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尾捕捉成功了。
角都和飛段順利拿下了雲隱村的二尾人柱力由木人,此刻正全速返回基地。
至此,月之眼計劃也算正式開啟了。
「不過現在雲隱村那些老頭子,現在應該已經氣瘋了吧。」帶土冷笑了一聲。
事實正如他所料。
雲隱村,雷影辦公室。
嘭!
滋滋...
四代目雷影艾一拳砸在桌面上,桌面當即炸成兩半,檔案散落一地。
他臉色鐵青,全身籠罩著一層刺眼的雷光,頭髮因為雷遁查克拉的爆發而根根倒豎。
辦公室外,雲隱村的忍者們噤若寒蟬,沒一個人敢靠近。
「他們竟敢!他們竟敢!!」
雷影的咆哮聲從辦公室傳出來,震得整棟大樓嗡嗡作響。
「由木人被擄走,追擊小隊全員陣亡,甚至連對方的行蹤都追蹤不到!
你們都是吃乾飯的嗎?!雲隱村的忍者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廢物了!」
門口的達魯伊和希都低著頭,一言不發。
他們知道艾的性格,這種時候接話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傳令下去!!所有能出動的追擊部隊全部出動,給我繼續找!找不到人你們就別回村子了!」雷影怒吼。
但命令下達之後,達魯伊卻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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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影怒目圓瞪,正要發作,達魯伊卻搶先開口:
「雷影大人,追擊隊已經追了三個小時了。
對方的速度太快,而且故意在峽谷中繞行,我們的感知忍者已經完全丟失了目標。
再追下去,只會讓追擊部隊越走越散,萬一對方回頭反擊,反而會有更大的損失。」
「....」
雷影聞言沉默。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雷光在體表閃爍不定。
他知道達魯伊說得對,但正因為如此,他才更加憤怒。
堂堂雲隱村,五大忍村之一。
擁有最強大的忍者軍團和完備的情報網路,竟然連兩個入侵者都攔不住?
連自己的人柱力都保不住?
這簡直是對他天大的羞辱。
「查!給我查清楚那個曉組織到底是什麼來頭!」雷影終於壓下了怒火。
「我要知道他們是誰,有什麼目的,用不了多久,我會親自去找他們算帳的!」
辦公室外待命的忍者聞言終於鬆了口氣。
不過他們都知道,雷影只是給自己找個台階下罷了。
曉組織的情報太稀少,連對方的據點在哪裡都一無所知,又談何報仇呢。
但好在不用繼續面對艾的怒火,接下來各自完成工作就好。
.....
幾天後,木葉村。
鳴人和綱手帶著木葉的追擊部隊返回了村子。
砂隱村方面在馬基的主持下舉行了簡短的感謝儀式。
不過千代婆婆沒有出現,海老藏代為轉達了砂隱村的謝意,並表示砂隱村會按照同盟條約支付這次行動的報酬。
至於報酬的具體數額,雙方都沒有在公開場合提及。
但從馬基那苦澀的表情來看,這恐怕又是一個讓砂隱村元氣大傷的數字。
不過一尾人柱力成功奪回,赤沙之蠍這個S級叛忍被除掉,所帶來的東西是金錢比不了的。
木葉,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坐在主位上,面前攤開著綱手和鳴人提交的行動報告。
他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緩緩翻動著報告頁面。
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紙頁翻動的沙沙聲。
報告很長。
從追擊開始,到山谷遭遇戰,到蠍的落網,再到迪達拉的自爆,每一個環節都寫得很詳細。
日斬逐字逐句地看完之後,又從頭翻了一遍。
隨後他有些無奈的揉了揉眉心,看向坐在對面的綱手和鳴人。
「你們這次,差點就回不來了。」
日斬的聲音平靜,但平靜下帶著極深的憂慮。
「那個叫迪達拉的,自爆範圍竟然有十公里。
如果鳴人不在場,追擊部隊將會全軍覆沒....
