走了上來。
「陸遙?」
兩個龍虎山道長立馬如臨大敵地盯著陸遙。
這人可是連他們的師叔張靈玉都敢揍的狠人,不是他們順利應付過的那幾個全性的人能比的的。
真要是打起來,他們兩個人肯定要出事。
更何況陸遙還帶著一個陌生人。
只怕這也是全性的人。
如今他們的師爺帶著張楚嵐山接受傳承,龍虎山上根本就沒人能壓得住陸遙!
陸遙笑著抬起手打了個招呼,道:「二位道長別誤會,我來這裡不是鬧事的。」
「師爺閉關不讓人打擾,陸遙你難道想要逃下山嗎?」
兩個道長一臉凝重地盯著陸遙。
而陸遙則是輕輕一笑。
謠言害人啊。
一個個的這是都把自己當成了被老天師軟禁在龍虎山上的全性惡賊了。
陸遙聳了聳肩,抬起手指著自己的小院,道:「看到我的小院了嗎?裡面有一個普通人,你們如果不想他出事,我建議你們最好留在小院那邊,而且這件事情最好只告訴老天師一個人。」
聽到這話,二人對視一眼,都是疑惑後山這裡哪來的普通人。
難道說是陸遙故意想要支開他們?
可是……
沒必要啊,以陸遙的實力完全不需要這麼做,甚至輕鬆打暈他們離開就行了。
用普通人的藉口來拖住他們有些太拙劣了。
「別好奇了,你們兩個人去看一眼就知道。」
陸遙雙手插兜笑道:「我建議你們兩個人最好別離開小院,現在龍虎山這麼亂,萬一一場大火燒過來,裡面那位出事可就麻煩了。」
其中一個胖道士冷哼一聲,盯著陸遙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師爺出關後不會放過你的!」
「我知道,所以我才讓你們留下,他會明白我的意思。」
陸遙從兜里掏出來早就準備好的一封信,丟過來說道:「等後面平復後老天師會找過來的,你們把信交給他看過就知道。」
說完,他就擺了擺手,樂呵呵地帶著域畫毒離開了這邊。
而等到他們離開後,兩個道士這才拿著信急忙去了小院裡面檢視情況。
等他們看到房間裡那個躺在床上昏迷的人,頓時都不敢離開了。
怎麼會?
田晉中師爺既然在這裡,那豈不是說前山那邊已經被攻破了?
不對!
田師爺明顯是被陸遙救下來的。
這個陸遙不是全性嗎,今晚上這麼大的動靜,又怎麼會這麼好心地出手救人?
「怎麼辦?」
「等,他既然說師爺會找過來,我們必須得留在這裡,誰都不能離開。」
「不能一個人去通知師爺嗎?萬一……」
「沒有萬一,我們等著就是了,陸遙應該不會坑騙我們,眼下保護好田師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
後山的密林中。
卞旻和幾個全性的人湊到了一起,而且還盯上了陸瑾的孫女陸玲瓏和陸家的年輕一輩最強大腦枳瑾花。
只不過這兩個女孩顯然不是卞旻他們的對手。
卞旻這孫子膽大包天,而且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的性子。
碰到陸玲瓏和枳瑾花在這裡,卞旻這傢伙就立馬走不動道了。
塗君房似乎只是為了盯著這條路上的人,並沒有要阻攔卞旻的意思,點了根煙後他就待在陰影中靜靜地看著。
其餘人都是跟著卞旻混飯吃的,對於卞旻的情況也是相當的了解,此刻自然也不會輕易地插手進去。
卞旻也不是傻子,知道陸玲瓏的身份特殊,立馬也就不敢去動陸玲瓏了。
畢竟陸瑾的脾氣可是出了名的不好,萬一惹急了,他這一身的肥膘就得全部交代在龍虎山上。
至於枳瑾花……
自然就被卞旻給扣了下來。
枳瑾花在卞旻手上根本就占不了絲毫的便宜,被卞旻的鐵刺給洞穿了手掌後釘在了地板上。
「嘿嘿嘿,小丫頭放心,哥哥會好好心疼你的。」
卞旻看著被釘在地上的枳瑾花,舔了舔嘴唇笑道:「放心,現在沒人會打擾我們,你可以放開了喊叫的。」
