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撞擊下,合金大門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四周的牆壁都被震得簌簌掉落灰塵。
有東西在外面砸門!
而且力量大得離譜!
斗羅大陸的觀眾們瞬間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怎麼回事?難道是剛才那隻老鼠引來了同伴?」
「那麼厚的鐵門都能砸彎,外面的怪物得多可怕!」
武館中央,那個全息投影的軍官臉色一變。
「滴,警報!」
「檢測到門外出現大量高階獸將級怪獸波動。」
「初步判定為嗜血鼠群暴動,其中夾雜領主級變異生物。」
「武館外部防禦裝甲受損程度達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
聽著那一連串警報聲,阿飛的臉色也是汗如雨下。
他緊緊握住手中的合金戰刀,手心全是冷汗。
哪怕他現在擁有了萬斤巨力,但面對外面的獸群依然只有死路一條。
「砰!」
終於,在第三次猛烈的撞擊下,那扇半米厚的合金大門被生生撞開了!
而入眼處,是密密麻麻,猩紅一片的眼睛。
成百上千隻體型碩大的嗜血鼠朝著阿飛洶湧撲來。
而在鼠群的後方,一頭體長超過十米,渾身長滿黑色鱗片的三尾巨鼠正盯著武館內部。
初等領主級!
三尾鐵甲鼠!
絕境!
這絕對是一個毫無生機的死局!
斗羅大陸上,無數人閉上了眼睛,不忍心再看。
就在那黑色的鼠群即將把阿飛淹沒的千鈞一髮之際。
軍官的虛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毫無感情的機械合成音。
「防禦系統崩潰。」
「啟動最終應急預案。」
「正在連線星空網路……」
「叮,林家侍衛影像降臨中!」
嗡!
很快,武館中央的金屬台上,一道藍色的光束猛地沖天而起。
光芒交織間,一道人影在半空中迅速凝聚。
這是一個穿著深灰色作戰服的精壯男子。
他的胸前,同樣帶著那一枚金龍徽章。
只不過相比於之前那個斬殺鐵甲龍的神秘人,這名男子的戰甲顯得普通了許多。
很顯然,他真的只是一個侍衛。
面對洶湧而來的鼠潮,這名侍衛的虛影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他甚至沒有拔出腰間的戰刀。
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
「唰!」
一抹銀光突然從他的戰甲邊緣飛出。
那是一柄小巧的飛刀。
緊接著,飛刀化作了一道銀色的閃電。
太快了。
斗羅大陸的觀眾們根本看不清飛刀的軌跡。
只聽到一陣密集的「噗嗤」聲在武館內迴蕩。
沖在最前面的幾百隻嗜血鼠,腦袋上瞬間多出了一個血洞。
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成片成片地倒下。
那頭初等領主級的三尾鐵甲鼠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人性化的恐懼。
它想逃。
但它龐大的身軀剛轉過去,銀光就穿透了它的頭骨。
「砰。」
三尾鐵甲鼠重重地砸在地上,鮮血流了一地。
短短不到三秒鐘。
獸潮被徹底清空。
做完這一切,半空中的飛刀懸停在了侍衛虛影的身前。
「威脅已清除。」
「能量耗盡。」
合成音再次響起。
侍衛的虛影閃爍了兩下,隨後化作光點消散在了空氣中。
……
與此同時,天幕另一頭,斗羅大陸。
星羅帝國皇宮。
皇帝許家偉倒吸了一口涼氣,從皇座上站了起來。
「一個侍衛?」
「僅僅只是一個留存在武館裡的侍衛影像,就能秒殺那麼多怪物?」
許家偉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嚴重的衝擊。
那可是連五十級魂王都對付不了的獸群啊。
在那個林家,居然只需要一個侍衛就能隨手解決。
這個林家,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日月帝國,明德堂。
號稱日月帝國第一天才的笑紅塵,此刻正盯著天幕眼睛一眨不眨。
他向來高傲,不把天下同齡人放在眼裡。
但現在,他的額頭上全是冷汗。
「爺爺,那把飛刀……是魂導器嗎?」笑紅塵聲音發顫。
鏡紅塵搖了搖頭,臉色無比凝重。
「不是。」
「那上面沒有任何魂力波動,更像是一種純粹的精神力控物。」
「而且速度突破了音障,連九級魂導師都未必能反應過來。」
鏡紅塵嘆了口氣。
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一個侍衛都有這種手段,那林家的家主又該是何等通天徹地的人物?
史萊克學院。
「太強了。」徐三石咽了口唾沫。
「如果能去那個世界,學到這種御物的本事,誰還怕什麼近戰魂師?」
天幕畫面中。
阿飛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他看著滿地的怪獸屍體,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活下來了。
不僅活下來了,而且面前還有一頭初等領主級的怪獸屍體。
這對於一個剛踏入武者門檻的人來說,絕對是一筆無法估量的財富。
阿飛緊緊抱住了那本《五心向天修煉法》。
他知道,自己逆天改命的機會來了。
只要在這裡苟住,吸收宇宙能量,一年後他就能脫胎換骨。
就在全大陸的人都在羨慕阿飛的好運時。
天穹之上的宏大聲音再次響起。
【現在開始播放第六位探索者畫面。】
阿飛的畫面瞬間縮小,移到了天幕的邊緣。
光幕中央亮起了一個新的畫面。
這一次,出現的是一個穿著史萊克學院校服的青年。
【史萊克學院,內院學員,戴鑰衡。】
看到這個名字,整個史萊克學院頓時炸開了鍋。
白虎公爵府更是亂作一團。
戴浩猛地瞪大了眼睛,拳頭捏得咔咔作響。
他剛剛才死了一個兒子戴華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