還有那個叫蠍的,操控一百具傀儡,其中還有三代風影的屍體製成的傀儡,照樣也能把你們全留下。」
日斬頓了頓,繼續說道:「而這種足以媲美各大忍村影級強者的存在,似乎只是曉組織的兩名成員。
這個組織里,還有多少像他們這樣的忍者?」
現在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日斬嘆了口氣,拿起菸斗點上,吸了一口,才接著說下去。
「不過還好一尾人柱力成功救回,砂隱村和木葉的同盟關係進一步鞏固。
追擊部隊全數返回,沒有一個人陣亡。
甚至連蠍這個砂隱村的心腹大患被除掉,他們可是欠了木葉一個大人情。
這些都是好事....」
「但壞訊息更多。
第一,曉組織的目的確定了,就是收集尾獸。
一尾被我們救了回來,但迪達拉那傢伙臨死前發出了訊號,曉組織很可能已經知道了鳴人的底細。
第二,幾乎就在你們和蠍交手的同一天,雲隱村的二尾人柱力被曉組織的另外兩名成員劫走。
由木人是雲隱老牌的上忍,再配合尾獸之力,實力未必在影級之下。
但卻被對方在短期內成功捕獲,足以說明派去捕捉二尾的曉組織成員,實力不在蠍和迪達拉之下。」
話音落下,日斬的目光落在綱手身上,停頓了片刻。
「綱手.....你的恐血症...」
聞言綱手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隨即低下頭去。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你沒有報告過。
而且這次是在戰場上發作的,如果沒有鳴人,後果不堪設想。
恐血症對於一個普通忍者來說都足以致命,更不用說對於即將接任火影的人了。」
綱手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低聲說了一句:「知道了,我已經決定去治療了。」
日斬看著她,微微點了點頭。
「火影在戰場上看到血就動不了,那這個村子就完了,不過火影這個位置依然是你的,畢竟也沒有其他更好的人選。」
綱手想要反駁,但她並沒有開口。
畢竟她還沒準備好成為火影,不過現在有恐血症這個藉口擋著,倒是稍微讓綱手鬆了口氣。
日斬重新看向窗外,村子依然平靜。
那些村民以為戰爭已經結束。
但他們不知道,一場比三次忍界大戰更加黑暗的風暴,已經在緩緩成型。
「這次之後,忍界恐怕不會再平靜了,曉組織的目標如果真的是尾獸,那他們遲早會再找到木葉來。而且這一次他們失敗了,下一次只會派更多的人來。」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鳴人身上。
那個少年雙手抱著後腦勺,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裡,彷佛這些都無法引起他的興趣。
「可以了,都去休息吧,接下來,村子要做好迎接戰爭的準備。」
幾天之後。
曉組織,某處地下的封印空間。
巨大的外道魔像矗立在石台中央,天道佩恩站在魔像前,輪迴眼冷漠地注視著腳下的封印陣。
幻燈身的幻影一道道出現在石台四周,曉組織的成員們齊聚一堂。
天道無表情的說道:「蠍和迪達拉的任務失敗了,一尾人柱力被木葉和砂隱的聯合部隊奪回,被九尾人柱力和綱手阻撓。
蠍被生擒,迪達拉自爆身亡,均未能給對方造成任何傷亡。」
空氣沉默片刻。
「我就說那兩個傢伙靠不住。」
低沉的聲音率先響起,話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把一尾交給一個玩木偶的和一個玩泥巴的,就是這種下場。
如果當初把一尾交給我和飛段,現在早就封印了事。」
「沒那麼簡單,角都。」天道淡淡地說,目光沒有移動。
角都抱著手臂,繼續說道:「我說的可都是實話,任務失敗就是失敗,組織不需要弱者。」
飛段接上話茬:「不不,角都!迪達拉那小子雖然囂張,但實力是有的,能把迪達拉逼到自爆都傷不了對方,看來九尾人柱力很強啊,有獻給邪神大人的潛力!」
絕從地面緩緩浮出,黑白兩半的軀體在魔像前投下詭異的影子。
「你們兩個別廢話了,快點把二尾帶回來,我們可以開始封印了。」白絕用他那輕浮的語調說道。
「九尾反正要留到最後處理,等我們集齊了其他尾獸,再來對付那個小子也不遲啊。」
天道點了點頭。
「等角都和飛段歸來,立刻開始封印。」
「嘛,行吧,反正我這輩子都是勞碌命。」飛段吐槽了一句。
說完,他和角都的虛影就消失在了石台上。
站在遠處的宇智波鼬沒有參與對話,他的幻影安靜地站著,面容隱藏在光影之中。
不過在聽到情報後,他的心中隱隱鬆了口氣。
