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有點沒繃住。
那麼多金色紫色的東西,它都跳過了。
選擇了一個綠色的小辣雞。
平時盤點,李安都懶得點出來的小透明。
它就這麼華麗地被選中了。
雖然說,從綠色升級到紅色,算是提升幅度最大的。
但,這玩意能有啥用?
提高魅力嗎?
他的魅力已經很強了,不需要再增加了啊!
看它還需要七天完成升華,李安也是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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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先去和隊伍匯合。
李安收起靈舟,沖天而起,很快就飛到了龍寶和顧熒二女安頓的地方。
為了穩定有孤狼buff,也是為了讓她們在安全的區域,李安在迎接強敵之前,都和她們分開了。
看到李安回來,她們都鬆了一口氣,儘管李安說自己能搞定,她們也還是難以安心。
「公子。」
「主人。」
「爸爸!」
這次龍寶變聰明了,率先撲到了李安懷裡。
「爸爸下次可以帶我一起出去了,我可以跟你打壞人!」
「這麼說,你又變強了?」
「嗯嗯!」
李安不禁羨慕龍寶的天賦。
吃了睡,睡了吃,實力不斷飆升。
不像他,已經很久沒有突破境界了。
「下次再說。」
李安摸摸龍寶的頭安撫道。
隨後,他又看向佩兒和顧熒,道:「接下來我會將重心放在修行上,你們繼續按照原計劃行事。
龍寶,接下來你也和我好好修行,我不在的時候,你要負責保護你的兩個姨娘。」
「嗯!」
龍寶的實力,在十八寨地界應該是橫著走了。
只要不來化神,李安就不用太操心她們的安全。
李安也只有在晚上執行刺殺任務的時候,才會讓龍寶守家。
這一次的風波過後,李安就進入了比較平穩的發育期。
他還是很忙,每天都在瘋狂修煉。
從早上開始計算,天亮,開始將冥想法,丟到自動模式,他自己則是開始修煉至尊撼地吞天功。
將海量靈氣直接吞噬到體內。
下午,修煉五氣朝元法。
五氣朝元法,其實也是一種修煉元神的法門。
煉胸中五氣入元神之中,又以元神,御胸中五氣。
他現在還沒有修煉出元神來。
但他也是有神魂存在的。
這就是通過五氣,來讓神魂不斷凝練。
最終達到量變到質變的轉化。
入夜,執行刺殺任務,每次大概需要半個時辰,基本上都是用在路上。
飛過去,找到目標,殺完回家接著修煉。
晚上有時候需要給兩個優秀員工發工資。
一次好幾億,總不能一直不發。
然後一直到到晚上子時,看一眼情報,然後將一門功法丟去自動模式,自己開始觀想山嶽。
如此循環。
中間如果有可以獲取的機緣,也會去撈起來。
而在李安的行動下,風雨樓在十八寨地界也算是立住了。
不是沒有人來風雨樓鬧事。
排名第九的飛花寨,元嬰級的戰力過去了,然後屍體就被吊在了風雨樓門口。
這也讓十八寨的勢力冷靜了一些。
刺客殺的都是些金丹,要殺就讓他們殺吧……
至此,十八寨地界,談閻王令色變。
收到閻王帖,就可以交代遺言了。
有人試圖讓元嬰保護自己,後果就是寨子裡的元嬰也死了。
所以,現在誰收到閻王帖,第一件事就是去交代後事。
別掙扎了。
求援也是沒有用的。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十三寨重新變成了十一寨。
有兩個寨子的元嬰,就是跟閻王帖對著幹,都死的很乾脆。
但隨著金丹越死越多,這些寨子,心裡都有些慌張。
此刻,十一寨各自都派遣了一個人,悄悄來到了天涯海角城密會。
「各位對風雨樓怎麼看?」
天涯觀海是這次海潮寨的代表,也是會議的發起人。
他內心也是最著急的。
本來十八寨地界維持穩定又混亂的格局,是最有利的。
他們能繼續獲取珍稀物資,支援宗門。
但現在,一個風雨樓冒出來了。
每天晚上殺一個金丹。
這誰頂得住啊!
