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眠眠,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懷疑你的話嗎?
因為傅青牛的小孫子傅平,自從吃了我姑姑寄來的點心,就快速增胖了。
之前,傅家人常說,傅平這樣,是因為沾了我的晦氣。
我有時候也忍不住這樣想……
但現在,還是你的解釋最合理。」
江念的語氣十分從容溫和,但說著說著,因為委屈,淚如雨下。
宋眠眠安撫地笑笑,說起治療的事。
「江念,你目前只是變胖,身體機能還沒有受到什麼損傷。
以後只要不再吃那些東西,會漸漸恢復。」
還有什麼比這更令人開心?
江念大喜,緊接著,迫不及待地問,「宋眠眠,我真的能完全恢復嗎?
我跟你說,我本來是省女子武術隊的主力……
誒,我把是那裡的教練,我家太爺爺是走鏢出生的。
我表姐是我隊友,但她從小比我略遜一籌。
去年夏天,我突然發胖二十多斤,身體不僅失去靈活度,還極其容易氣短,只能退役。
我表姐順勢頂上了,並且順利通過比試進入了國家武術隊……
唉……」
江念說著,好一陣嘆息。
宋眠眠,「……」
她知道江念定然家世不錯。
沒想到,是這種家世。
嗯,必須竭力相幫。
原打算讓江念自己慢慢恢復的她,毅然決定,一定找機會給江念喝點靈泉水,讓她快點好起來。
她認真地點頭,「當然可以啦。
只要你以後注意,最多兩年,就能慢慢恢復。
不過,你要是想快一點,我有藥可以幫你。」
江念合起胖嘟嘟的手,給宋眠眠作了一個揖。
然後一邊拱手,一邊說,「宋眠眠,我以為我再也恢復不了,本來打算明早就回知青點的。
不過,既然我能恢復,我能不能先厚著臉皮待在你這裡……
錢也先欠著?
你放心,我家裡有錢,我媽和外婆她們都特別疼我……
只要我開口,錢絕不是問題。」
江念現在已經斷定,她最近三個月沒收到生活費,絕對是小姑搞的鬼。
因為,這半年,媽媽因為要跟隊照顧爸爸和隊員,給她匯款的事,一直是姑姑在辦。
宋眠眠哈哈一笑,「不用不用。
你時間教我和豆豆幾招,當抵這些錢吧!
不用教你家的絕學,隨便教我們一些入門的就好。」
宋眠眠做鬼的時候,學了一些雜七雜八的功夫,現在又有多寶和空間幫忙,其實不用再跟著江念學。
她這樣說,主要是為了豆豆。
江念也是性情中人。
她覺得,沒必要在這個時候跟宋眠眠爭執謝禮的事。
到時候,她強行給就得了。
她也哈哈一笑,「不!只要你們不怕苦,我家的獨門絕技也可以傳授給你們。
不過,你可以隨意學,不用拜師。
豆豆的話,我建議還是讓他正正經經拜我為師吧,這對他有好處。」
江念以為豆豆是個孤兒,說收他為徒,是想將他收進自己的羽翼,好好維護。
而且,這樣一來,她就跟宋眠眠一樣,都是豆豆的師父,她們之間的聯繫,也緊密了。
宋眠眠無所謂,「這個……我沒意見。
如果雲奶奶和豆豆都不反對,咱明天就行拜師禮。」
江念,「……」
忘了這茬了。
兩人聊了一會兒,就一起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五點半,宋眠眠醒來發現江念已經醒不說,還已經在院子裡精神抖擻地打拳了。
雖然,江念因為太胖的原因,有些招式打得十分費勁。
但有些不需要彎胳膊彎腿的動作,著實流暢,一看就是個貨真價實的練家子。
宋眠眠迫不及待想要江念教豆豆拳腳。
這樣,豆豆武力值增加,也能多一份保障。
她當即決定,立刻就給江念做一份純靈泉水沖的雞蛋茶。
嗯,給多寶和北風也沖一份。
最後,宋眠眠給多寶和江念一人沖了一大碗雞蛋茶。
給北風的,則是一大盆。
宋眠眠告訴江念說,這是清除激素的藥。
江念二話不說,接過去就喝。
入口之前,她以為是良藥苦口。
準備一口悶。
結果,藥到嘴裡,是前所未有的甘美。
她緊急剎車,差點沒嗆到。
咳嗽幾聲,她一邊小口品嘗,一邊腹誹:如果這是藥,請讓她多喝幾次。
喝完沒幾分鐘,江念開始流汗。
宋眠眠立馬囑咐,「第一次喝這個藥,會流很臭的汗,你趕緊去洗個澡吧!」
江念眼睛更亮了——自從天氣變冷,她就沒再洗過澡。
不是不想,是在傅青牛家不方便。
她麻溜地去了。
這時,其他人也都陸陸續續起床了。
宋眠眠立刻去跟雲奶奶和豆豆說了江念的情況,並問豆豆是否願意拜江念為師。
雲奶奶沉默了一會,問豆豆,「你願意嗎?
你願意的話,就拜!」
豆豆前世一直不良於行,最知道武力值的可貴性。
他沒怎麼猶豫就笑著答應了,「我願意,謝謝姐姐給我找了個好師父。」
宋眠眠,「……」
豆豆不僅學習能力強,還天生嘴甜,嗯,以後一定會事業愛情雙豐收。
大家說著,打算先做豆腐,外面忽然傳來何韻一聲尖叫。
「啊江念,你怎麼在這裡……
你知道?
傅青牛一家把你告了,說你偷了他們家東西逃進山了嗎?」
宋眠眠,「……」
所以傅青牛一家,今早發現自家的錢不見了後,就惡人先告狀,污衊江念?
真是太過分了。
她原本打算,遲些時再教訓他們的。
但既然他們上趕著,她就不客氣了。
她立馬出去,對滿臉氣憤的江念說,「江念,別怕他們。
你有我們幾個,還有小娥嬸子做證,他們污衊不了你。
不僅如此,我建議你反告他們在你租金沒用完的情況下,單方面毀約,昨天晚上八點趕你出門。
還有,他們昨晚趁你昏迷偷拿你東西的事,我親眼看到了。
我可以為你作證!」
何韻對江念印象很好。
知道她只是長得胖,人品和性格都很好,所以剛才故意喊那一嗓子,給江念報信。
現在聽了宋眠眠的話,也不由義憤填膺。
「傅青牛家居然昨晚八點趕你走?
我記得你的租金是一年一交,你這才過了五個月,他們怎麼能這麼做呢?」
何韻不覺得傅青牛家會退了房租再趕人。
一個月兩塊的房租,他們不會捨得。
江念先簡單回答了何韻的問題,然後眼神堅定地對宋眠眠說,「你說得對!
我要去告他們,並且現在就去找他們拿回我的一些東西!」
宋眠眠也覺得,最好現在就去,趁傅青牛家還沒回神,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不過,這事,必須有村幹部在場。
於是她囑咐豆豆去喊人,自己帶著江念、黃小娥、何韻直奔傅青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