受傷的陸玲瓏看到這一幕,踉蹌著就要往前面走來打算救枳瑾花。
但卞旻用鐵刺直接將陸玲瓏給打退了出去。
「你……」
話音未落,一道人影從後方走了出來,一把就將倒飛摔過來的陸玲瓏接住。
陸玲瓏看到來人後瞪大了眼睛,臉色明顯多了一抹緊張和戒備。
「死胖子,可算讓我找到你了啊。」
陸遙把陸玲瓏放在地上,雙手插兜樂呵呵的就朝著卞旻走來,身後的域畫毒感受到陸遙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感,心頭不由得嘆了口氣。
卞旻這傢伙今天估計是要遭報應了。
看著陸遙居然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是沖自己來的,卞旻剛才還囂張的表情立馬收斂了起來。
「陸……陸遙,你想幹什麼?」
卞旻顫抖著聲音往後退了幾步,道:「你特麼的怎麼敢跑出來的,你就不怕老天師找你麻煩嗎?」
「你們都敢火燒龍虎山了,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陸遙幾步就來到了卞旻的正前方,看了眼腳邊的枳瑾花,他抬手輕輕一揮,將那幾根鐵刺給吸到了自己的手裡。
得救的枳瑾花看了眼陸遙,連忙往陸玲瓏的方向爬了過去。
陸遙也懶得多管她,只是拿著那幾根鐵刺仔細看了看。
「港島的時候,就是你用這玩意殺了那個泰國異人吧?殺了人之後讓我背鍋,卞旻你挺會玩啊?」
陸遙身上的電光瞬間一閃而過,隨後就見到他在一瞬間就來到了卞旻的身側。
不等卞旻反應過來,一把鐵刺就被陸遙攥著插向了卞旻的脖子。
眼看就要洞穿卞旻的脖子時,暗中的塗君房出手了。
塗君房從角落躥了出來,一把將卞旻給拽到了身後,然後挑了挑耷拉著的眼皮,盯著陸遙認真地打量了起來。
「我們是來吸引視線的,不是要在這裡互相內鬥,別把事情鬧得太過了。」
「如果我非要殺人呢?」
陸遙抓著鐵刺笑道:「卞旻今天必須死,你塗君房還保不住,我說的!」
話音落下,陸遙身形再度一閃而過。
速度就是他的優勢。
這一次可比之前更快更敏捷,哪怕是塗君房都被這電光給吸引了視線。
等察覺到陸遙位置的時候,陸遙手裡的鐵刺已經狠狠地插透了卞旻的肩膀位置,將他整個人都給帶著釘在了一棵樹上。
「啊!!!」
吃痛的卞旻立馬大喊大叫了起來。
「草,陸遙你特麼的找死,都給我上,殺了他,都給我殺了他啊!」
卞旻立馬招呼周圍的人上來殺陸遙。
這些人都和卞旻關係很好,平日裡卞旻可是沒少花錢維持關係。
這一次他特意選擇帶人守在這裡,就是為了防止陸遙找自己麻煩,同時也為自己面對陸遙時多一些準備。
陸遙就算是很強,難道還能秒了他帶來的這麼多人?
更何況還有一個屍魔塗君房呢!
陸遙微微轉頭,掃了眼身後想要上來的人,笑呵呵道:「我打不過老天師,打你們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今天我就是想要殺人,否則念頭不同,修行不順,各位想來阻攔的儘管試試,看看是我先死還是你們先死。」
這話一說出來,那些跟著卞旻的人都冷靜了下來。
是啊。
陸遙可是現在全性明面上的第一人,實力甚至比丁嶋安都要強一點的。
這樣的人是他們這些人能對付的?
沒看到屍魔塗君房都沒有攔下陸遙嗎?
「都愣著幹嘛,啊……別忘了你們還拿了我的錢!」
卞旻愣著臉罵道:「當初去港島的時候你們也參與了,他殺了我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被釘在樹上的卞旻在說出這些話後,立馬就讓在場的人都猶豫了起來。
如果陸遙殺紅眼了,那……
是不是他們也會死?
