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通過大家的反應,也猜到這位同學肯定很受歡迎,無奈笑了笑。
她打圓場:「沒想到今年來上我這堂課的同學反而單身比較多,看來大家都想要當一個好伴侶啊。」
小插曲過去。
儘管大家時不時低下聲議論,但沒多久一堂課就過去了。
下課提示音響。
鄔青窈左眼放哨,右眼看路,還不忘跟江慕和白朝杏道了聲「先走了」。
江慕看著她匆匆走出教室的背影:「她最近戀愛也沒談,到底在忙什麼?」
白朝杏搖了搖腦袋,猜測:「可能…休息時間忙著去家裡集團實習?」
江慕抱頭:「我恨有錢人!」
想起來什麼,她扭頭:「抱歉,朝杏,這裡面不包括你。」
白朝杏低調,她差點都忘了她也是富家小姐。
白朝杏抿住笑意,搖頭輕聲道了「沒事」。
餘光看見頎長身影擦身而過。
那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令她很熟悉。
她側頭,見席郁崢往前門走,疑似是鄔青窈剛才出去的路。
她眉頭緊皺。
「朝杏,你看什麼呢?」
江慕叫她,白朝杏才回過神:「沒事,我們走吧。」
***
鄔青窈一路走到學校後花園。
她摘下口罩,大口喘氣,臉頰都走得通紅。
才後知後覺,她這麼做賊心虛幹什麼。
她又沒做錯什麼,大不了給他錢一筆勾銷好了。
系統:【宿主,你當他是鴨嗎……】
「鴨有長這麼帥的嗎?」
【你想幹什麼……】
「沒事,我就問問。」
鄔青窈平緩呼吸,正要走出後花園。
忽然看見遠處站著兩人一狗。
隱約有說話聲透過樹葉縫隙傳來。
「哥,你是我唯一的哥!」
論一句話如何吸引路人的注意。
鄔青窈毫不猶豫躲到灌木叢和樹葉的後面,小碎步往前挪動。
她看清了那兩個人。
談柯想去拉沈酌時的手,卻被他躲開。
他掌心落空也沒有憤怒,反而笑盈盈貼近。
「哥,我知道上次其實你是想幫我,但是人太多,你怕暴露,所以沒有出來站隊。」
他捂著胸口:「這情弟弟我收下了。俗話說不進一家門,不是一家門,身份這些事我會幫忙瞞著,你放心!」
沈酌時皺起眉頭:「你到底想說什麼?」
談柯:「你也看見了,那個席郁崢不是什麼善類,我們不能讓他在囂張下去了!」
牽引繩的金毛在亂動,沈酌時手往回拽了拽,語氣平淡。
「這又關我什麼事?」
談柯一副「我懂」的表情,給他找了個合適的理由:「你是學生會主席啊。」
「我上次被席郁崢打成那樣,你得幫我維護學生的權益啊!」
沈酌時若有所思:「你臉上的傷已經好了,就算我幫你也討不到好處。」
談柯湊近:「明得討不到,我們可以來暗的啊。」
沈酌時表情一秒嚴肅:「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汪——!」
金毛沖灌木叢狂吠一聲。
只聽見灌木叢後傳來「咔擦」一聲,樹枝被踩斷的聲音。
「誰!」
談柯迅速警覺:「誰在那裡!」
嘴被寬大的掌心捂住,鄔青窈大氣不敢喘,呼吸變得極細。
她透過樹縫看著談柯不斷走近,心跳加速,腳本能地想要往後退。
耳側浮過溫熱的氣息。
「噓。」
她僵住。
席郁崢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音量壓得極低:「乖,別亂動。」
她重新平緩的呼吸飄在他指尖,跟貓崽的,仿佛一掐就能斷。
鄔青窈不知道他是怎麼找到自己的。
只知道一分鐘前,她正偷聽得起勁。
結果金毛敏銳的鼻子嗅到了她的氣息,沖她狂叫。
她踉蹌退後一步,就要尖叫出聲。
關鍵時刻,席郁崢忽然出現在她身後,捂住了她的嘴。
現在好了,她進退兩難。
談柯正在找繞到灌木叢後面的路。
沈酌時說道:「不一定是人,也可能是老鼠。不干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慌什麼?」
談柯回頭看他,眼神清澈:「我們現在不就是在干虧心事嗎?」
沈酌時對他的耐心到了極點:「我跟你什麼時候成「我們」了?」
談柯渾然不知,還一味地說:「遲早的事。」
鄔青窈正聽的起勁,耳尖被人輕輕碾磨了下。
不知道他這時候又犯什麼抽,肩膀撞了下他,示意他安分。
結果下一秒,耳垂被濕熱的觸感覆了下。
她腦袋一僵,麻意順著後頸一路蔓延,點燃全身。
又來?!
他不知道這時候他們要針對的對象是他嗎?
鄔青窈後背貼著他滾燙的胸膛,牢牢禁錮在他懷裡。
她氣急敗壞,抬腳狠狠踩他一腳,帶著警告。
感受腳背傳來的痛感,席郁崢輕挑眉梢,嗓音低啞又無辜。
「我只是在做你昨天對我做的事,你為什麼要生氣呢?」
他呼吸很重,很燙。
鄔青窈腦袋暈沉沉地,說不上來哪兒不對勁。
而且她嘴巴被他捂著,就算想說也什麼都說不了。
只能盼著談柯跟沈酌時早點離開。
偏偏談柯不知道又想起什麼謀劃,拉著沈酌時一頓說。
主要他一到關鍵點就不說,還一副他懂的表情。
弄得沈酌時耐心耗盡,轉身要走。
結果金毛不樂意。
金黃色腦袋一個勁兒往灌木叢里湊。
狗鼻子幾乎要湊到腳邊。
鄔青窈指尖不自覺攥緊裙擺,渾身僵直。
偏偏後頸似乎被蛇纏住。
粗壯的身體纏繞你的同時,他吐出蛇信,濕潤,細癢,讓你在窒息的臨近點,每根神經的感知放大,清晰感覺到他留下的痕跡。
而她只能等死,像明知死路的獵物。
靜靜等著他品味,最後絞殺。
只是這一過程太煎熬。
她太癢了,癢得她難以忍受。
鼻腔的呼吸已經無法供氧氣,她只能微微張開唇,吐氣,吸氣。
滾燙的氣息在他掌心燒起來。
席郁崢垂下眼,看著她耳尖到臉頰連同裸露的天鵝頸都暈開一層淡粉,宛若春日綻開的桃花。
她穿得吊帶裙,由上而下,兩團柔軟因呼吸的動作在劇烈起伏。
他感覺自己渾身也跟火燒一樣,乾燥的喉結上下一滾。
「你想被他們發現嗎?」他忽然問。