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呢?」
陸沉反問道。
「那....等以後再說。」
陸沉笑了。
「三師姐,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他伸手攬住秦紅衣的腰。
秦紅衣身體一僵,卻沒有掙扎。
房間裡的燈火隨之熄滅。
一個時辰後。
秦紅衣終於意識到,自己提出這場驗證似乎是一個錯誤。
她原本以為,憑藉金丹境的體魄,自己絕不會像二位師姐那般失態。
事實卻完全相反。
陸沉彷佛根本不知道疲憊。
無論過去多久,他的氣息始終沒有絲毫衰弱。
秦紅衣從最初的不服,逐漸變成驚訝。
最後,連說話的語氣都軟了下來。
「陸沉......可以了。」
「三師姐剛才說過,必須確認清楚。」
「我已經確認了。」
「你還沒有突破。」
陸沉話音剛剛落下,系統提示便在腦海中響起。
【恭喜宿主迎娶第三位妻子。】
【家族成員增加。】
【獲得獎勵:混沌神魔訣。】
【獲得獎勵:修為提升一個大境界。】
【獲得獎勵:家族修煉塔一座。】
磅礴力量再次湧入陸沉體內。
築基九重的瓶頸轟然破碎。
金丹一重。
金丹三重。
金丹六重。
直到金丹九重,暴漲的修為才逐漸停止。
屬於金丹九重的強大氣息瞬間籠罩整座院子。
秦紅衣同樣得到了家族力量反饋。
她停留在金丹三重的修為開始飛速上漲。
金丹四重。
金丹五重。
金丹六重。
感受到體內連續突破的修為,秦紅衣徹底愣住了。
她終於明白,兩位師姐為什麼會在一夜之間發生如此巨大的變化。
陸沉沒有修煉邪功。
反而是她們從陸沉身上得到了難以想像的好處。
「三師姐。」
「現在相信了嗎?」
陸沉低頭看著她。
「我.....相信了。」
秦紅衣紅著臉,移開目光。
陸沉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
「三師姐,先前在演武場上,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秦紅衣抿了抿唇。
她向來不喜歡低頭。
可感受著體內金丹六重的修為,再想到自己先前信誓旦旦的判斷,到了嘴邊的反駁,終究沒有說出來。
過了片刻,她才悶聲道:「是我誤會你了。」
「然後呢?」
「明日我會向其他弟子解釋,你沒有修煉邪功。」
陸沉有些意外。
他原本只是想逗她兩句,沒想到她會答應得這麼幹脆。
秦紅衣見他不說話,反而抬起了頭。
「怎麼?」
「你覺得我秦紅衣,是那種做錯了事還不肯認的人?」
「那倒不是。」
陸沉笑著握住她的手。
「只是覺得,三師姐比我想像中講道理。」
「我什麼時候不講道理了?」
秦紅衣瞪了他一眼。
話剛出口,她便想起演武場上的事情,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陸沉胸前。
「還疼不疼?」
「什麼?」
「我踢你的那一腳。」
陸沉低頭看了一眼。
「早就好了。」
秦紅衣伸手,隔著衣服輕輕按了一下。
確認沒有異常,她緊繃的神色才稍稍放鬆。
「以後與人交手,別再那樣打。」
「哪樣?」
「仗著自己恢復得快,便什麼招式都敢硬接。」
秦紅衣認真看著他。
「我與你比試,不會用兵器,更不會攻擊你的要害。」
「可外面的人不會讓著你。」
「遇到擅長封禁的修士,就算殺不了你,也能把你困在一處,讓你永遠出不來。」
陸沉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
不死不滅體帶來的變化太大。
大到他幾乎忘記,修仙界除了生死,還有許多比生死更加麻煩的事情。
「三師姐說得有道理。」
「那你以後教教我戰鬥技巧?」
秦紅衣沒有立即回答。
她看了他一會兒,忽然問道:「你聽話嗎?」
陸沉眉梢一挑。
「這得看是什麼時候。」
秦紅衣先是一怔,隨後便明白過來,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我在與你說正事。」
「我也沒說別的。」
「你……」
她發現自己在嘴上已經占不到任何便宜,索性背過身去。
「明日清晨,來院子裡。」
「先練最基本的步法。」
陸沉看著她泛紅的耳根,笑著應了下來。
「好。」
屋外天色漸暗。
秦紅衣起身去點燈,陸沉則趁著這個空當,重新檢視腦海中的系統面板。
家族成員已經變成了四人。
妻子一欄,蘇清漪、寧知微、秦紅衣三個名字依次排列。
下方則是剛剛獲得的混沌神魔訣。
先前忙著適應暴漲的修為,他還沒有仔細檢視。
如今心念稍動,大量文字便湧入識海。
與青雲宗傳授的基礎功法不同,混沌神魔訣運轉時,體內靈力竟被分成了無數細流。
這些靈力順著經脈迴圈,最終重新匯入丹田。
原本有些浮動的金丹氣息,竟在短短几個周天后穩固下來。
陸沉心中微動。
他先前的突破太過迅速,雖然身體承受得住,卻還無法熟練運用這些力量。
如今有了這門功法,倒是省去了許多麻煩。
「又怎麼了?」
秦紅衣端著一杯茶走過來。
她剛剛靠近,便察覺陸沉的氣息發生了變化。
明明還是金丹九重。
可方才那種鋒芒外露的感覺,竟然消失了大半。
「有些感悟。」
陸沉接過茶盞。
秦紅衣站在原地,神色複雜。
過去她總擔心小師弟修為太低,壽元有限,將來無法陪著大家走得太遠。
如今倒好。
不過兩日,他便已經超過了自己。
照這個速度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自己便連他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在想什麼?」
陸沉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秦紅衣回過神,搖了搖頭。
「沒什麼。」
她剛想走開,手腕卻被輕輕握住。
「三師姐。」
「嗯?」
「明日不是還要教我步法?」
秦紅衣看向他。
陸沉笑道:「別因為我修為高了,就捨不得罵我。」
她怔了一下。
隨後,嘴角終於有了些許笑意。
「你想得美。」
「練不好,照樣收拾你。」
這一晚,陸沉留在了秦紅衣的住處。
第二日清晨,他果然被叫到院子裡,老老實實練了一個時辰的步法。
秦紅衣教得認真。
陸沉也第一次發現,自己過去以為簡單的進退騰挪,竟有如此多的講究。
直到日頭升高,一名女弟子來到院外。
「陸師兄,宗主請你過去。」
陸沉停下腳步。
「師娘找我?」
「是。」
女弟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秦紅衣,忍著笑補充道:「宗主說,讓您收拾整齊些。」
陸沉心中忽然生出一股熟悉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