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
吃過晚飯的秦暮楚盤膝坐在床上,身上的氣息隨著他的呼吸緩慢增長,良久,他睜開了眼睛:「呼,終於五十級了。」
五十級,對於普通魂師,尤其是控制系魂師而言,無疑是一道天塹。因為從第五魂環開始,大部分魂師的魂環全都為黑色,控制系魂師的魂技也將擁有群體控制效果,武魂殿的黃金一代在全大陸精英賽時,便處於這個級別。
剎那間,房間裡面便被一層深邃的紫金色光芒填滿,那枚魂環懸浮在空中緩緩旋轉,通體呈現出一種介於紫水晶與熔金之間的瑰麗色澤,上面隱隱有細密的紋路流轉。
「不得不說,這些百萬年魂環的特效確實一個比一個好看。」秦暮楚感慨了一句,然後閉上了眼睛,意念一動,開始吸收起這枚魂環。
由於系統所出魂環的特殊性,他並未感受到絲毫靈魂威壓,肉體也沒有任何疼痛感,整個吸收過程顯得異常輕鬆。秦暮楚就這麼端坐著,感受著體內的魂力節節攀升。
當最後一絲光芒收斂入體,秦暮楚睜開了雙眼,眼中一抹紫色轉瞬即逝,他心神一動,身上五枚魂環浮現而出,兩白金一黃金一紅一紫金熠熠生輝,他握了握拳,感受了下體內的魂力,大概到了五十五級的樣子。
秦暮楚滿意地點了點頭,收回了魂環,感受自己的第五魂技。
這次他同樣獲得了兩個魂技,由於第五魂環是雷電屬性的緣故,第五魂技自然也都帶著雷電屬性,第一個魂技名為瞬獄閃,施展時會將狂暴的魂力高度壓縮於起舞清影劍的劍鋒,化作一道極薄極亮的紫電刃芒,在發動時,身形與劍光同時前沖,如同一道曲折的閃電,剎那間貫穿前方直線上的所有敵人,速度之快令肉眼難以捕捉。劍光周圍的人也會被雷勁侵入經脈,造成短暫麻痺。
第二個魂技名為天罰雷淵,以自身為圓心,周圍半徑二十米的地面瞬間化為沸騰的雷池煉獄。無數狂暴的雷電從地底向上穿刺,形成一片高密度的雷電森林。處於區域內的敵人會持續受到雷電轟擊,並附帶麻痺效果,移動時還會因跨步電壓而遭受第二次傷害。
與第三魂環金屬性所帶的純粹攻擊力不同,第五魂環的魂技更追求強大的破壞力、速度以及控制,當第一魂技萬化同鋒附帶時同樣會造成麻痺效果。
「這下控制,攻擊,防禦都有了,可謂是相當完美。」秦暮楚活動了一下手指,關節發出輕微的脆響,隨後他開啟系統商城檢視起來。
首先他照例檢視了餘額,目前系統餘額只有十多萬,但增長速度已經來到了每秒五十金魂幣,一年便是恐怖的十五億多近十六億。這下他終於不用再為購買魂環發愁,魂骨等其他商品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返回到主介面之後,他又點選了開盲盒,跟以往不同的是,這次開盲盒並沒有什麼煙花特效,螢幕只是閃爍了一下,他手中便出現了一個類似前世玻璃珠的東西。
「這是什麼東西。」秦暮楚好奇地打量著手中的玻璃珠,在玻璃珠球心處,有一個金色的「孖」,「上次就給了一個不認識的花,這次又給一個玻璃珠,不會也是什麼作用都沒有吧?」
他嘗試著將體內的魂力輸入進去,然而魂力卻彷佛泥牛入海般,沒有半點效果:「難道要滴血認主?」他又從指尖逼出一滴血滴在上面,但玻璃珠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最後他把心一橫,調動識海中的精神力向著玻璃珠探查過去,
這一次玻璃珠終於有了反應,那顆金色的「孖」字驟然亮起,秦暮楚只覺得眼前一亮,便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目光所及之處,是一座難以用凡間尺度去衡量的宏偉殿宇。
大殿之內穹頂高懸,看不到任何支撐點,彷佛整座大殿都是被某種不知名的力量托著,穹頂之上並無日月星辰,而是一道道各種顏色的流光,彷佛有生命般圍繞著穹頂緩緩游弋,那些流光似乎都有著不同的屬性,或熾烈如火,或幽冷似冰,或縹緲如風……無論哪一種,都給秦暮楚一種至高無上的感覺,每一道流光中都彷佛有無數的世界在演化。然而如此多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卻絲毫不顯雜亂,反而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和諧韻律。
秦暮楚低頭看去,駭然發現自己竟是憑空立於虛空之中,腳下空無一物,唯有星河緩緩旋轉,億萬星辰在其中明滅閃爍,讓他恍惚間彷佛身處宇宙的中心。
不管是頭頂的流光還是腳下的星河,每當他多看一會兒,便會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他連忙收回目光,心中震撼更甚。
秦暮楚強行壓下心頭的震撼,仔細打量四周,很快他發現,除了前方的那座殿宇之外,四周空無一物,他嘗試後退或者左右移動,卻發現有一堵無形的牆,讓他只能前行。
眼下別無他法,秦暮楚只能選擇向前。然而,當他跨出第一步時,卻駭然發覺這一步竟是越過了無數世界,雖然四周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無盡的虛空與旋轉的星河,但他卻可以肯定,自己絕對沒有感覺錯。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秦暮楚的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後怕,在這浩瀚的宇宙里,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如此渺小。
他一步一步向前,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遠,就在他感覺即將迷失在這無盡虛空之中時,下一刻,眼前的景象全部消失,自己居然已經來到了大殿之內。
「好可怕的手段,這真是人力所能達到的嗎?」秦暮楚喃喃自語,聲音在大殿中傳開,響起無數回聲,像無數個自己在互相詢問。
「你來了。」就在這時,一道若有若無的聲音傳來,那是一種怎樣的聲音,似人聲,似鳥語,不似世間任何樂器能奏出的聲響,卻更像是天地萬物的本源之聲,帶著世間所有的音律,聽不真切,卻又無處不在。
「是誰!」秦暮楚大驚失色,他絲毫沒有察覺到這裡有人存在。
「你又是誰呢?秦暮楚,還是,葉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