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歌醒來,沈朝宗正看著她,
「大叔,你還在,每次我醒來,你都走了。」
抱著他撒嬌。
沈朝宗慢慢親她,讓她回應自己,跟著自己,難分難捨。
在控制不住前才緩緩停下,看著她嫣紅的臉龐,
「一會讓洪秘書送你,不要到處亂跑,」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兩人起來洗漱收拾,洪秘書就來了,
「書記,先送您上班嗎?」
「嗯,」
蘇清歌惦記寶盒裡的東西,也把箱子放在車上。
「快點吧,下午得上工。」
沈朝宗看著她,和在自己懷裡,判若兩人,
昨晚還捨不得他,今天又歸心似箭。
想下車前拉她的手,傻丫頭愣是裝看不懂,汽車開走,還回頭沖他壞壞的笑,傻丫頭。
知青點都去上工了,蘇清歌把門關好,窗簾拉上。
拿出兩個寶盒。
先看黃色的,小一點,很精緻,打開,一隻通體碧綠的玉鐲,
「好漂亮啊,水頭夠足,是我的了。」
還放在原來的盒子裡,收進空間,
把蘇家的財寶,沈朝宗給的,都分開不同的地方。
把黑色的盒子拿過來,很是莊重神秘,
蘇清歌沒有著急打開,摸著空間紅點,
「既然到我手裡,就要百無禁忌。」
開!
一塊黑色的玉石,黑得溫潤又神秘,對著陽光,裡面似有圖形,半個手掌那樣大,圖形在側面中斷,顯然這不是完整的,應該還有另一半。
直覺它很重要,要好好保管,放回原來的黑木盒子裡,收進空間。
又把那一箱子零碎的東西,都收進空間,才放心。
打水,把手洗乾淨,安心休息。
鐵蛋來找她,
「清歌姐姐,你回來了?還去地里嗎?」
「去的,等我一下,」
一大一小吃了點雞蛋糕,拿著手套去里地。
大家都還在談論李艷的事情,見蘇清歌來,一時間不說話,那麼多公安誰不害怕。
蘇清歌還和往常一樣,聽八卦,插科打諢,和孩子們玩鬧,分糖果,漸漸地大家說話才不背著她。
心裡高興,融進八卦圈子了。
「崔家兒媳婦回來了嗎?」
「人家說了,全家都去賠禮,否則不回來,孩子都不讓姓崔,」
「那不是雞飛蛋打了?」
「是啊,不過那個孩子還真說不準是誰的。」
「下工了,回去做飯。」
真是的,又說一半。
鐵蛋盡忠職守把她送回來,就跑回家了。
知青點自從來了公安,大家都沉寂了,李清婉也不說話,房門緊緊關著。
不管其他的,今晚還是米飯,豬肉炒蕨菜,鮮美。
晚上偷偷看帶回來的書,都是男歡女愛,愛恨情仇,大叔從哪裡弄來的?
地里的苗已經長高了,得除草,有用手的,有用鋤頭的,大家從晨光微熹勞作到夕陽西下,飯都在地里吃。
蘇清歌有孩子們幫著,很輕鬆。
「清歌姐姐,還要吃婆婆丁嗎?」
「要吃,山上的都老了。」
「我知道一個地方,背陰,特別嫩,」
「好啊,去挖,」
一大一小又跑上山,真得在一個背陰面長滿了婆婆丁,沒有被太陽暴曬,鮮嫩鮮嫩的。
一會就挖了半筐,
蘇清歌剛要說話,就來了兩個人,拉拉扯扯,她和鐵蛋下意識就捂住嘴,蹲下去,靜靜聽著。
「你說怎麼辦啊?他們不接我回來?」是一個女人,嬌滴滴的,
「怕什麼,還能不要大孫子,」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放屁,那一看就知道不是他們家的,」
「誰叫老子厲害,你男人不行呢,」
「這群王八蛋,自己兒子不行,還讓我生孫子,」
「這麼久不見,讓我親親。」
完了,少兒不宜,拉著鐵蛋就跑了。
一直跑到山下,看著後面沒人,才停下,比做了壞事還心虛。
「清歌姐,那個女人就是崔家兒媳婦,」
「啊??」
「男的呢?」
「我沒看清。」
「鐵蛋,這個事,小孩子不能說的,知道嗎?」
「我知道,這叫搞破鞋,村里寡婦被堵門,我們還去看呢。」
完了,是她見識少了。
兩人灰溜溜地回到地里幹活,愣是一下午不敢偷懶。
村長說,「都早點回去吃飯,七點在場院開批鬥會,都得到。」
「批鬥誰啊?」
「準是投機倒把,要不是就是搞破鞋的。」
「累一天了,還開會,」
「有熱鬧看,還不好啊。」
陳招娣和蘇清歌一起走,
「聽說李艷被判了二十年,一輩子真得完了。」
「這麼嚴重?」以為最多去勞改呢。
「這個人太會偽裝,留在知青點沒準哪天傷人放火呢,」
「是啊,挺可怕的。」
亂七八糟的,晚上吃婆婆丁都不香了。
這麼亂,蘇清歌不敢一個人走夜路,還是和陳招娣一起作伴。
場院裡烏泱泱坐滿了人,有納鞋底的,有嗑瓜子的,鐵蛋給找了位置,
「清歌姐,你們坐這,我占的。」
「謝謝鐵蛋。」
一會小兵們就帶上來一隊『牛鬼蛇神,』開始批判。
羅列了很多罪名,大家也聽不大懂,
「以後就在你們村牛棚改造,大家都要監督。」
鬧了很久才散場,那些人直接送到了牛棚。
回知青院,陸知珩一直低著頭,李清婉也不說話,蘇清歌以為他們被嚇到了,也不做他想。
把門關好,趴在被窩裡,從空間拿出書來看。
沈朝宗這兩天比較忙,在辦公室休息了一晚,處理好事情才回家。
果然那個壞丫頭,發現他藏睡衣了,把紅色的拿走了,黑色的放在被子裡,
只要是她穿過的,哪件都好,都有她的味道,依舊放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