沒有人注意到他的異樣。
在場的曉組織成員們已經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封印陣上,準備迎接二尾人柱力的到來。
只有天道朝他的方向瞥了一眼,但很快便移開了視線。
畢竟鼬就是木葉叛忍,聽到木葉的情報會有些反應也很正常。
鼬的內心遠沒有表面那麼平靜。
多少個夜晚,他在暗處遙望木葉的方向,思考著自己為佐助規劃的那條路。
仇恨、復仇、變強……然後親手了結自己。
那是鼬為自己和佐助寫下的結局,一個他以為不可更改的劇本。
他曾經堅信,佐助會按照這個劇本一步步成長,最終站到自己面前,用自己教給他的方式結束一切。
可是現在,這個劇本似乎已經失去了原本的意義。
究其根本,還是因為鳴人的出現。
鼬在霧隱村事件之後就開始關注鳴人。
這個和他弟弟同齡,卻已經強大到讓整個曉組織都為之忌憚的少年。
這樣的存在,在木葉的歷史上只有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可以相提並論。
更關鍵的是,鳴人沒有像其他強者那樣孤傲冷漠,他和其他人保持著聯絡,甚至願意為了保護他人而全力出手。
這意味著木葉不僅擁有了一個超級戰力,還擁有了一個願意為他人而戰的人。
如果木葉足夠強大,佐助就不再需要走那條復仇的路。
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成長,可以擁有與仇恨無關的人生。
可惜自己做的那些事,無論出於什麼理由,這雙手上沾染的血永遠都洗不乾淨。
但在他死之前,還有一些事情必須做。
鼬抬眼看向外道魔像。
九尾是曉組織的最終目標之一,也是最難處理的一隻。
一旦所有尾獸都落入曉組織手中,月之眼計劃就會啟動,到那時一切就太遲了。
他必須把曉組織即將全面出手的情報傳出去。
這是他作為宇智波鼬,作為一個早已該死卻依然苟活的人,能為自己的村子做的最後幾件事之一。
而且他還有一隻眼睛。
那是止水的眼睛,他儲存了這麼多年,一直等待著使用它的時機。
如今,那個時機正在迫近。
鼬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了太久了,疾病正在吞噬他那具過度透支的軀殼。
他必須在那一天到來之前,把止水的眼睛用在最合適的地方。
...
數日後,木葉村。
距離追擊曉組織的行動已經過去了一周多,砂隱村送來的謝禮和報酬陸續運抵木葉,火影大樓前的公告欄上貼出了此次任務的嘉獎令。
村民們對追擊行動的細節了解得不多,只知道木葉的忍者們打了一場勝仗,從一夥窮凶極惡的叛忍組織手中救回了盟國的人柱力。
至於那場戰鬥的規格到底有多高,只有極少數人清楚。
鳴人坐在自家庭院外的木廊上,手裡翻著一本從日斬那裡借來的幻術基礎理論。
原本以為幻術這種東西靠的是天賦和血脈,但翻了幾頁之後發現,幻術的本質是對查克拉的微觀操控作用於目標腦神經系統的過程。
說得簡單點,就是用查克拉干擾目標的五感和認知。
從而讓對方看到不存在的東西,感受不到真實存在的事物。
這和醫療忍術有某種程度的相通之處,都是對查克拉精細操控的極致運用。
只不過一個作用於身體,一個作用於精神。
他之所以要研究幻術,還是因為綱手的恐血症,常規醫療忍術已經無能為力。
那是心理疾病,不是靠治癒肉體能解決的。
想要治療這種病症,必須從精神層面入手,找到那根深處的刺,將它拔出來。
幻術是唯一能做到這一點的,透過製造特定的精神場景。
讓受術者在安全的條件下反覆面對自己的創傷,逐漸減弱創傷帶來的應激反應。
但幻術的難度遠超普通忍術,尤其是用於治療目的幻術。
需要對受術者的腦神經結構和記憶區域有極其精密的把控,稍有不慎就可能造成不可逆的精神損傷。
鳴人有六眼,能夠看穿人體的一切生理結構和查克拉流動。
理論上他在施展幻術時,可以實時監測受術者腦部每一個神經元的反應,精確調整幻術的強度和持續時間。
這讓他成為了整個忍界唯一有可能安全實施這種心理療法的人。
但前提是,他得先學會幻術的基本原理和操作手法。
將手裡的書放下,鳴人找到日斬,並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還詢問木葉現在最擅長幻術的上忍都有誰。
日斬聽完他的想法之後,皺著眉頭想了片刻,緩緩說出了一個名字。
「雖然最擅長幻術的還得是宇智波,但當前的木葉,恐怕只有夕日紅符合你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