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看了看她身後的長刀。
「三師姐是金丹三重,我只有築基九重。」
「你覺得這公平嗎?」
「我會把修為壓制在築基九重。」
「放心。」
「看在你是我未婚夫的份上,我不會傷你。」
秦紅衣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
「三師姐。」
「這句話,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陸沉感受著不死不滅體帶來的磅礴力量,臉上逐漸露出笑容。
........
青雲宗演武場。
數十名女弟子圍在四周,好奇地看著場中的兩人。
秦紅衣要與陸沉交手的訊息已經傳開。
不到一刻鐘,附近的弟子便全部趕了過來。
陸沉是青雲宗年輕一代唯一的男弟子。
因為自幼體弱,幾乎從未在公開場合與人交手。
如今他突然從鍊氣三重突破到築基九重,還要挑戰已經踏入金丹境的秦紅衣。
自然引起了所有人的興趣。
「你們說,陸師兄能堅持幾招?」
「三招?」
「三師姐就算把修為壓制到築基九重,也不是普通築基修士能夠抗衡的。」
「我覺得一招就夠了。」
「陸師兄長得那麼好看,三師姐應該捨不得下重手吧?」
議論聲不斷傳來。
秦紅衣站在演武場中央,將身後的長刀扔到一旁。
「我不用兵器,你先出手。」
陸沉活動了一下手腕。
「三師姐,你確定?」
「少說廢話。」
秦紅衣將自己的修為壓制到築基九重。
「你若能逼我後退一步,便算你贏。」
「好。」
陸沉沒有客氣。
他腳下用力,身影瞬間出現在秦紅衣面前。
一拳轟出。
秦紅衣抬手格擋。
拳掌相撞。
砰!
沉悶聲響在演武場中迴蕩。
秦紅衣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陸沉卻被反震之力擊退十幾步。
「力量不錯,但還遠遠不夠。」
秦紅衣淡淡評價。
她話音未落,便已經來到陸沉面前。
修長有力的腿橫掃而出,直接踢在陸沉胸口。
陸沉身體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演武場邊緣的石柱上。
石柱表面出現大片裂紋。
周圍弟子忍不住發出驚驚呼。
「陸師兄!」
蘇清漪和寧知微同樣皺起眉頭。
秦紅衣看見破碎的石柱,臉色微微一變。
她剛才明顯低估了自己的力量。
即便已經壓制修為,這一腳也足以讓築基修士重傷。
「陸沉,你怎麼樣?」
秦紅衣迅速沖了過去。
煙塵散去,陸沉若無其事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別說受傷,他身上甚至看不到半點血跡。
「三師姐。」
「你這一腳只有這點力氣?」
秦紅衣瞳孔微微收縮。
「不可能。」
她剛才明明感覺到,陸沉胸口的骨頭已經斷裂。
怎麼轉眼之間便恢復了?
「再來。」
陸沉重新沖向秦紅衣。
兩人在演武場中迅速交手。
陸沉沒有修煉過高深戰技,無論速度、技巧還是對敵經驗,都遠遠不如秦紅衣。
但他最大的優勢,便是不怕受傷。
秦紅衣一拳打斷他的手臂,下一刻,他的骨骼便恢復如初。
秦紅衣一掌將他拍飛,陸沉剛剛落地,便重新沖了回來。
無論受到多重的傷,他都能在瞬間恢復。
而且體內的力量彷佛永遠不會枯竭。
半個時辰過去。
秦紅衣的額頭已經浮現出一層細汗。
陸沉卻依舊精力充沛。
「你究竟是什麼怪物?」
秦紅衣咬牙問道。
「三師姐。」
「比試的時候分心,可不是好習慣。」
陸沉抓住機會,來到她身後。
他伸手環住秦紅衣的腰,將她整個人壓制在地。
秦紅衣還想掙扎,陸沉的手臂卻如同精鐵般牢固。
她已經消耗了大半靈力。
陸沉的力量卻沒有絲毫減弱。
「放開我!」
「認輸。」
「我不會輸給你。」
「那便繼續。」
陸沉不斷加重力量。
秦紅衣被他壓製得無法動彈。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當著周圍這麼多弟子的面,秦紅衣的臉頰逐漸漲紅。
「我認輸!」
她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陸沉立即鬆開手。
秦紅衣從地上站起來,迅速與他拉開距離。
「承讓。」
陸沉笑著抱拳。
周圍的女弟子已經看呆了。
誰都沒有想到,向來體弱多病的陸沉,竟然真的擊敗了三師姐。
秦紅衣感受著周圍投來的目光,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你跟我來。」
她撿起長刀,轉身離開演武場。
陸沉有些疑惑。
「去哪裡?」
「我的住處。」
秦紅衣頭也不回。
「你不是說我修煉了邪功嗎?」
「所以我要親自檢查。」
「剛才不是已經檢查過了?」
秦紅衣停下腳步。
她轉過身,目光在陸沉身上停留片刻。
「你與大師姐洞房以後,大師姐突破了。」
「你與二師姐洞房以後,二師姐同樣突破了。」
「單憑一場比試,證明不了什麼。」
陸沉明白了她的意思。
「三師姐準備怎麼檢查?」
秦紅衣臉頰泛紅,語氣卻依舊強硬。
「用她們使用過的方法。」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秦紅衣意識到自己說得太過直接,轉身便走。
「還不跟上?」
陸沉看向蘇清漪和寧知微。
兩人的表情都有些不太自然。
尤其是蘇清漪。
昨晚她還覺得同時嫁給一個男人沒有什麼。
可如今看見陸沉即將去秦紅衣的住處,她心裡卻生出一股從未有過的酸意。
「去吧。」
「三師妹正在氣頭上,別讓她等太久。」
寧知微主動說道。
陸沉點點頭,跟著秦紅衣離開演武場。
秦紅衣的住處非常簡單。
院子裡沒有種植任何花草,只擺放著幾個用於練功的木人。
房間裡同樣只有床鋪、桌椅和存放兵器的木架。
陸沉剛剛走進房間,秦紅衣便關上房門。
「三師姐。」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誰說我後悔了?」
秦紅衣放下長刀。
她走到陸沉面前,伸手抓住他的衣領。
「我只是想弄清楚,你究竟用了什麼辦法,幫助她們突破。」
「如果沒有用呢?」
「那就證明你沒有修煉邪功。」
「除此之外呢?」
「今晚以後,你便是我的第三位妻子。」
秦紅衣沉默片刻。
「你若真能讓我突破,我便認你這個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