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城外,十里亭。
一隊黑甲禁軍與一輛八駕馬車,停在亭下。
馬車上。
許長生看著遠處依舊空曠無人的官路,鬆了一口氣。
「既然葉閒還沒來,那就代表著他還沒有見到獨自外出的武青詞。」
「那就該輪到,我了!」
想這,許長生微不可察的看向一旁同樣等待的曹公公。
「只是。」
「曹公公明顯是武亦仙的親信,自己做什麼,他大概都會上報。」
「自己該找個什麼理由……」
「既能離開,又不顯得突兀呢?」
很快,許長生有了主意。
只見許長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隨即似乎有些煩躁的重重放回桌子上。
「這個葉閒,架子可是真大!」
「讓本侯頂著大太陽,在這裡乾等著。」
「而且一個罪臣之子,竟然是來十里亭接人?」
雖然許長生知道……
武亦仙這是在給那位未知的十境強者面子,但他依舊彷佛什麼也不清楚的嘀咕著。
而一旁的曹公公連忙低聲道:「侯爺慎言。」
許長生卻毫不在意,大大咧咧地說道:「曹公公,你怕他做什麼?」
「葉閒,他不過是一個罪臣之後……」
曹公公面露難色,小心翼翼地說道:「侯爺,我自然是不能跟您比的。」
「您有陛下器重,權勢滔天。」
「而我……」
「這葉家雖如今落難,但畢竟也曾在朝中頗有勢力,我可不敢輕視啊。」
許長生卻不屑一顧,「哼,曹公公我看你就是膽小。」
曹公公聞言,連連賠笑著點頭,「奴才確實膽小,奴才確實膽小……」
心中卻忍不住吐槽。
「這個長信侯,許長生。」
「家裡有倆葫蘆,真把自己當爺爺了?」
「連陛下都不敢輕易殺的葉雲,結果你全然不在意,甚至竟然敢霸占葉家大小姐……」
「未來,恐怕有你好受的哦。」
而就在曹公公思索間,
許長生跳下馬車,「曹公公,本侯等的無聊,要去附近轉轉。」
「葉閒來了,再叫我。」
曹公公一聽,急忙阻攔道:「侯爺,不可啊!」
「陛下吩咐您在此等候葉閒公子,您若離開,萬一出了差錯,奴才可擔待不起啊。」
許長生瞪了曹公公一眼,「有什麼差錯?」
「本侯就去附近走走,能出什麼事?」
「再說了……」
「這葉閒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來呢,難不成讓本侯一直在這裡乾等著他這個土包子不成?!」
曹公公還想再勸。
「嗯?」
許長生擰著眉。
而看著許長生的神情,曹公公最終也只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侯爺,您可千萬要儘快回來啊,不然奴才不好向陛下交代。」
許長生揮了揮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就在這裡等著吧。」
說罷,便大搖大擺地朝著附近走去。
…………
…………
…………
離開眾人的視線後,許長生直接來到不遠處的山巔,觀察著周圍的地形和環境。
居高臨下。
很快。
許長生成功找到一個,很是隱蔽的山谷。
也是這附近,唯一一處山谷。
「記得在原著中,武青詞會來這附近的一個山谷中採風。」
「而『我』則因為看不起葉閒,故意晾著葉閒,晚出發許久。」
「葉閒等待無聊,便在山間隨意閒逛,碰到了武青詞……」
最後結果,自然是天命之子的老一套。
在這個武道世界,實力至上,很少有人會去研究畫技。
而葉閒則憑藉穿越前掌握的畫功,輕易便讓武青詞對他崇拜不已……
然後便藉著切磋畫技的名義。
一來二去,二人順理成章的在到一起。
「不過我記得。」
「在原著中,武青詞一直有個哪怕是對葉閒,都不敢提起的私秘愛好……」
許長生眼中閃過一抹熾熱,舔了舔嘴唇。
「一個抖M養出來的女兒,果然也有點『特別』的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