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皺起眉頭。
「你想做什麼?」
顧明珠回頭看向他。
她臉上依舊帶著挑釁,眼底深處卻多出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待。
「陸公子剛才不是說,可以幫我管住這張嘴嗎?」
她輕輕晃動手裡的鎖靈綾。
「那便用它抽我。」
陸沉站在原地,沒有動作。
顧明珠等了片刻,故意笑道:「怎麼,捨不得?」
她鬆開鎖靈綾,將散落的長髮撥到肩前。
雪白後頸隨之暴露出來。
「我主動讓你抽,你還需要害怕?」
「顧大小姐似乎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陸沉聲音低沉。
「正因為我記得,才想看看陸公子究竟能把我怎麼樣。」
顧明珠重新扶住桌沿。
她略微揚起下巴,主動催促道:「來吧。」
陸沉看著她。
「你確定?」
「確定。」
顧明珠沒有絲毫遲疑。
「不要只會在嘴上嚇唬我。」
陸沉手腕驟然一揮。
啪!
赤紅長鞭划過半空,結結實實抽在顧明珠身後。
寬鬆黑裙瞬間貼緊身體。
顧明珠嬌軀一顫。
她抓住桌沿的手指猛然收緊,臉上的挑釁也在這一刻凝固。
房間隨之安靜下來。
陸沉本以為她會後悔。
顧明珠卻慢慢抬起頭,呼吸明顯比先前急促了許多。
她沒有轉身。
短暫的錯愕過後,她的嘴角再次揚起。
「原來是這種感覺。」
顧明珠回頭看向陸沉手裡的長鞭。
眼中已經多出一層異樣水光。
「繼續。」
她主動挺直腰背。
「剛才那一鞭,太輕了。」
陸沉並未立即動手。
顧明珠見他站著不動,眼中的挑釁再次浮現。
「陸公子方才還說自己耐心有限。」
「現在我讓你繼續,你卻不敢了?」
「顧家的金丹修士有多少?」
陸沉依舊問著正事。
顧明珠輕輕搖頭。
「你再抽一鞭,我便告訴你。」
啪!
第二鞭落下。
這一次,陸沉稍稍增加了幾分力道。
顧明珠身體向前傾了一些。
一聲短促輕吟終究沒有完全忍住,從她唇間溢了出來。
她的臉頰迅速泛紅。
呼吸也變得急促。
陸沉終於察覺到了不對。
「你……」
顧明珠慢慢轉過身。
她的眼眸里泛著水光。
先前那份高高在上的驕傲已經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熾熱的興奮。
「繼續。」
她看著陸沉手裡的鎖靈綾。
「我還沒有讓你停下。」
陸沉目光微沉。
這個顧明珠,貌似真的是個變態。
他握住顧明珠的肩膀,將她重新按在桌邊。
鎖靈綾再次揚起。
第三聲脆響迴蕩在房間裡。
顧明珠雙腿一軟,險些跪在地上。
陸沉伸手抓住她的手臂,這才沒有讓她摔倒。
顧明珠靠在桌邊,胸口劇烈起伏。
她看向陸沉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顧大小姐似乎很喜歡這種感覺。」
陸沉低頭看著她。
顧明珠沒有否認。
她伸手抓住陸沉的衣襟,將兩人之間的距離一點點拉近。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怕我。」
「我想要的東西,她們會主動送到面前。」
「我說一句話,她們便不敢反駁。」
她仰起臉。
「只有你。」
「你敢抓我,敢封住我的修為,還敢拿我的法寶抽我。」
顧明珠忽然發現,被一個更加強勢的男人壓制,並沒有想像中那樣令人憤怒。
身體深處湧出的興奮,甚至讓她開始渴望更多。
「陸沉。」
顧明珠第一次直接叫出他的名字。
「你若能讓我徹底低頭,我可以任由你處置。」
陸沉握住她的下巴。
「包括交出顧家的靈脈?」
顧明珠眼中的迷離稍稍散去。
她很快恢復清醒。
「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
「回答我的問題。」
陸沉將鎖靈綾重新握緊。
顧明珠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長綾,身體似乎又想起了剛才的感覺。
她沒有繼續隱瞞。
「顧家除了我以外,還有六名金丹修士。」
「我的母親是金丹九重,兩位長老分別是金丹七重和金丹五重。」
「剩下三人也都在金丹三重以上。」
「靈脈那裡有兩名金丹長老坐鎮,還布置了一座鎖靈陣。」
「溫家的人只要進入陣法,修為便會受到壓制。」
陸沉繼續問道:「顧長風是什麼修為?」
「築基九重。」
顧明珠輕輕笑了一聲。
「顧家這一代只有他一個男丁,平日連與人交手都捨不得。」
「丹藥吃了不少,真正的本事卻沒有多少。」
「你們為什麼一定要讓他迎娶六師姐?」
「顧長風確實看中了溫雲袖。」
顧明珠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裙。
「可顧家真正看中的,是溫家的靈脈和煉器傳承。」
「只要溫雲袖嫁入顧家,溫家便會失去最有天賦的煉器師。」
「等她接任家主,溫家的一切自然都會慢慢落到顧家手中。」
陸沉終於確定,溫家發生的事情並非顧長風一人的任性。
整個顧家都參與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