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連連點頭。
「當然可以!」
「我沒意見,嗯,要不現在就去傅鴻文家吧!」
杜海鵬也是這個想法,「嗯,走!」
他們三人一起來到傅鴻文家,杜海鵬把傅鴻文拉到一邊,開門見山地對他說,「表姨父,我們想請您幫我去找宋眠眠訂一顆救命藥……
您到時候對她說,錢不是問題,要是她願意多賣幾顆,我們可以出三萬一千塊,也就是他們的定價多一千塊的價格……」
他說完見傅鴻文是一副震驚得說不出話的樣子,解釋了一句,「不瞞您說,是我家裡有老人急需它救命!」
傅鴻文回過神連連擺手,「不是,我明白!
如果不是為了救命,誰捨得出這麼多錢買藥哦!
問題是,好多人找宋眠眠問過這個事,但她無一例外都說,這種藥的藥材不好找,再做一顆都難。」
說完,他怕杜海鵬不信,諂媚地解釋,「……我沒騙你,我們村的人雖然買不起,但有些人的親友富裕……
他們都曾找宋眠眠問過。
不過,你們一定要我再去問問的話,我也願意……」
杜海鵬知道傅鴻文說的是真的,連忙阻止,「不用了!我相信你。」
傅鴻文鬆了一口氣。
從傅鴻文家回來的路上,僻靜處,杜海鵬低聲囑咐杜清慧,「清慧,現在事情有變,現在最主要的不是折磨宋眠眠,而是弄到那個藥,甚至藥方。
當然,你想要折騰她一下出出氣也是可以的。
但切記一定要小心行事, 不能被人發現,也不能要了她的命,斷了這條線。
如果機會合適,你不妨放低點身段,跟她虛與委蛇……把關係弄得緩和些。」
其實不用杜海鵬說,杜清慧就知道這些道理。
但她慣會哄杜海鵬開心,立馬對他豎起大拇指,「大哥,還是你腦子好!」
杜海鵬確實被哄得心裡舒坦,對杜清慧的疼寵又多了幾分。
當然,宋眠眠的神藥一事,也被他視作杜清慧福星的表現——
要不是她,他們不會這麼早就聽說這件事。
柳靜瑜欣慰地看了看一直引以為傲的大兒子和嬌嬌獨女,笑著對杜清慧說,「清慧,不管怎麼說,你都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杜清慧摟住柳靜瑜的胳膊,臉上露出乖巧又心領神會的表情,「我知道,你放心。
嗯這樣,等你們離開後,我拿點東西去找宋眠眠,就說是你們讓我對她大度點。
這樣,我既能跟她套近乎,又不會丟咱們家的面子,你們說呢?」
杜海鵬和柳靜瑜見她如此乖巧伶俐,都非常滿意。
到了下午五點多,趙子霖終於回來了。
他其實早就想回來,只是請不動假。
他心裡瞧不上杜海鵬和柳靜瑜,但表面仍對他們非常恭敬。
杜海鵬和柳靜瑜也有點瞧不起趙子霖,但看在杜清慧的面子上也沒給他難堪。
幾人寒暄幾句後,杜海鵬問趙子霖宋眠眠師父的事。
趙子霖也是滿頭霧水,「我之前從來不知道她有什麼師父。
不過照你們這麼說,如果她師父醫術真的那麼高超,肯定不會公開和她來往。
你們知道的,政府現在不允許這種事存在。
不過,你們想知道的話,我可以找人調查。」
杜海鵬明白他的人調查起來不一定比趙子霖的人更全面,於是回答,「好,你調查出結果,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嗯,如果這藥是真的,對我們的幫助不會小。
所以子霖,我覺得你也可以偶爾跟她打打感情牌……
清慧也要配合一下……
不要覺得委屈,等拿到藥,我們想做什麼都不遲……」
他們以為這番談話沒人知道,卻不知多寶立刻就把這段錄音悄悄拿回去給宋眠眠聽。
「眠眠,他們太壞了!簡直頭頂生瘡,腳底流膿!」多寶氣得直揮拳頭,「我好想現在就去狠狠教訓他們一頓啊!」
宋眠眠也很生氣,就笑著對多寶說,「那就去呀!
雖然不能上手打,但你可以去把他們的板凳和炕弄垮,杯子或者暖水盆弄破,想出氣辦法多的是哦……」
多寶一聽,眼睛頓時亮了,所有的不忿都化作了惡作劇的興奮,「這個我在行!
眠眠你等著瞧,我保證讓他們『印象深刻』!」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裡,不是杜海鵬給柳靜瑜倒茶時,暖水瓶在他手裡啪地炸開了。
就是杜清慧喝溫水的杯子,突然裂了……
後來,柳靜瑜洗腳的時候,凳子哐當一下突然塌了,她嚇得站在了盆子裡,但盆子下一刻,忽然……四分五裂……
這還不是最慘的。
最慘的是——趙子霖和杜清慧半夜親熱時,他們睡的那一方炕「哐當」一聲塌了。
他們四人睡在一張大炕上,中間只掛了帘子。
趙子霖和杜清慧好幾天沒見面,柳靜瑜和杜海鵬睡著後,他們忍不住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湊到了一起,結果正是情濃,炕塌了。
杜海鵬和柳靜瑜都隨身帶著手電筒,聽到響聲立刻打開,結果看到了辣眼睛的一幕,讓他們終身難忘。
多寶做完壞事回去向宋眠眠報告時,宋眠眠一陣無語。
她知道多寶外表像小孩子,內心其實至少一千歲,但還是覺得有點微妙的違和。
當然,好笑是真好笑,解氣也是真解氣!
杜清慧和趙子霖的結婚報告已經被批准了。
他們這樣不算不對,但還是把杜海鵬和柳靜瑜噁心到了。
兩人決定第二天一早就回去。
最高興的莫過於黃小娥和傅鴻文——
他們帶來的那兩瓶茅台已經喝完,兩人早走,他們就能少點損失。
杜清慧和趙子霖也巴不得他們快點走,發生昨晚的事情後,他們互相見面總覺得尷尬。
趙子霖和杜清慧原本打算送杜海鵬和柳靜瑜去車站,也因為這個原因,最後沒去。
白瞎了趙子霖為招待他們這次特意請了三天假。
他們四人,現在都有一個想法——連著出那麼多倒霉事……他們是不是沾到什麼晦氣玩意了?
還是說,只怪那些東西,包括那張炕,質量太差?
杜海鵬和柳靜瑜心裡都暗道:那些都是小事,以後一切正常就好。
但他們沒想到,他們的吉普車離遠山鎮還有兩里多路時,車胎忽然一下子爆了兩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