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許長生驚訝時。
只見前方花叢中的女子玉臂輕抬,纖指在空中優雅的划過。
剎那間,一件瑩白色的長裙,出現在她的嬌軀之上。
而後,她將視線再次放在面前的畫上。
畫上的,是一位女子的自畫像。
畫中之人眉如遠黛,雙眸恰似星子閃爍,唇若櫻桃不點而朱,只是她全身未著寸縷……
以一種魅惑而又空靈的姿態,斜倚在這片絢爛的靈花異草之間。
肌膚在精妙筆觸的描繪下,仿若散發著溫潤的光澤,一頭如墨的長髮肆意散開。
幾縷俏皮地捲曲於胸前……
恰好遮住那點無限風光,似在欲說還休的遮掩著幾分旖旎。
然而,在那絕美的外表之下,其神態卻隱隱透著一股難以名狀的空洞與寂寥。
只是一具徒有其表的精美軀殼,缺乏靈魂深處的靈動與神韻。
許長生的目光在畫上稍作停留,正欲開口之際,卻見女子的眼眸中驟然掠過一絲不悅與懊惱。
隨即素手輕點,指尖瞬間爆發出一道火焰,將整幅畫席捲其中。
眨眼間,那原本精美的畫卷,便在熊熊烈焰中化為烏有。
許長生見此,「毀了?有點可惜。」
「只需改一點,便是一副難得的佳作。」
這時,女子聽到身後的聲音,不禁幽幽一嘆,語氣中滿是失落。
「佳作?」
「此畫毫無神韻,不過是劣品罷了……」
「哎?!」
言罷,她像是突然驚覺許長生的存在,猛地扭過頭來。
看到身後真的有人,武青詞瞬間臉頰潮紅,好看的耳垂如『血玉』,眸子中滿是羞澀和警惕。
「你你你……你你是誰?」
「為何在此?」
「都都都……都看到了什麼?!」
許長生看著羞澀的武青詞,笑笑。
隨即擺出一副溫文爾雅、謙遜有禮的模樣,雙手抱拳,微微躬身行禮。
「在下長生。」
「姑娘無需驚慌,今日只是機緣巧合路過此地。」
「至於看到了什麼?」
「在下只看到姑娘,對於『藝術』的追求。」
武青詞聞言,又羞又氣,十個可愛的腳趾用力蜷縮。
她瞬間明白,許長生恐怕不僅僅是看到了她的自畫像,恐怕還看到她……
一時間,武青詞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但並沒有直接出手,而是試探道:「你不認識我?」
許長生看到武青詞眼中的殺意,毫不擔憂,畢竟武青詞才三境,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反而心中暗笑,「不愧是原著中,最善良的武青詞,這都沒有只是下殺手。」
許長生想著,繼續自己的偽裝。
只見他的表情似乎有些『錯愕』,疑惑道:「在下,應該認識姑娘嗎?」
聽到許長生不認識自己,武青詞不由長舒一口氣。
「你不是京都人?」
許長生點頭,彬彬有禮,「對,在下從北涼初來京都。」
「恰巧看到此時景致幽美,便想著前來採風,可沒想到見到姑娘……驚擾姑娘,還望恕罪。」
武青詞仔細盯著許長生,似乎在分辨許長生話語的真假。
最終,似乎確認許長生說的都是『真話』,武青詞心中幽幽一嘆。
「罷了。」
「此事怪我,他也只是個無辜的路人。」
「又不知道我是誰,此生恐怕未必會見第二面。」
「倒也算給我提個醒,以後切莫再如此妄為,必須注意……」
想著,武青詞收斂起眼中的殺意。
反而似乎因為許長生完全『不認識』自己,意外的多了幾分大膽。
不僅沒有離開,反而對著許長生好奇問道。
「你剛剛說我的畫,毀了可惜……只需改一點便是佳作?」
「來這裡,又是為了採風?」
「難道,你也是個畫師?」
許長生自信一笑,不過沒有直接回答,「在下還不知曉姑娘的芳名?」
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