現在十八寨地界的人,每天都像是在玩天黑請閉眼。
而且,誰也不能攔。
誰攔誰死。
如今,江湖上已經有說法了。
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
所有金丹,都處於恐懼中。
而且,倖存的金丹越少,倖存者就越恐懼。
特麼天天點名,遲早點到自己好嗎!
金丹都坐不住了,元嬰自然也要站出來了。
不然,勢力沒辦法發展。
「金丹修士,是我們每個勢力的根基和棟樑,他們這麼殺下去,我們遲早也是個死。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血手老祖十分激動地說道。
因為他有聽到傳言,這個風雨樓殺的,都是大惡人。
那麼問題來了,誰是最大的惡人?
毫無疑問。
十八寨地界是沒有邪修的,因為人均劫修。
但血河寨的三大老祖是邪修。
劫修殺人是為了資源,邪修殺人,是把人當資源。
若論邪惡,誰比得上他們啊!
所以,血手老祖最怕的就是這殺手找上門來。
流雲寨的天地流雲說道:「你確定咱們有這個實力麼?
那風雨樓背後,站著的可是那位元嬰後期大能。」
「啊?」
血手老祖十分茫然地說道:「你是說,李家老祖?」
「不然呢?」
天地流雲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血手。
然後又看向了其他人。
顯然,其他寨子的人都不意外他說的話,只有血手很意外。
眾人的眼神交流一番,也不禁傳音入密:「看來,這修煉邪功,有損傷腦子的風險。」
「是啊,我看他們是不太聰明。」
「附議。」
一開始血河寨來這裡,顯得傻傻的,他們也能理解,畢竟剛來嘛!
但是……
這段時間過去,他們也感覺到了。
這是真傻。
比如現在,其他勢力都看出來風雨樓的背後是誰了,但血手還傻乎乎地在問:「為什麼是他啊?」
天地流雲翻了個白眼,還是給他解釋了一番。
「元嬰大能不是地里的白菜,說長出來就能長出來。
能隨便殺元嬰的,至少是元嬰後期。
而咱們這地界,又有幾個元嬰後期大能?」
十八寨的人,沒有真正的傻子。
除了外地來的本地人。
在死了幾個元嬰之後,他們就敏銳地發現風雨樓幕後的boss是誰了。
但是,知道了又如何?
實力為尊。
人家藏在幕後,也算是給他們面子了。
如果還不懂事,非要去將人家身份拆穿。
那又能怎?
逼人家直接把所有人吊打一頓?
「諸位,你們要清楚一點,咱們就算是聯合起來,也很難殺一個元嬰後期。
除非……」
天地流雲特意留了個口子。
「除非怎樣?」
血手老祖急切地接話。
「諸多元嬰合力,結成十二絕殺陣,可戰元嬰後期。」
天地流雲給出了方案,天涯觀海也認同道:「我支持這個方案。
諸位,咱們到了必須要反抗的時候了。」
所有人的利益都是相同的。
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風雨樓的刺殺在什麼時候會停止.
這一場刺殺完全是雨露均沾。每個寨子 都有 受害者。這也就意味著 所有人都是風雨樓的敵人。
如果他們遲遲不反抗,將來屠刀遲早會落在他們的身上。
然而,一個寨子裡面的人,也有不同的看法。
畢竟要讓他們去對上一個元嬰後期的強者,哪怕有什麼陣法,依然存在很大的風險。
一旦這個陣法沒能生效,又或者他們不能在陣法之中將對方斬殺,那到時候等待他們的,就是一個元嬰後期強者的清算了。
就算他們的計劃真的成功了,陣法真的能夠困住那個元嬰後期的強者,對方也有可能在最後的時刻爆發出更為可怕的戰鬥力。
他們哪怕有陣法,也有可能被對方強行一換一,甚至一換多。
那麼誰會願意成為這個犧牲品?
他們在征戰的過程中被強敵斬殺,難道剩下的隊友會顧念這一份情誼,照顧他們的家族和後輩嗎?
都是一個山上的狐狸,就不要說這麼搞笑的事情了。
每個人心裡的想法都是一樣的——他們只會趁著其他勢力衰弱的時候,狠狠地從對方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所以,一旦這場戰鬥真的發生,最好的結果,也就是犧牲一部分人,換來擊殺李家老祖的機會。
可是誰又該犧牲,誰又捨得犧牲?
