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人太過份了!
不僅這次偷了這個叫江念的女知青的三百多塊錢,一些票據,之前還偷了她一隻銀手鐲和一枚金戒指。
據他們說,布料點心啥的,也偷了好些。
我進去的時候,他們正在數錢和票據。
他們的錢票本來埋在主臥床底下一個陶罐里。
剛才他們睡著後,我立馬把陶罐移到了他們家小兒子的床底下。
不過……
說到他的小兒子,我有一件好笑的事要告訴你……」
說到這裡,多寶忽然捂著嘴樂不可支。
她笑了近一分鐘,才幸災樂禍地說,「他們家小兒子只有五歲,但胖成了一個球……
我尋摸著,他應該是偷吃了太多江念那些含有激素的點心……
哼!活該!」
宋眠眠,「……」
她不禁也笑了。
正好這時,北風和一隻灰狼拖咬著一個小牛犢子一般大小的黑熊過來了。
宋眠眠,「……」
這是說,她以後也是有熊掌的人了?
要知道,前世杜清慧想要嘗熊掌,卻無論出多少錢都買不到呢。
她也不怕那隻大灰狼,拿出鐵棒,等它們一到她身邊,就逐個收進了空間。
北風本來想當著宋眠眠得瑟一下。
突然換了地方……
它嚇了一大跳。
那隻大灰狼更是嚇得直打哆嗦。
但回過神,它們立刻開心的嚎叫起來。
宋眠眠連忙制止,「別嚷,安靜點,不然以後不讓你們來了。」
她一邊說,一邊給它們安排靈泉水和吃食。
當然,靈泉水是稀釋十倍後的那種。
而宋眠眠立刻發現了一個問題:北風聽得懂她的話,但那隻大灰狼聽不懂——
她那句話之後,北風對著那隻大灰狼,低低嗚咽了好幾聲。
那隻大灰狼哼哼兩聲後,老老實實地吃東西。
吃的過程中,時不時歡快地低哼,惹得北風又是一陣「狼語」警告。
宋眠眠,「……」
真是太好玩了。
等北風它們吃飽喝足後,宋眠眠問北風道,「你們要不要在我這空間裡多待幾天?」
北風低低嗚咽了兩聲,忽然咬住那隻大灰狼的脊背往外拖。
宋眠眠見狀忙問,「你的意思是你們都要回去?」
北風一聽急了。
它低吼幾聲,走到宋眠眠身後蹲著。
宋眠眠,「……」
她這下明白了它的意思。
忍笑說道,「你的意思,它回去,你留下。」
北風立刻匍匐在她腳下嗚咽撒嬌。
宋眠眠失笑,「好吧。你讓它先等等,我給它弄點吃的帶走。」
北風歡跳了幾下,對灰狼一陣低聲「狼語」。
最後,宋眠眠給了那隻大灰狼一條十斤重的鹵豬肉,將它放出了空間。
宋眠眠最後還是坐著雪橇回去的。
不過,拉車的不是多寶,是北風。
屋子裡一點動靜也沒有。
宋眠眠微微勾唇,悄摸摸進屋回到左邊廂房,從空間找了幾件合適的家具布置了一下房間,這才把江念連人帶鋪蓋,還有那些行李,一起放出來。
隨後,她一根銀針把江念弄醒了。
她想過,明早再把江念弄醒。
但覺得這樣,別人搞不好會因此給江念潑髒水,說她昏迷之後指不定發生了什麼。
江念醒來後,整個人都是懵的。
好久,才難以置信地問,「你是宋眠眠……我在你家……
是你救了我?」
江念問的這些問題表明,她腦子還挺好使。
不過,她因為太過震驚,沒控制住音量。
喊得有點太大聲。
她剛喊完,其他三間臥房都傳來了動靜。
先是傅哲驚恐的喊叫,「外面出什麼事了?
是不是有人鬧事?」
接著是傅沉的呵斥,「蠢貨!別亂喊,外面沒危險,是宋大夫救了江念回來。」
傅沉知道宋眠眠要去見北風,怎麼可能睡著?
他一直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而且他耳力過人,剛才已經把江念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傅哲聽了傅沉的話,沉默了兩秒,再次大喊,「奶奶,三奶奶,你趕緊去宋大夫那裡看看情況。」
豆豆、黃小娥的小女兒傅小芹、魏福枝都已經睡著了。
雲奶奶和黃小娥都還沒睡。
她們聽到江念的喊聲後,趕緊穿衣起床。
雲奶奶沒打算喊醒豆豆,打算自己出去臥室後,立馬把門鎖上。
黃小娥本來,既不想喊醒自己的女兒,也不想喊醒魏福枝。
聽到傅哲亂喊的聲音後,嫌棄地把魏福枝推醒。
魏福枝雖然睡得沉,但她真心在乎傅哲。
被黃小娥喊醒後,立刻一個機靈蹦起來,大聲說,「你推我幹啥,出啥事了?傅哲沒事吧?」
黃小娥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傅哲喊你!你自己去問!」
黃小娥說完,一邊扣一扣,一邊快步出去堂屋,輕輕拍了拍宋眠眠臥室的門。
宋眠眠立刻把房門打開。
這時雲奶奶也來了。
她們倆見到江念後,都是一臉驚訝,忙問宋眠眠是怎麼回事。
宋眠眠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唉……
是這樣的。
我那會兒剛躺下,忽然想起,我明天需要一些桃木水入藥。
但家裡已經沒有了沒有現成的桃木,就起床準備去山道口子那的那棵桃樹上掰一枝。
沒想到,快到的時候,碰到她被人趕出來後,暈倒在地。
雖然我認識她,不知道她跟那些人發生了什麼事。
但那些人特別可恨,他們在她暈倒後,不僅不管她的死活,還趁機拿走了她包袱里的不少東西。
那個時候,我一個人,也不好跟他們正面衝突,只好等他們進屋後,立刻先把她給救了回來。」
宋眠眠話音剛落,黃小娥就義憤填膺地罵起來。
不是罵江念,是罵把江念趕出來的……傅青牛家。
宋眠眠,「……」
這也太巧了吧。
黃小娥先罵了幾句傅青牛一家不干人事。
但到底是親人,最後也是各種維護。
「江念,他們連夜把你趕出來確實過份。
但我大伯就是這麼個討厭被人冤枉的倔脾氣。
我覺得,這事,最可恨的就是偷你錢的賊。
不過,你在那裡住了一年多,以前從未丟東西……
這足以說明,偷你東西的不是他們,你說呢?」
宋眠眠以為江念會趁機說出她金銀首飾被盜的事。
但江念什麼也沒說,只是輕輕搖頭。
這時,魏福枝也來了。
見江念躺在宋眠眠床上病懨懨的,她沒有一句關心,只有嫌棄,嘴上說的,更不是人話,「你個江念,真是病也不知道討個好時候……
非要這個時候來吵我們磕睡!
媽的死胖子真晦氣!」
她說完罵罵咧咧轉身就要走。
宋眠眠被她噁心,決定現在、立刻、馬上懲罰她一下。
當然,這麼多人看著,她不會親自動手。
她要放多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