塗君房皺了皺眉,盯著陸遙沉聲道:「別鬧得太過了,真要是到了那一步,大家的面子都過不去,把人放了吧。」
這話一說出來,就見到陸遙拿起一根鐵刺,毫不猶豫地捅進了卞旻的脖子。
「噗嗤——」
鐵刺入體,帶著鮮血貫穿了卞旻的喉管。
「塗哥,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到。」
陸遙抓著最後一根鐵刺,緩緩抬起手對準了卞旻長大的口腔,然後瞬間自下而上猛地捅了進去。
鐵刺力道極大,眨眼間就貫穿了卞旻的腦袋。
卞旻最後的掙扎也停了下來,瞪大眼睛不甘心地盯著陸遙。
陸遙則是把受傷的血在卞旻的脖子上擦了擦,笑道:「我這是私仇,碰到了肯定得發泄出來,老天師教我的,念頭不通,修行不順啊。」
他在龍虎山上的時候沒少被老天師揍,這可是他從挨揍中得到的道理。
塗君房終究是沒有出手的意思。
他站在原地盯著陸遙看了半晌,最後才皺眉道:「你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回去後其他人估計會找你麻煩的。」
「那就都解決了。」
陸遙笑了笑,一臉無所謂地說道:「正好我要去找我們的掌門,他想知道的事情有些棘手,是不能讓你們知曉的,這次不只是我要殺他,老天師也會出手的……」
聽到這話,塗君房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其他人也都是一臉驚恐。
老天師要對他們全性出手?
開什麼玩笑,公司難道不管的嗎?
他們全性如果被殺了,老天師難道還能安然無事?
塗君房沒想到他們大鬧龍虎山的事情,竟然還不如龔慶想要知道的事情嚴重。
一旦老天師真的下山,那全性這邊有多少人能擋得住?
更不要說還有一個也想殺人的陸遙了。
顯然陸遙和老天師都是站在一起的,他們都是為了不讓龔慶想要知道的事情泄露出去,陸遙這不是提醒而是警告。
警告全性的一些人不要太過於好奇了,否則真沒人能救得了他們。
「你就不怕全性的大傢伙圍攻你?」
「圍攻?」
陸遙擺了擺手笑道:「這不是我瞧不起你們,真打起來你們該想想誰能救你們。」
說話間,陸遙就已經到了塗君房的面前,正帶著笑容盯著他看呢。
「我知道全性的某些人想要八奇技,我身上的確有八奇技,而且不止一門!」
陸遙深吸一口氣,冷笑道:「我歡迎大家來找我的麻煩,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來了就做好被我超度的準備,卞旻這樣的貨色我只殺不渡!」
話罷,他就繞過了塗君房,朝著下山的方向緩步走去。
域畫毒看著塗君房他們一行人,嘆了口氣道:「老塗,時代變了啊,陸遙他要做的事情真不簡單的。」
說完,他就急忙跟了上去。
現在他算是徹底確定下來了,要一直站在陸遙這一邊。
跟著其他人都不安全,除了陸遙之外其他人都菜得摳腳,跟著風險太高了。
還是跟著陸遙更讓人安心一些。
「我們接下來去哪?真的去找代掌門嗎?」
域畫毒追上來問道:「你說要殺了知情人,那代掌門和呂良二人如今都知道,你……」
「呂良是個聰明人,他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而且他還有用的。」
陸遙從兜里摸了一根煙出來,點著後平靜道:「先去找龔慶,龍虎山的事情很快就會結束的,我們得和掌門好好地聊一下了。」
龔慶想要找死他不在乎,但如果真的把成仙的辦法說出去,那龔慶就真的該死了。
這年頭,陸遙可不希望再多幾個和自己一樣的競爭者了。
一個人造仙人馮寶寶就讓他頭大了。
如果再來……
陸遙都懷疑老天師的五雷正法夠不夠劈得了。
「你說老天師真的會下山嗎?」域畫毒也點了根煙。
「會!」
陸遙笑著解釋道:「我留下的那封信里把情況都說清楚了,現在下棋的人是我,救了田老的人情他得念著,所以下山盪魔是他應該做的,至於被盪的『魔』是誰,就看誰那麼倒霉在外面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