而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更壞的結果是,他們布陣對付李家老祖,卻被李家老祖逃掉,那後果就更嚴重。
一個元嬰後期的強者,如果不計代價,只挑著他們落單的時候突然動手,那麼以十八寨目前的配置,沒有哪一個勢力能頂得住李家老祖的報復。
因此,在天地流雲和天涯觀海提出要布陣跟李家老祖干一架的時候,鬼洞寨的逍遙客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 我們的陣法可以作為威懾,但一定不要真的用出來,否則那一定是玉石俱焚的結果。
大家修行不易,想來也不會有人願意真正打生打死。
那位前輩一直都沒有對我們動手,應該也是有所顧慮。
咱們過去好好談判,定下個章程和底線,既不用擔心風雨樓無休止的刺殺,也不用真的冒死跟這樣一個強者鬥法。
各位覺得如何?」
逍遙客的這一番話,瞬間得到了更多的認同。
說實話,這些散裝的勢力,沒有幾個人真的想要跟一個元嬰後期強者戰鬥。
哪怕是背靠大勢力的海潮寨和六大門派暗中扶持的勢力,他們的元嬰強者,也沒有忠誠到犧牲自我的程度。
天涯觀海聽著他們的討論,一顆心也漸漸沉了下去。
他原以為可以號召大家團結起來,一起對抗風雨樓,這樣才能避免對方這麼肆無忌憚地刺殺。
結果還沒有開始打,就有人悄悄服了軟。
那這還能怎麼辦?
天涯觀海十分憤怒地說道:「爾等原來都是這麼鼠目寸光、膽小怯弱之輩,我羞於與爾等為伍!」
說罷,他就憤然離席而去。
天地流雲則是攤手說道:「觀海兄的脾氣還是如此暴躁。
不過他說的也有點道理。
大家今日怕了李家老祖,不敢與之對抗,是因為他們現在殺的只有金丹期。
等到時候,他要開始殺元嬰期了,各位又該如何自處?」
說完,天地流雲也跟著離席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最後將目光落在了逍遙客的身上。
提出談判的是逍遙客,而且鬼洞寨也是三大寨之一,逍遙客也就成了現在的主心骨。
眼看大家都陷入了茫然之中,他也只能帶頭做個表率:
「既然他們都不談了,那就按照我們共同的選擇來,先談判。
當然了,在談判的過程中,大家一定不要把海潮寨和流雲寨對那位前輩的敵意說出去,這樣不好。」
其他寨子的人頓時露出了會意的笑容,紛紛點頭。
「收到,放心吧,我們肯定不會亂說。」
血手老祖也立刻表態道:「行走江湖,最重要的就是一個義字當頭。
我等絕不出賣兄弟和朋友。」
眾人完成了商議,馬上便展開了行動,向風雨樓遞上了拜帖,求見李家老祖。
消息自然很快傳到了李安這裡。
對於他們能夠猜到自己就是風雨樓幕後老闆這件事,李安也不覺得意外。
猜到了就猜到了,也不是多大的事,何況高層知道,不意味著所有人都知道。
大家心照不宣即可。
李安對顧熒說道:「李公子這個馬甲還需要再用一段時間,接見各路元嬰,你代替我去,記得帶上龍寶。」
「明白。」
交代完畢之後,李安又開始修煉了。
現在的他已經順利突破到了金丹中期。
金丹中期是靠他自己努力修煉突破的。
他每天都會把堆積成山的零食吞噬掉,偶爾還會吃上一些天材地寶。
這才能在這一段時間裡突破到金丹中期。
這一段時間,他也觸發了一次臨陣突破。
當時李安還以為他有機會直接一步突破到金丹後期,實現一波二連跳。
沒想到臨陣突破觸發之後,他突破的是雷法的境界。
原本,李安的雷法已經很強了,他已經能非常自然地完成雷法的多種運用。
就連電流短路都用出來了,如何不是高深的境界?
但境界突破之後,李安也發現,自己以前簡直就是在胡亂用雷法。
他只用到了雷法的形態,卻沒有觸碰到雷法的道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