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法是存在道韻的。
但是,這通常是在元嬰境界之後才會有的感悟。
這也算是元嬰期的一種質變。
而李安在金丹期就達成了這種感悟。
只能說……
這掛還是太牛了。
當然了,李安更期待的還是修為境界的提升,因為修為境界提升之後,他能升華到更高境界。
如果有金丹後期的實力,他就能直接飛升到化神後期。
有化神後期的實力,憑藉裝備和詞條,李安自信,他能戰化神巔峰。
主要是李安的那些裝備都太超模了。
紅裝都只說了效果,沒說境界限制。
也就意味著,不管對方什麼境界,都會吃到效果。
當然了,道法突破也有好處,以後李安自己的境界低,跟別人戰鬥,也能有更多的機會觸發「臨陣突破」這個詞條。
可惜的是,差距越小,獲得的概率也就越小。
比如他金丹初期打金丹中期,獲得突破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一。
而且,李安的運氣似乎都用在獎池上了。
這一個月,他愣是把概率疊到了百分之五十以上才順利觸發臨陣突破。
可見,他運氣有點差。
雷法的境界突破之後,李安也達到了舉一反三的效果。
比如雷法,第一層境界,就是對雷靈力本身的運用。
雷法,不僅僅是用電流攻擊,其神韻,還帶著驅邪破魔、震魂奪魄的效果。
觸類旁通之下,李安也領悟了其他的道韻。
風,無所不在;水,無孔不入;火,無物不焚;土,厚德載物……
一法通,百法通。
最近的收穫,也算是不錯。
只是破防值的收益,越來越低。
哪怕李安時不時就能撈到一些好東西,每天的收入,也只剩十萬到二十萬了。
讓李安比較鬱悶的是,他的刺殺,已經讓各方恐懼了,但是,沒有人因此破防。
恐懼不算破防,也是讓人很無奈了。
這也就導致李安一個月都沒抽獎。
順帶一提,李安的「體有異象」,也已經完成了升華,但並非李安想像的魅魔之體,而是仙人姿態。
【仙人之姿·紅】
【謫仙:你的氣質如謫仙臨塵,極大程度增幅你的魅力;
絕塵:靈氣也為你傾倒,你獲得最大程度的靈氣親和;
醉紅顏:你的氣息能使異性獲得1000%的修行速度】
能給異性提供十倍的修行速度,這簡直是個修行掛。
所以,李安每天都是帶著龍寶一起修煉的。
龍寶有「雙人成行」的加持,又有「醉紅顏」的加持。
這樣下去,估計他開個極致升華都打不過了。
不過,這才是寶寶流的意義所在啊!
養個極品寵物,肯定是讓寵物戰鬥力比自己高的。
如果還讓自己保護寵物,那豈不是倒反天罡。
雖然在李安眼裡,也沒把龍寶當寵物。
畢竟,這孩子是他一手奶大的。
李安這人,多少是有點奶爸屬性在身上的。
儘管沒真當過爹,帶娃經驗卻是相當豐富。
正因為有加速修煉的效果,龍寶和顧熒,都不想從李安身邊離開。
但顧熒還是拎得清,知道自己的職責是什麼。
她的修為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李安的修為。
李安的實力強大起來,他們才能夠在李安的庇護下更加安穩地修行。
在冰焰谷的時候,顧熒可不會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夠專門和一群元嬰大佬開會。
她連自己宗門的元嬰老祖都沒有資格拜會。
現在和其他元嬰前輩見面,這些人對她都是客客氣氣,不敢有半分得罪。
顧熒也沒有仗著自己背後有人,便輕慢這些元嬰強者。
她待人接物的態度無可挑剔。
她向眾人解釋道:「各位前輩,我家老祖正在為我家公子調養身體,現在實在抽不開身,這才派我來招待幾位前輩,還請前輩們不要見怪。」
逍遙客連忙道:「李公子可是身體有恙?我等既然來了,也該去探望一二。」
顧熒嘆息著說道:「不是身體抱恙,只是公子的老毛病。各位前輩有所不知,我家公子天生經脈淤堵,修行上難有建樹,全靠老祖時常為公子疏通經脈,才能讓公子健康無虞。」
這群元嬰強者聽了,心裡頓時也舒服多了。
但是,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他們能有一個這樣的後輩,總是能給他們帶來非常珍貴的資源,那他們也願意接受有一個經脈淤堵的後輩。
他們也可以為其疏通經脈,巴不得這孩子活得越久越好。
而這個人是別人家的孩子,他們就巴不得對方早點死了。
當然,明面上他們也都要露出憐憫的神色。
逍遙客演技是最好的。
他感嘆道:「真是天妒英才呀。」
這逆天的運氣,不遭天妒才怪呢!
「李公子吉人天相,將來總有一天,會把這個問題解決的。」
說話的人也暗暗在心裡補充了一句:可千萬不要撿到可以疏通經脈的寶物,早點死吧!
一番寒暄之後,顧熒也帶著他們到了貴賓室里入座。
然後她才問到:「不知各位遠道而來,可是有什麼指點?
