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拉攏柳神，收買小石昊

  石村，

  秦淵盤坐在焦黑的柳樹旁，渾身沐浴著潔淨的仙光，像是一尊開天闢地的古老神祇。

  周圍的村民已經陸續散去。

  危機解除了，這位神秘的白衣強者顯然跟柳神關係不一般，他們不敢打擾。

  雲天宮的那幾位強者也早早溜了，壓根兒不敢多待。

  只有小奶娃被留了下來，好奇地探頭探腦。

  「敢問道友是哪個時代的人？方才為何稱我為仙王？」柳神輕聲開口，柳條輕輕搖曳，綠光蕩漾，透著淡淡的生機。

  秦淵淡然一笑，解釋道：「你是仙古的祖祭靈，我是輪迴仙王。你我相識於仙古時代，曾坐而論道萬載，結為故友。」

  仙古？輪迴仙王？柳神心頭一震。

  仙古那是何等久遠的歲月，可追溯到上一個紀元，距今何止數千萬年？

  眼前這位，竟是那等無上存在？

  

  這時候，她也想起了之前感應到的那股驚世波動，她當時還以為是某位蓋世強者降臨，心中頗為忌憚，沒想到竟是眼前的故人。

  「仙古時代……那是何等漫長的時光。道友至今長存，真不愧為蓋世仙王。」

  柳神輕嘆，倒也信了秦淵的話，

  主要是這等仙王，犯不著騙她。

  可她更驚訝的是，秦淵竟能從仙古活到現在，坐看紀元更迭、帝族興衰，依舊永恆長存。比起她這副殘缺之軀，實在好太多了。

  秦淵搖了搖頭，神色平靜得彷佛在說別人：「道友想多了。我的狀態可比你還糟糕，如今也不過是一縷執念的化身罷了。」

  柳神一怔。

  她此刻正處於涅槃之中，實力跌到了谷底，連四大尊者都打不過，自然看不出秦淵的狀態。

  聽他這麼一說，她在驚訝之餘，也生出了深深的遺憾。

  這等風華絕代、天縱無敵的生靈，也註定要就此消亡嗎？

  她知道，即便是仙王的執念之身，在無盡歲月的沖刷下，終究也難逃隕滅的命運。

  「道友不必如此。」秦淵語氣平靜，眼中卻有刀光劍影閃爍。

  一幕幕絕世大戰飛速掠過，期間有無窮宇宙崩滅、億萬大界開闢的恐怖場景。

  那是輪迴仙王曾經經歷過的戰爭，也是留給他不可磨滅的重創。

  「我雖只是執念之身，卻有重生的手段。終有一日，我將恢復絕巔之軀，橫掃一切敵人。」

  域外星空，隨著秦淵情緒的波動，無數星海被開闢出來，又隨著他的呼吸不斷崩滅與重生。

  那恐怖的氣息席捲而出，幾乎能摧毀整個八域。

  不過這一切，都被他心念一動之間壓了下去。

  「道友好本事。」柳神輕聲讚嘆，她是真心佩服。

  她明白，只剩一縷執念根本不可能復活，哪怕是仙王都不行。

  可眼前這個男人卻有法子，這讓她不得不服。

  「這不算什麼。」秦淵收斂了氣息，望向柳神，神情肅穆，「道友，我想邀你同行，一同征戰那可怕的未來。」

  柳神很吃驚，柳條微微顫抖，神念波動劇烈。她沉默了一會兒，嘆道：「道友，我如今不過是涅槃之軀，何德何能，當得起你這般看重？」

  「你的狀態確實很差，但最艱難的那一關你已經闖過來了。有我的幫助，恢復實力頂多只需要數千年。」秦淵語氣平淡。

  原著里的柳神也確實恢復得很快，短短數十萬年就重回仙王戰力，最後甚至殺到了終極古地。

  對仙王而言，數萬年數十萬年算得了什麼？

  有他相助，這個時間還能更短。

  他之所以邀請柳神，除了對這個人物本身的喜愛，更看重的是她的實力，

  巔峰時期絕不弱於仙王巨頭，戰力驚人。

  「道友的目的是什麼？」柳神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