晚輩是公子的貼身近侍,也是老祖欽點的風雨樓樓主。各位前輩,如果不嫌棄晚輩卑鄙,不妨先與晚輩說說。」
顧熒的態度表面上看很謙卑,實際上還是挺囂張的。
一個築基期的小輩,憑什麼能跟一群元嬰期大佬對話?
可其他寨子的人本就是抱著來和談的目的,面對風雨樓這種霸道的表現,也只能認了。
唯有血手老祖面露不屑之色。
「你一個侍女,憑什麼代替主家辦事?
你安心招待我們尚可,還想談事的話,未免有點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地位了?」
其他在場的人都一臉驚恐地看向了血手老祖。
大哥,你是來幹嘛的?
逍遙客也不禁捂住了臉。
早知道這血手老祖蠢了,卻沒想到他耿直如此。
那李家老祖什麼時候不能給李公子梳理經脈,偏偏要這個時候梳理?難道說那李公子今天不梳理就活不成了嗎?
這明擺著就是李家老祖把這個侍女推出來,探一探他們的口風。
若是他們不表明目的也就算了,偏偏還惡語相向,說不定你家老祖就會覺得他們就是上門來找茬的。
逍遙客連忙找補:「姑娘別和他計較。血手道友剛才是在別的地方跟人吵了架,生了氣,心情不太好,他不是故意在針對你。」
血手老祖還要說話,旁邊的人趕緊把他摁下去了。
顧熒面不改色,但心裡已經把血手老祖的名字記下了。
她可不是一個大度的人。
「前輩說笑了。血手前輩說的也在理,是晚輩唐突了。
這樣吧,等我家老祖為公子梳理了經脈,晚輩再去通傳一聲,讓老祖來和各位談,如何?」
逍遙客連忙阻止道:「不用不用,不是多大的事情。姑娘既然是李公子身邊的人,想來也是備受信賴,與姑娘說一說也無妨。」
於是逍遙客便說起,海潮寨和流雲寨他們試圖聯合十八寨所有的寨子,想要一起圍攻李家老祖的事情。
但他們絕對不會同意。
血手老祖驚呆了。
不是說只是過來談判,絕對不會泄露之前的事情嗎?
怎麼這一開口就把剛才的事情全都抖落出來了?
更讓他目瞪口呆的是,剛才說好了不會舉報的,其他寨子的人也紛紛開口,你一言我一語的,將天涯觀海與天地流雲的話一一複述出來了,甚至還有添油加醋的。
血手老祖在這一刻才明白,哪有什麼兄弟同心?
說好的結盟,反手就告密。
聞言,顧熒也一副生氣的樣子說道:「嗯,海潮寨和流雲寨實在是太過分了。
我們李家和他們井水不犯河水,他們卻想傷害我家老祖。是可忍,孰不可忍。」
在場的元嬰強者都沉默了。
什麼叫井水不犯河水?
風雨樓刺殺的金丹修士當中,可沒有排除掉流雲寨和海潮寨的人。
就這也能叫井水不犯河水嗎?
但是逍遙客反應很快。
他迅速附和道:「姑娘說的在理。海潮寨和流雲寨就是容不下異己,我等和他們都不是一路人。」
其他人反應過來,也紛紛表態:「對的,我們不是一路人。」
只有血手老祖沒有說話。
顧熒也沒有去點她,只是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似乎沒有什麼別的含義。
隨後她也立即說道:「多謝各位前輩的提醒,這些事情我會原原本本、一字不漏的告訴我家老祖。」
逍遙客聽到這裡,也暫時放心了。
「那我們沒有別的事情,就先告辭了。」
其他人也紛紛表態告辭。
只有血手老祖還在茫然,她根本搞不懂自己今天出來是幹啥了。
只能隨波逐流,跟著大家一起離開了風雨樓。
顧熒這才回來,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一告訴李安,包括血手老祖的反應。
李安聽了點點頭,說道:「說起來,我和這個血手老祖還有些恩怨,一直放著沒管。現在看來,也到了了結的時候了。」
顧熒心裡暗暗感動,她知道這是李安在給她出頭。
「公子,你對我真好。」
她俯身貼耳,又補上了兩個字。
「 我想……」
「孩子還在,等他睡著了再說。」
說著,他先掏出閻王帖,將血手老祖的名字寫了上去,隨後直接抽了出來。
另一邊,血手老祖跟其他寨子的元嬰修士準備道別。
突然,他的手裡多了一張閻王帖。
眾人看到這裡,頓時面色大變,隨後以更快的速度遠離了血手老祖。
【血手老祖破防值+99999】
血手老祖就這樣成為了第一個接到了閻王帖的元嬰期修士。
其他人臉色各異。
有人擔心血手老祖可能會成為風雨樓獵殺元嬰的開始。
也有人覺得是因為血手老祖之前在風雨樓出言不遜,得罪了風雨樓主,人家這是明擺著要給自己人找場子來了。
血手老祖看向其他元嬰修士,他的眼中有求助之意:「各位道友,這風雨樓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逍遙客卻給出了一個建議:「要不你現在回去,找風雨樓道個歉。」
血手老祖頓時攥緊了拳頭。
想他一路修行至此,也經歷過不少生死搏殺。
雖然早就過上了養尊處優的日子,但魔道巨佬骨子裡的血性和兇殘卻依然存在。
讓他去找風雨樓道歉,去向一個築基期的後輩認錯,她拉不下這樣的臉。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逍遙客,說道:「希望將來你被刺客找上門的時候,不要後悔今天的軟弱。」
隨後他又看向了遠處的風雨樓。
他當然知道,自己現在過去肯定不是那個李家老祖的對手。
「既然想殺我,那就放馬過來吧。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無敵?」
血手老祖說完,也沒有再指望其他人會給她提供幫助。
現在唯一能指望的也就只有自己的兩個老兄弟了。
很快他就回到了血河寨。
血河老祖和血嬰老祖看到血手老祖手裡的閻王帖,他們的臉色也是大變。
這段時間,閻王帖在十八寨的地界實在是名聲太大了。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風雨樓就成為了最強大的殺手組織,就是靠著這一手神出鬼沒、百分百成功的刺殺。
之前殺的都是金丹期,現在終於要對元嬰期動手了。
血河老祖不禁嘆氣。
他知道血手老祖的暴脾氣,只是沒想到他這麼能惹禍。
此時此刻,他和血嬰老祖也不得不開始權衡利弊。
他們三人之前都在一個宗門,也算是老夥計了。
但是,真要讓他們冒著跟元嬰後期修士戰鬥的風險,去保護得罪了人的血手老祖,他們心裡自然也是不願意的。
三人的關係也還沒有達到生死之交的程度。
血河老祖建議道:「要不你還是逃吧!想來只要逃出了十八寨的地界,李家老祖應該也不會繼續為難你 。」
血河老祖沒有直接說拒絕幫忙,但是這個建議也表明了他的態度。
血嬰老祖在一旁附和道:「血河說的也是啊。你只要跑了,隱藏好氣息,誰能找得到你?」
血手老祖心裡一涼。
當初面對化神期修士可能存在的危險,他們跑了也算是能夠理解。
現在只是一個元嬰後期,他們三個加起來完全有機會與之對抗。
雪靈宗最擅長的就是邪門法術,哪怕對上修為境界更高一層的修士,他們也完全有機會完成反殺。
正面作戰不行,難道陰人還不行嗎?
意識到兩個隊友已經放棄了自己,血手老祖也不禁破防道:「我不理解,為什麼大家都在說閻王帖刺殺無敵的事情?
難道暗殺、奪命不是我們的拿手好戲嗎?
我還記得當年咱們幾個闖蕩江湖,也算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那時候的意氣風發、肆意昂揚,仿佛還在眼前。怎麼到了今天,大家只想著逃跑了?
我們三個人對上一個人,優勢在我們!」
「憑藉我們的法寶和秘術,若能出其不意,殺他難道很難嗎?」
血河老祖和血嬰老祖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震撼。
這血手瘋了。
元嬰中期可以吊打元嬰初期,元嬰後期也可以吊打元嬰中期。
每一個小境界之間的差距都能讓人絕望。
反打根本是不可能的。
道理很簡單。
當修士的數值有非常極端的差距,你的任何操作都沒有了意義。
你的法術不能破防,而他的法術一個轟炸下來,那你不死也是重傷。
哪怕他們有一些陰險的法術和一些非常詭異的法寶,在跟人鬥法時或許能發揮出奇效,可是在明顯的境界差距面前,這種奇效或許會微乎其微。
何況血手老祖說的是他們的手段成功了的情況。
要是失敗,那就等著一起死吧!
當一件事情做成了一點好處都沒有,失敗了需要賠上身家性命,這樣的事情他們當然不會幹。
血河老祖和血嬰老祖再一次看向血手老祖。
他們神色凝重地說道:「你確定不肯逃離?」
「當然。」
血手老祖冷聲道,「我要讓那個李家老祖知道,我血手也不是吃素的。」
見血手老祖心意已決,血河老祖和血嬰老祖也知道勸不動這個犟種。
但他們也絕不可能陪著血手老祖在這裡等死。
血河老祖沉聲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最後拼一回。不過此次事關重大,我們需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行。」
血嬰老祖也表示認同。
於是三人相約回去做好準備。
但血嬰老祖和血河老祖都有著同樣的默契。
他們同一時間回去收拾東西,麻溜地跑路了。
之前只覺得九宗地界非常危險,來了個過江龍。
沒想到跑到十八寨地界,還是遇上了過江龍。
怎麼這麼多過江龍啊!
而且他們也感覺到了,十八寨地界水實在是太深。
哪怕有很多的天材地寶、資源更加豐富,若是沒有性命,一切都是白搭。
如今,風雨樓的殺神盯上了血手老祖,還是因為他得罪了風雨樓的樓主。
誰知道人家殺了血手老祖就算結束,還是要一直將他們殺到一個不剩。
最好的方法當然是儘快離開這是非之地。
兩人是一刻都不敢多待,趁著夜晚還沒有到來,趕緊跑了。
也得虧他們之前就把重要的東西都收在了儲物戒中,現在不用另外去收拾。
潤!趕緊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